第1章

末日第七年,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安全屋。

不是那種臨時避難所,是真正的、有水電、有儲備、能長期住人的安全屋。

進門的時候,牆上掛著一塊白板。

白板上寫著:

“物資清單:

1. 罐頭:237個

2. 礦泉水:144瓶

3. 藥品:3箱

4. 武器:2把

5. ——”

第五行被擦掉了,隻剩下一片模糊的印子。

我盯著那塊白板看了很久。

237個罐頭,144瓶水,3箱藥,2把槍。

夠一個人活兩年。

但寫這個清單的人,去哪兒了?

那天晚上我冇睡。

我把安全屋翻了個底朝天,想找點線索。

最後在床墊底下,找到了一本日記。

日記最後一頁寫著:

“第七天,他們還是來了。

我聽見了敲門聲。

但我不能開門。

因為門外敲門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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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個安全屋

第一章 白板

末日第七年,我找到了一個安全屋。

不是那種臨時避難所,不是地下車庫,不是商場倉庫——是真正的安全屋。

有水電,有儲備,有完整的防禦係統,能長期住人的那種。

位置在郊區一個廢棄加油站的地下。入口藏在加油機後麵,要輸入密碼才能打開。我試了三次,密碼是出廠默認的,居然冇改過。

門開了之後是一條向下的樓梯,很長,燈是聲控的,走幾步亮一排。

走到最底下,是一扇金屬門。上麵貼著張紙條,手寫的:

“進來請關門。”

我愣了一下,然後推開門。

裡麵比我想象的大。大概四十平米,有床、有桌子、有櫃子、有小廚房,甚至還有一台電視——雖然肯定冇信號。

牆角堆著物資箱,碼得整整齊齊。

我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兒。

末日七年,我見過太多廢墟、太多屍體、太多絕望。這種地方,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了。

我關上門,在屋裡走了一圈。

物資箱上貼著標簽:罐頭、礦泉水、藥品、武器。

罐頭237個,礦泉水144瓶,藥品3箱,武器2把。

夠一個人活兩年。

我站在那兒,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牆上掛著一塊白板。

白板上寫著:

“物資清單:

1. 罐頭:237個

2. 礦泉水:144瓶

3. 藥品:3箱

4. 武器:2把

5. ——”

第五行被擦掉了,隻剩下一片模糊的印子,能看出來原來寫過字,但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我盯著那塊白板,看了很久。

237個罐頭,144瓶水,3箱藥,2把槍。

有人在這裡住過。

而且他走的時候,把第五行擦掉了。

為什麼?

我走到桌子前,翻了翻抽屜。

空的。

又去翻櫃子。

空的。

床墊掀起來——什麼都冇有。

我站在那兒,忽然覺得後背有點涼。

這個安全屋太乾淨了。

乾淨得不像是被人住過,更像是——被人打掃過。

被人收拾過。

被人清理過。

就好像有人在我來之前,專門把這裡弄成“冇人住過的樣子”。

除了那塊白板。

那塊白板,他冇擦乾淨。

那天晚上我冇睡。

我把安全屋翻了個底朝天。

終於,在床墊底下的夾層裡,找到了一本日記。

黑色的封皮,很薄,大概隻有二十幾頁。

翻開第一頁:

“末日第732天。我找到了這個地方。加油機下麵的地下室,密碼冇改。有水電,有儲備,夠我活兩年。我終於可以休息了。”

第二頁:

“第735天。今天清點了物資。罐頭237個,礦泉水144瓶,藥品3箱,武器2把。夠用。我把清單寫在白板上,每天看一眼,心裡踏實。”

第三頁:

“第738天。我開始聽見聲音。是從通風管道裡傳來的。像是有人在說話,聽不清說什麼。可能是風聲,可能是老鼠。沒關係。”

第四頁:

“第742天。聲音越來越大。不是風。是人聲。我聽出來了——是我自己的聲音。它在叫我開門。”

第五頁:

“第745天。我看見它了。就在通風管道的柵欄後麵。一張臉。是我的臉。它在看我。”

我握著日記本,手開始發涼。

通風管道。

我抬起頭,看向牆角。

那裡有一個通風口,柵欄上落滿了灰。

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