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沈知行,是業內頂尖的律師,最重規則與公平
可五年前一場官司,對方當事人敗訴後自殺,留下孤女陳南星
這份“責任”成了他心頭的刺,也成了壓垮我們婚姻的山
所以當陳南星突發肝衰竭,他動用所有人脈,將我媽苦等兩年的肝源,精準調撥
電話裡,他聲音疲憊卻堅定:“她父親死在我手裡,我不能再看著她死”
我握著母親漸漸冰涼的手,聽著監護儀刺耳的長鳴,忽然笑出了淚
沈知行,你的責任救了她的命
那我的恨,誰來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