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渣男攪局,父女裂痕------------------------------------------“沈玉宸?他怎會在此刻前來?”蘇弘毅眉頭緊蹙,語氣裡滿是不耐與警惕。沈玉宸身為靖安世子,向來與蘇家有表麵往來,可今日恰逢後院風波,他的到訪,絕非偶然。,指尖泛白,心底的寒意如同潮水般蔓延至四肢百骸。前世,沈玉宸便是這樣,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看似公允,實則處處偏袒蘇清柔,一次次將她推入深淵。今日他來,定然是為了蘇清柔而來,想要幫她解圍,甚至可能藉機算計自己。“讓他進來。”蘇弘毅沉默片刻,沉聲道。他雖不滿沈玉宸此時到訪,卻也不便直接拒之門外,畢竟靖安侯府的勢力,蘇家暫不能輕易得罪。,沈玉宸身著月白色錦袍,身姿挺拔,麵帶溫文爾雅的笑容,緩步走了進來。他目光掃過屋內眾人,視線在蘇清鳶蒼白的臉上稍作停留,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即又恢複了那副溫潤模樣,對著蘇弘毅躬身行禮:“小侄見過蘇伯父。”,他又轉向柳氏和蘇清柔,微微頷首:“見過柳伯母,清柔妹妹。”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蘇清鳶身上,語氣帶著幾分“關切”:“清鳶妹妹,聽聞你近日身子不適,今日前來,特意帶了些上好的補品,希望妹妹能早日康複。”,胃裡一陣翻湧,前世的恨意如同毒藤般纏繞住心臟,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強壓下心底的厭惡,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頷首:“有勞世子掛心,我無礙。”,他印象中的蘇清鳶,溫婉怯懦,見了他便會臉紅心跳,從未有過這般冷淡疏離的模樣。他壓下心底的疑惑,目光落在神色慘白的蘇清柔和柳氏身上,故作疑惑地問道:“伯父,伯母,方纔小侄在門外,聽聞屋內動靜頗大,不知發生了何事?清柔妹妹為何哭得這般傷心?”,蘇清柔立刻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掙脫柳氏的懷抱,跑到沈玉宸身邊,拉著他的衣袖,哭得更加梨花帶雨:“玉宸哥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姐姐今日不僅杖責我身邊的人,還誣陷我勾結丫鬟算計她,母親想為我討個公道,姐姐卻百般狡辯,父親也誤會我們了……”,語氣溫柔,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隨即轉向蘇弘毅,躬身道:“伯父,清鳶妹妹性子溫婉,想來定是有什麼誤會。清柔妹妹心地善良,斷不會做出勾結丫鬟算計姐姐的事情,還請伯父明察,莫要傷了姐妹和氣,也莫要讓清鳶妹妹受了小人挑唆。”“小人挑唆?”蘇清鳶冷笑一聲,目光直直地看向沈玉宸,語氣冰冷,“世子倒是好大的口氣,未曾瞭解前因後果,便斷言是我受了小人挑唆,莫非世子與清柔妹妹,早已串通一氣,所以才這般偏袒於她?”,顯然冇料到蘇清鳶會如此直白地反駁他,一時竟有些語塞。他定了定神,又恢複了那副溫潤模樣:“清鳶妹妹說笑了,小侄隻是不願見姐妹反目,並無偏袒之意。隻是聽聞妹妹今日在院內杖責丫鬟,鬨得後院雞犬不寧,這般行事,未免有失嫡女風範,也不合侯府規矩。”“不合侯府規矩?”蘇清鳶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字字鏗鏘,“世子可知,我杖責的是背叛主君、泄露我行蹤、幫蘇清柔算計我的丫鬟?‘君不正則臣反,主不慈則仆叛’,我待那丫鬟不薄,可她卻恩將仇報,按照侯府規矩,杖責二十、逐出侯府,已是從輕處置!倒是世子,不分青紅皂白便指責於我,不知是真的不懂規矩,還是故意混淆視聽,幫著蘇清柔矇騙父親?”,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底的冷冽與決絕,讓沈玉宸心頭一震。他越發覺得,今日的蘇清鳶,與往日判若兩人,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反而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神色越發陰沉。他看向沈玉宸,語氣冰冷:“世子今日前來,便是為了替清柔說情?”:“小侄不敢,隻是不願見蘇家後院不寧,也不願見伯父為此煩心。清鳶妹妹身子不適,或許是一時糊塗,清柔妹妹心地單純,也絕非有意為之,還請伯父網開一麵,化解這場誤會。”

“誤會?”蘇清鳶眼底泛起一絲酸澀與悲涼,她看向蘇弘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堅定,“父親,這不是誤會!春桃背叛我,有銀簪為證;蘇清柔收買春桃,有春桃的供詞為證,樁樁件件,皆有憑據,怎麼能算是誤會?前世,我就是因為太過軟弱,太過輕信他人,纔會被他們一次次算計,最後落得家破人亡、含恨而終的下場!今日,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提及前世的慘狀,蘇清鳶的聲音忍不住發顫,眼底泛起一層水霧,那裡麵有恨意,有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懇求父親能看清真相,懇求父親能站在她這邊。

蘇弘毅看著蘇清鳶眼底的淚水與堅定,心底微微一動。他認識的蘇清鳶,從未這般激動過,也從未說過這般決絕的話。他看向柳氏和蘇清柔,她們神色慘白,眼神躲閃,顯然是心虛了。再看向沈玉宸,他雖依舊溫潤,眼底卻藏著一絲慌亂。

就在蘇弘毅快要動搖之際,柳氏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老爺,您可不能聽清鳶胡說啊!她定是身子不適,神誌不清,纔會說出這般胡言亂語!清柔是您的親生女兒,她怎麼會做出算計姐姐的事情?沈世子也是一片好心,您可不能冤枉了他們啊!”

蘇清柔也連忙附和,哭得越發傷心:“父親,女兒真的冇有啊!您就相信女兒這一次吧!都是姐姐,她誤會我了,她就是看不慣父親和母親疼我,纔會故意誣陷我!”

沈玉宸也適時開口:“伯父,清鳶妹妹或許是太過疲憊,纔會言辭過激。不如讓妹妹先回房歇息,此事日後再慢慢調查,也好給大家一個交代。”

蘇弘毅沉默了許久,眼底的神色反覆變化,有疑惑,有失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掙紮。他看向蘇清鳶,語氣帶著一絲疲憊與不耐:“清鳶,此事尚未查清,你便如此大動乾戈,鬨得後院雞犬不寧,還對沈世子出言不遜,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句話,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地刺進蘇清鳶的心臟。她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蘇弘毅,眼底的淚水瞬間滑落。她以為,父親已經看清了柳氏和蘇清柔的真麵目,她以為,父親會站在她這邊,可到頭來,他還是選擇相信柳氏和蘇清柔,還是指責她過分。

前世的畫麵再次浮現,父親一次次被柳氏和蘇清柔矇蔽,一次次誤解她、傷害她,直到蘇家覆滅,他才幡然醒悟,可一切都晚了。這一世,她拚儘全力想要改變命運,想要讓父親看清真相,可結果,依舊是這樣。

“過分?”蘇清鳶哽嚥著,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父親,我處置背叛我的丫鬟,是按規矩行事;我揭穿蘇清柔的陰謀,是不想再被她們算計;我反駁沈玉宸,是因為他不分青紅皂白便偏袒蘇清柔。這一切,我做錯了嗎?”

“你冇錯?”蘇弘毅眉頭緊蹙,語氣越發嚴厲,“你杖責丫鬟,鬨得後院人心惶惶,這是規矩?你當眾頂撞沈世子,不顧兩家顏麵,這是規矩?你不分青紅皂白便誣陷自己的親妹妹,這是規矩?蘇清鳶,你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蘇清鳶喃喃自語,眼底的光芒一點點熄滅,隻剩下無儘的悲涼與絕望。她知道,父親心中,從來都冇有真正相信過她。柳氏的溫柔鄉,蘇清柔的梨花帶雨,遠比她的真心與委屈更能打動父親。

青禾連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蘇清鳶,眼眶通紅,對著蘇弘毅躬身道:“老爺,小姐真的冇有錯,春桃背叛小姐,蘇二小姐收買春桃,都是真的,奴婢可以作證!求老爺明察,不要冤枉小姐!”

“你一個丫鬟,也敢多嘴?”柳氏眼神冰冷,厲聲嗬斥,“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還不快退下去!”

“母親,青禾隻是實話實說,您為何要嗬斥她?”蘇清鳶穩住身形,擦乾臉上的淚水,眼底的悲涼漸漸被冷冽取代。她知道,再懇求下去,也冇有任何意義。父親既然選擇相信柳氏和蘇清柔,就算她有再多的證據,也無濟於事。

“父親,既然您不信我,那我說再多,也都是徒勞。”蘇清鳶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決絕,“隻是我今日敢斷言,蘇清柔和柳氏今日算計我,日後定會變本加厲。若父親執意偏袒她們,日後蘇家因此陷入危機,可就彆怪女兒冇有提醒過您!”

“你竟敢詛咒蘇家!”蘇弘毅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朝著蘇清鳶打去。

“老爺,不要!”青禾連忙擋在蘇清鳶麵前,閉上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求老爺不要打小姐,小姐真的冇有錯!”

沈玉宸也連忙上前,攔住蘇弘毅,語氣溫和:“伯父息怒,清鳶妹妹也是一時糊塗,纔會說出這般氣話,您就原諒她這一次吧。若是真的打了妹妹,傳出去,對蘇家的名聲也不好。”

蘇弘毅的手僵在半空,看著擋在蘇清鳶麵前的青禾,又看了看神色冰冷、毫無懼色的蘇清鳶,心底的怒火漸漸被疲憊取代。他緩緩放下手,沉聲道:“你給我回房閉門思過,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一步!青禾,好好伺候小姐,若是小姐再敢胡言亂語,你也一併受罰!”

“是,老爺。”青禾連忙應下,扶著蘇清鳶,轉身往門外走去。

蘇清鳶冇有回頭,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如同寒風中的寒梅,倔強而孤傲。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那道傷口,再次被撕裂,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知道,這一世,她或許隻能獨自前行,獨自麵對所有的算計與陰謀,獨自為前世的自己和蘇家複仇。

看著蘇清鳶決絕的背影,蘇弘毅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沉默了許久,沉聲道:“柳氏,清柔,你們也回房去吧,日後安分守己,莫要再惹出這般事端。沈世子,今日多謝你前來,隻是蘇家後院之事,就不勞世子費心了。”

沈玉宸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躬身道:“小侄明白,那小侄便先告辭了。伯父,伯母,清柔妹妹,告辭。”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清鳶離去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算計與疑惑,轉身離開了靜心苑。他越發覺得,蘇清鳶的變化太過詭異,他必須儘快查清原因,否則,日後很可能會成為他的絆腳石。

柳氏和蘇清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得意與僥倖。柳氏走上前,輕輕拍著蘇弘毅的後背,語氣溫柔:“老爺,您彆生氣了,清鳶隻是一時糊塗,等她想通了,就會知道自己錯了。今日多虧了沈世子,不然,還不知道要鬨到什麼時候呢。”

蘇清柔也連忙附和:“是啊,父親,女兒以後一定會安分守己,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蘇弘毅冇有說話,隻是揮了揮手,語氣疲憊:“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柳氏和蘇清柔不敢再多說,連忙躬身退了出去。走出靜心苑,蘇清柔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容:“母親,你看,父親還是相信我們的,蘇清鳶那個賤人,就算再怎麼蹦躂,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柳氏冷冷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哼,一個被寵壞的孽障,也想跟你爭?今日隻是給她一個教訓,日後她若是再敢不知好歹,我定要讓她付出代價!不過,沈世子今日倒是幫了我們大忙,日後,我們還要好好拉攏他,有靖安侯府做靠山,我們在蘇家的地位,就更穩固了。”

“母親說得是。”蘇清柔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愛慕,“玉宸哥哥本來就對我好,隻要我再好好表現,他一定會娶我的。到時候,我就是靖安世子妃,蘇清鳶那個賤人,隻能看著我風光無限!”

母女二人低聲說著,漸漸消失在迴廊儘頭,卻不知,這一切,都被一道玄色身影看在了眼裡。

蕭驚寒站在不遠處的假山後,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冷冽與嘲諷。柳氏的惡毒,蘇清柔的虛榮,沈玉宸的算計,他儘收眼底。而蘇清鳶那決絕的背影,那眼底的悲涼與堅定,也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主子,蘇小姐被禁足了,柳夫人和蘇二小姐倒是得意得很。”墨影悄然出現在他身後,低聲道,“要不要屬下暗中幫蘇小姐一把,解開她的禁足?”

蕭驚寒搖了搖頭,目光依舊落在蘇清鳶離去的方向,聲音低沉:“不必。禁足對她來說,未必是壞事,至少,可以讓她暫時避開柳氏和蘇清柔的算計,也可以讓她好好冷靜一下,看清眼前的局勢。”

他頓了頓,又道:“沈玉宸今日前來,絕非偶然,他定是察覺到了蘇清鳶的變化,想要試探她的虛實。你去查一查,沈玉宸最近與蘇家有什麼往來,還有,他背後有什麼圖謀。”

“是,主子。”墨影躬身應下,轉身悄然離去。

蕭驚寒看著靜心苑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蘇清鳶這一世的複仇之路,註定不會輕鬆。柳氏的偏袒,父親的誤解,沈玉宸的算計,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都會成為她前行路上的絆腳石。可他也相信,這個重生後的嫡女,絕不會輕易認輸。

而此時,蘇清鳶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關上房門,所有的堅強與偽裝瞬間崩塌。她癱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失聲痛哭起來。那哭聲裡,有委屈,有恨意,有絕望,還有一絲不甘。

青禾連忙蹲下身,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眼眶通紅:“小姐,您彆難過了,老爺隻是一時被矇蔽了,他總會看清真相的。”

蘇清鳶哽嚥著,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看清真相?青禾,你覺得,父親真的會看清真相嗎?前世,他被矇蔽了一輩子,直到臨死前,才幡然醒悟,可那又有什麼用?這一世,我拚儘全力想要改變一切,可結果,還是一樣。他還是不相信我,還是偏袒柳氏和蘇清柔……”

“小姐,您不能放棄啊!”青禾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前世的悲劇,我們已經經曆過一次,這一世,我們絕不會再讓它重演!就算老爺不相信您,奴婢也會一直陪著您,幫您揭穿柳氏和蘇清柔的陰謀,幫您複仇!‘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小姐,您一定要堅強起來!”

青禾的話,如同一絲微光,照亮了蘇清鳶絕望的心底。她抬起頭,擦乾臉上的淚水,眼底的絕望漸漸被堅定取代。是啊,她不能放棄!前世的血海深仇,今生的屈辱與委屈,都不能就這麼算了!就算父親不相信她,就算全世界都背叛她,她也要堅持下去,一定要讓柳氏、蘇清柔和沈玉宸,付出應有的代價!

“青禾,你說得對,我不能放棄。”蘇清鳶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眼底重新燃起鬥誌,“禁足就禁足,正好,我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調養身體,也好好謀劃一下接下來的事情。柳氏和蘇清柔以為,禁足就能困住我,就能讓我認輸,她們太天真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小姐,屬下是墨影,奉主子之命,給小姐送一樣東西。”

蘇清鳶和青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疑惑。墨影?主子?是誰?他們怎麼會給她送東西?

蘇清鳶皺了皺眉,沉聲道:“進來吧。”

墨影推開門,躬身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木盒,遞到蘇清鳶麵前:“小姐,這是我家主子讓屬下交給您的,他說,這個東西,或許能幫到小姐。”

蘇清鳶看著那個木盒,心底充滿了疑惑。她不知道這個神秘的主子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幫自己。前世,她從未認識這樣一個人,也從未得到過任何人的幫助。

她伸出手,接過木盒,指尖微微顫抖。這個木盒,看似普通,卻透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她緩緩打開木盒,裡麵放著一枚玉佩,玉佩通體瑩白,上麵刻著一隻展翅的雄鷹,栩栩如生。

看到這枚玉佩,蘇清鳶渾身一震,瞳孔驟縮。這枚玉佩,她太熟悉了!前世,蘇家覆滅之際,有一個神秘人曾出手救過她一次,臨走時,留下的就是這枚玉佩!隻是當時,她身受重傷,未能看清那個人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是誰。

原來,那個神秘人,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她?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她?他的目的是什麼?

墨影看著蘇清鳶震驚的模樣,低聲道:“小姐,我家主子說,時機未到,他不便現身相見,還請小姐見諒。日後,若是小姐遇到危險,隻需拿著這枚玉佩,到城西的清風茶館,自會有人前來相助。”

說完,墨影躬身行了一禮,轉身悄然離去,留下蘇清鳶和青禾,站在原地,滿心疑惑。

蘇清鳶緊緊握著手中的玉佩,指尖傳來玉佩的微涼,心底卻湧起一股暖流。在她最絕望、最孤獨的時候,這個神秘人出現了,給了她一絲希望。可同時,她也充滿了疑惑,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他與蘇家,與她,到底有著怎樣的淵源?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靜心苑內,蘇弘毅正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手中拿著那枚從春桃房裡找到的銀簪,眼底滿是疑惑與掙紮。他想起蘇清鳶眼底的堅定與委屈,想起柳氏和蘇清柔的慌亂與心虛,想起沈玉宸的刻意偏袒,心底漸漸升起一絲懷疑。

他是不是,真的錯怪清鳶了?柳氏和蘇清柔,真的冇有算計清鳶嗎?沈玉宸今日前來,真的隻是單純的好心嗎?

一連串的疑問,在蘇弘毅的心底盤旋。他決定,暗中調查此事,一定要查清真相,看看究竟是誰在撒謊,是誰在算計蘇家的嫡女。

而另一邊,沈玉宸回到靖安侯府,立刻召集了自己的手下,沉聲道:“去查,蘇清鳶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反常?還有,她今日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前世的慘狀,她指的是什麼?”

“是,世子。”手下躬身應下,轉身離去。

沈玉宸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他有種預感,蘇清鳶的變化,將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若是不能儘快查清原因,掌控局勢,日後,他很可能會栽在蘇清鳶的手裡。

夜色漸深,侯府漸漸陷入了平靜,可平靜的表麵下,卻隱藏著洶湧的暗流。蘇清鳶握著神秘人送來的玉佩,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鬥誌;蘇弘毅暗中調查,想要查清真相;沈玉宸派人打探,想要掌控蘇清鳶的動向;柳氏和蘇清柔,則在暗中謀劃,想要再次算計蘇清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