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準備睡覺。門鎖冇有被撬的痕跡，凶手要麼有鑰匙，要麼是死者主動開門放他進來的。

“關係人查了嗎？”

小周遞過來一個筆記本：“他的社會關係很簡單，前妻早就不聯絡了，有個女兒在外地，我們已經聯絡了。他的朋友也不多，有幾個獄友，還在排查。”

沈默翻開筆記本，掃了一眼。

劉建國的前科記錄：十年前，他是一起詐騙案的主犯。那起案子，他騙了一個叫李梅的女人，把她畢生積蓄都騙走了。李梅後來跳樓自殺，但劉建國隻被判了詐騙罪，冇有和命案直接掛鉤。

“這個李梅，後來怎麼樣了？”

小周說：“跳樓自殺了，就在劉建國被捕之後。她丈夫後來也病死了，留下一個兒子，叫李強。”

沈默的手指停在筆記本上。

李強。

這個名字，他聽過。

十年前，還有一起案子，轟動一時。一個叫李強的年輕人，被指控殺害女學生林曉雪，證據不足但輿論壓力下被判有罪，後來在獄中自殺。

那個李強，就是李梅的兒子。

沈默抬起頭：“這個李強，後來怎麼樣了？”

小周翻了翻記錄：“李強？死了。在獄中自殺。他有個姑姑叫李秀英，後來失蹤了。還有個表弟叫李剛，是個健身教練。另外還有一個遠房表妹叫王芳，在城東開了一家小超市。”

沈默點點頭，記下了這幾個名字。

“查一下這幾個人的情況。”他說。

小周點頭：“已經在查了。”

離開現場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沈默站在樓下，看著那棟老舊的居民樓，腦子裡反覆想著那個數字：①。

第一。

凶手還會殺人。

他坐進車裡，發動引擎，駛入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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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調查啟動

上午九點，沈默準時出現在刑偵支隊的會議室。

專案組已經成立，隊長老馬主持會議。白板上貼著劉建國的照片，旁邊寫著“①”。

老馬說：“劉建國，五十二歲，十年前因詐騙罪入獄。出獄後獨居，冇有正當職業，靠打零工為生。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之間，被人勒死在家中。凶手在茶幾上留下一張紙條，上麵寫著‘①’。”

他看向沈默：“沈教授，您怎麼看？”

沈默站起來，走到白板前。

“從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