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嫡姐在父親壽宴上和我的未婚夫私會，被皇後撞破。

嫡姐跪下求我替她遮掩，許諾送我去讀書，不困於後宅。

我信了，沉默認下了私會的人是我。

冇想到她卻轉頭造謠我不知廉恥，和多個外男有染。

未婚夫也上門說他非嫡姐不娶，話裡話外對我儘是嫌棄。

父親震怒將我沉塘，把我從族譜除名，我死不瞑目。

再睜眼，我回到壽宴當天。

……

1

偏殿外傳來皇後鑾駕的動靜時，沈明珠正從內殿衝出來。

她衣衫不整，髮髻散亂，領口的盤扣都係錯了位。

“昭寧！”沈明珠一把抓住我的手，撲通跪在地上，眼淚唰地流下來，

“替姐姐認了這次！姐姐送你讀書，不用困於後宅，你想要什麼姐姐都答應你！”

她攥得那樣緊，指甲掐進我的肉裡。

我渾身發冷，一瞬間，又想起上輩子被綁石沉塘的窒息感。

上輩子也是這樣。

沈明珠與謝衍之私會，卻被下人撞破，引來前廳參加壽宴的皇後。

嫡姐跪著求我替她認罪，許諾送我去讀書、替我另尋婚事。

我心軟了。

我當眾跪下，默認了是我與謝世子私會。

皇後震怒，念及沈家顏麵未深究，隻罰我禁足思過。

我以為這件事過去了。

冇想到沈明珠轉頭就在父親麵前哭訴：

“妹妹不知廉恥，帶壞家門，留著她隻會拖累侯府。”

父親連夜命人將我綁上石頭，沉進塘裡。

冰水灌進口鼻時，我聽見她在岸上說：

“妹妹，你真是蠢，知道這麼多，我怎麼可能讓你活著。”

“一路走好，姐姐會替你嫁進侯府的。”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姐姐。”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沈明珠，一字一句，“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認。”

沈明珠愣住了。

她抬頭看我，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昭寧，你說什麼？姐姐求你——”

“求我替你背鍋？”我後退三步，站到廊柱旁邊。

“然後轉頭在父親麵前說我帶壞家門，連夜把我沉塘？”

沈明珠臉色煞白：“你、你在說什麼……”

我冇再理她。

皇後鑾駕已經到了偏殿門口，太監尖聲唱道：“皇後孃娘駕到——”

沈明珠渾身發抖，想站起來已經來不及了。

殿門被推開，皇後攜眾人步入。

她的目光掃過沈明珠淩亂的衣裙、散開的髮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是誰？”皇後的聲音不怒自威。

沈明珠跪在地上，聲音發顫：“臣、臣女沈明珠，隻是在此更衣……”

皇後身邊的張嬤嬤眼尖，一把從沈明珠袖口抽出一枚玉佩。

玉佩成色極好，上麵刻的字清晰可見。

“衍之”。

滿殿寂靜，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沈明珠之間來回。

沈明珠的臉白得像紙。

下一秒，她猛地指向我：“是妹妹陷害我！這玉佩是她的！”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跪下去，脊背挺直，聲音清亮：“皇後孃娘明鑒，臣女與謝世子有婚約在身。”

“臣女若要與他相見，何須遮遮掩掩？”

“倒是姐姐——”

我看向沈明珠，一字一頓：“這玉佩是一對的，另一個上，必定刻的是她的閨名。”

3

殿門被推開，謝衍之走了進來。

他一身世子朝服，麵容溫潤，步伐從容，彷彿隻是來赴一場尋常的宴席。

“臣謝衍之，參見皇後孃娘。”他行禮，聲音平穩。

皇後看著他：“謝世子，你可認得這枚玉佩？”

張嬤嬤將那枚刻著“衍之”的玉佩遞到他麵前。

謝衍之隻看了一眼，麵色如常：“回娘娘，臣不曾見過。”

“哦？”皇後看向沈明珠，“沈大小姐說這玉佩是你的，謝世子卻說不曾見過。”

沈明珠張了張嘴，還冇說話，謝衍之已經開口了。

“臣與沈大小姐並無私情。”他語氣篤定，轉頭看向我，“是沈二小姐誤會了。”

他把“誤會”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跪在地上，看著他這副溫潤君子的做派，隻覺得噁心。

上輩子，他也是這樣。

明明與沈明珠私通半年，人前卻永遠是那副守禮端方的模樣。

我被沉塘時，他連麵都冇有露過。

“謝世子。”我開口，聲音平靜，“可否請世子伸手？”

謝衍之一愣。

皇後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