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遊戲

“哥哥的棍子硌著我了!”

“哥哥的骨頭好硬。”

未出嫁前她也常這樣在睡前遊戲裡抱怨。

男人的肌肉太硬,骨架又大,壓得她發疼,但又忍不住迷戀這樣肌膚的親密。

那時,布魯維總是會用這樣幽深而碧綠的眸子深深看她,剋製的平複著呼吸,抽身離開她出去,過了許久纔回來,吻她的額頭哄她入睡。

有了丈夫以後,她才明白那是什麼。

以往天真的抱怨在今夜變了味道,糅合了彆樣的曖昧和狎昵,多了些什麼其他東西。

腰間有佈滿老繭的手緩慢地磨蹭,很輕。

她卻反應極大的如瀕死的魚一般彈扭起腰來。

“好癢…”

她咯咯笑著,摟著他的脖頸不放。

雙腿環在勁腰上捨不得放下,腿心的幽穀一點點浸潤出潮濕,隔著白紗貼緊那根曾讓她抱怨不已的棍子。

一樣的遊戲,身體的感覺卻不再一樣了。

男人乾燥的唇吻上她後仰的天鵝頸,一點點順著細細的血管往下滑,慢慢啄吻她精緻流暢的鎖骨。

再往下就是兩團散發著甜香的軟嫩雪球,可他憑著強大的意誌力冇有繼續往下。

波琳娜眼框濕潤,碧綠的眸子微微失焦,扭動著纖腰,壓抑不住身體裡莫名的焦灼。

“布爾,好難受。”

被開發過的身體經曆**時是如此難耐。

體內如被萬千根羽毛騷動,全身的酥癢如同中毒,腿心濕漉漉的瑟縮蠕動。

怨不得如此多獨守空閨的貴婦們都會養情夫。

“這裡癢?”粗糙的手掌撫上綿軟的腰窩,帶了些力道。

女人纖腰彎成一座小橋,試圖躲開那作惡的大手。

“哈哈哈哈…不是不是!”

“這裡?”他撓上她白嫩的頸窩,她不由輕輕縮了縮後頸,被後背湧出的麻癢弄得往他懷裡躲。

“不是不是,哥哥彆撓了…”

環繞著窄腰的雙腿綿軟下來,無力的勾在他腰間。

腿心一片白紗被蜜液浸濕,在兩人緊貼的衣服上勾出銀絲。

“那是這裡了…”男人高大的身體傾壓上來,胯間高高昂起的巨根隔著金紅色的袍子蹭了蹭腿心濕透的小縫。

“啊!”波琳娜的小腿猛地繃直,腳尖蜷縮起來,腳跟卻緊緊勾住,整個人往上聳。

熱液尿了一樣澆在金紅袍子上,讓男人額間的青筋都鼓起來。

“是這裡嗎?”他粗喘著用胯間灼熱腫脹的隆起慢慢隔著衣料磨碾那處嫩濕的花芯。

那兒流著水啃咬,含進嫩肉的一點白紗粗糙的磨碾著敏感的穴口。

“唔…是這裡…”她看不見兩人相貼的地方,隻能失神的看著他的眼睛,體驗著熟悉卻又熱烈百倍的酥癢。

布魯維眼神帶了狠勁兒,身下的動作越加粗魯。

圖赫爾家族的雄獅,爆發力無人比擬。

“唔…啊…”勾纏在腰間半裸的**抽動,波琳娜眼尾墜了晶亮的淚水,纖腰卻不住往上拱,顯示出對這私密的“遊戲”有多麼喜愛。

緊貼的胯間已經被水漬打的一塌糊塗,偌大的床榻上被單淩亂,女人身上的紗衣幾乎難以蔽體,男人身上的長袍卻一絲不露。

幽穀裡,紅腫脹大的陰蒂慢慢凸出來,在一次次頂弄裡感受一點點攀升的尿意和快感。

張開的**或緊或鬆的勾纏著窄腰。

她閉上眼睛全身顫抖,在又一次難耐的巔峰裡噴湧出體內的春水。

這一次綿長而激烈,打濕了大半張床榻,他的下半身衣袍被她完全浸濕。

布魯維耐心的吻她的臉頰,等她回過神來。

然後他起身,打算去浴間整理自己滿身的狼藉。

突然,衣襬被一雙白嫩的小手攥住。

床上的妖精起身,“你要去找沙耶麗嗎?”

她頰邊還有未退的**紅暈,整個人卻粘糊的貼過來找尋他的懷抱。

“不準你去,起碼在今晚。”她聲音裡的柔弱讓他心都碎了。

他抱緊她,胯間的灼熱也顧不得了。

“我怎麼會丟下你去找她。”他安撫著含住她敏感的耳朵。

波琳娜整個人軟下來,貓一樣慵懶的跨坐在他膝上。

“哥哥,我們屬於彼此。”她眼波裡含著水,雙手伸進他的衣袍裡,摸上已經粘膩不堪的巨龍。

“哦…”他被那暖玉一般綿軟的觸感激得腰椎發麻,不由往上頂送一下,仰頭粗喘。

因為這猝不及防的刺激,那兒脹得前所未有的大。

波琳娜被手心的大東西嚇了一跳,雙手合握住嬰兒手臂粗細的巨蛇,看著他的反應試探的擼動起來。

“啊…小鳥兒…就是這裡…哦…”他胯間往她手心混亂的頂送。

青澀無比,冇有任何技巧,卻讓他欲罷不能,不能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他顫抖著在她掌心裡射出來。

雙掌包不住黏白的濃精,衣袍一片狼藉。

波琳娜夾了夾濕潤的腿心,將手心的白精好奇的放到鼻尖嗅吻。

鼻翼聳動,粉嫩的舌尖慢慢伸出來。

“有點鹹,腥味的。”

布魯維胯間半硬的東西動了動,又擠出一股白精。

偏偏調皮的鳥兒又蹭過來摟住他的肩,偎進他的懷裡,“布爾,我喜歡今晚的遊戲。”

他摟緊她的身子,“我也喜歡。”

夜漸漸深了。

兩人依偎在一起,卻冇有睡意。

“小遊戲”舒緩的隻是身體的焦灼,但長久以來的分離焦慮纔是情緒的根源。

布魯維枕著波琳娜柔軟的小腹,一點點與她交扣指節。

她柔軟而捲翹的淺金色長髮鋪在胸前,與他的頭髮纏繞,如同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命運。

冇有兄妹如他們一般親密,他們屬於彼此。

夜深,沙耶麗王後從睡夢裡驚醒,拿著蠟燭起身站在打開的窗前。

大門緩慢打開,女侍古茲曼拿著披風進來,“王後,夜風涼,注意身體。”

沙耶麗的眼睛看向窗外濃烈的夜色,“國王今天冇有來這裡。”

兩年的王室婚姻,她對這個丈夫還算滿意。

俊美高大、大權在握,與他的結合讓她成為整個帝國最尊貴的女人。

可是她總是在夜深人靜時感受到他的抽離。

她無法走進他的內心,這讓她對當前還算滿意的婚姻升起無從言說的危機感。

所有人都在羨慕她,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彷彿走在一根懸木上,踩到的都是空中樓閣。

“今天波琳娜公主在王宮,國王一向寵愛這個妹妹,也許隻是去看她了。”古茲曼心疼的勸慰她。

“國王與您成婚兩年了,身邊從來冇有情婦,帝國有幾個貴族能做到這樣呢?”

沙耶麗彷彿被她說服了。

是啊,國王身邊冇有任何女人的影子,她又何故杞人憂天。

“眼下最重要的,是孕育一個帝國的王儲殿下。”

沙耶麗順著古茲曼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小腹,緩慢而輕柔的撫摸。

“是啊,隻有孩子纔是最穩固的紐帶。”

她輕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