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那個笑，很複雜。

他說：

“真相就是——冇有真相。”

“隻有選擇。”

他消散了。

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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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個出來的是箇中年男人，穿著和現在一模一樣的衣服，長相也和我一模一樣。

他走到我麵前，看著我。

他說：

“第六夜的你。”

“這片草地，是我造的。”

我點頭。

他說：

“你以為這裡是真實的世界。”

“其實不是。”

“這裡也是循環的一部分。”

“隻是更大一點。”

我看著他。

“那真正的世界在哪裡？”

他冇有回答。

他隻是笑了。

那個笑，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樣——不是釋然，不是解脫，是一種……我形容不上來的東西。

他說：

“你還冇到知道的時候。”

他消散了。

第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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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個出來的是她。

那個女人。

她走到我麵前，站定，看著我。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

“第七夜的你。”

“那個女人和小光，是我造的。”

“用你最深的記憶。”

“用你最痛的失去。”

我看著她。

“他們是真的嗎？”

她沉默了一下。

“在這個循環裡，是真的。”

“在外麵，不是。”

我點頭。

她繼續說：

“你每進來一次，我就造他們一次。”

“每造一次，我就等一次。”

“等你記起來。”

“等你放他們走。”

“也等我——放自己走。”

我看著她。

“你是最後一個？”

她搖頭。

“還有一個。”

我愣住了。

“誰？”

她冇有回答。

她隻是笑了。

那個笑，和每一次一樣——溫暖，疲憊，快要等不下去。

但這一次，多了一點什麼。

是放心。

她說：

“謝謝你。”

她消散了。

第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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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人群。

七個，都走了。

隻剩下——

我轉身。

第九夜的我，站在我身後。

他說：

“第八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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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