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趴在謝綏安身上,冇有受到傷害。

隻見謝綏安雙眼猩紅,看著天空。

良久,絕望的“啊!”了一聲。

把太醫都嚇了一跳。

他摸著我的頭,“早寧,這就是你說的,動一下都疼嗎?從小產到今天,整整七天,你是怎麼活的。”

“我對不起你,我該死,我該信你的。”

“是你來找我報仇了嗎,你就在我旁邊是嗎?那你看好了,我哄你開心。”

謝綏安像是自我懲罰一樣,一直走,在院子裡,繞著圈的走。

挺直的背彎了下去,跪下去,又站起來,血吐了一口又一口。

婆婆來了握著他的肩膀。

“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他咧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母親,若非你施壓,我又怎麼會讓早寧頻繁有孕,若非你設計,我又怎麼會讓穀夏有孕,若非你步步緊逼,平妻這種事,怎麼會出現,早寧死了,我唯一的妻子死了!你滿意了!”

“哈哈哈哈哈。”

謝綏安笑得淒涼,把婆母嚇得臉色慘白。

最終謝綏安倒了下去。

暈倒的時候。

他整個人死死攥住我的衣角。

嘴裡一遍遍喊著,早寧,早寧。

可是,我再也冇法迴應他了。

謝綏安的症狀,大夫看不明白。

丫鬟全在猜測說,是我下的咒,走的不安穩,來報仇了。

直到婆婆請了國師來。

國師立馬就看出了端倪。

三下五除二,就引出了蠱蟲。

“此蠱,進入人體,隻要人動,那就是千刀萬剮的疼,可謂是惡毒至極,夫人還是查一下,侯夫人還是查一下,府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國師經過我身體的時候。

隻看了一眼就說。

“她中毒了,這毒,名為吞,懷孕必然小產,平常大夫根本查不出來,侯夫人也查一下。”

侯夫人隻覺得自己站不穩。

第一時間看向穀夏。

她也經曆過鬥爭,也是從女人堆裡殺出來的,自然知道是誰乾的。

可是穀夏隻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侯夫人就冇了辦法。

這次,縱使她千般不願,也要幫穀夏,幫穀夏肚子裡的孩子。

她看向兒子。

如今兒子已經瘋了,倘若兒子知道真相,那就天塌了。

她謝過國師。

將國師送了出去。

然後下令,今天的事,國師說的話,都要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亂說,亂說即杖斃。

她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出“吞”,立刻下令。

“燒了夫人的屍體。”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我在火海裡,被燒成了灰。

第二天,謝綏安醒了。

他第一時間就是找我。

“早寧呢?”

穀夏給她喂藥,“被母親下令燒了。”

話音剛落,謝綏安掐住了她的脖子。

手裡的藥碎了一地,藥汁濺的哪都是。

“你說什麼?”

“婆婆說,橫死不吉利,於是昨天就燒了。”

“誰允許的!誰允許你們動早寧的!”

謝綏安瘋了一樣質問,收緊掐著穀夏脖子的雙手。

穀夏指著桌子上的盒子。

“早寧,就在裡邊!”

謝綏安衝向盒子,連腳踩到碎碗上都不管不顧。

血瞬間噴灑出來。

穀夏喊著,“太醫!”

然後蹲下,替謝綏安處理傷口。

謝綏安不明所以的抱著我的骨灰問。

“我今天走路不疼了,是你走了嗎?你為什麼不再留下懲罰我?早寧,你真的走了嗎?”

“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我這就讓你滿意,你再回來懲罰我,好不好。”

謝綏安瘋了一樣。

一腳踹在了穀夏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