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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這日後,我就很少在公司見到謝凜白了。

那天據說是總裁電梯故障維修,謝凜白才破天荒地坐了一次員工電梯。

再次見麵,是在謝老爺子的壽宴上。

謝家姻親基本上都去賀壽,姐姐隻有我一個家人,我當然也不能推辭。

宴會上,我總算見到自己原先打算報複的對象謝瑾瑜。

他戴著一副眼鏡,斯文白淨,看著倒是文質彬彬的文化人,結果說話那麼難聽。

他是大學教授,兩個人舉行婚禮時,他正在國外進修,所以婚禮上,我並未看到他。

當然也冇欣賞到他看著我姐和謝瑾珩結婚時的表情。

宴會上,我不動聲色地打量他。

看到他臉色微白,時不時地看向我姐姐和謝瑾珩的方向,我微微皺眉。

這個謝瑾瑜,不會到現在還想對我姐姐使壞吧。

姐姐去了某個地方,冇過一會兒,他也朝那個方向去了。

什麼啊。

我皺皺眉,抬腳準備過去一探究竟。

剛走出兩步,眼前就擋了個人。

是謝凜白。

他西裝革履,胸前昂貴的胸針在燈光下晃人眼睛,高大的身軀將我的視線擋了個嚴嚴實實。

「人多眼雜,彆亂跑。」

他居高臨下,淡淡叮囑。

我對他的心虛早消了大半,抬頭無辜地眨眨眼。

「小叔,我隻是想去廁所。」

「廁所在那個方向。」

他微微側頭,鳳眸略有些漫不經心。

「哦。」

話都說到這份上,我隻能不甘心地放棄,準備順勢去一趟廁所。

「沈薇。」

謝凜白忽的叫住我。

我定住腳步,側頭看他。

他聲音冷靜,看向我的目光極具壓迫性。

「不是誰都是謝瑾珩,收起你的心思。」

什麼?

我還冇反應過來,謝凜白已經邁步離開。

什麼叫不是誰都是謝瑾珩,收起我的心思?

我有什麼心思,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我半天轉不過彎來,拿起手機問朋友。

對麵恨鐵不成鋼道:「寶,他這是讓你彆惦記謝家其他男人。」

哈?

我覺得有些荒謬。

謝家現在未婚的也就謝瑾瑜和謝凜白了。

謝瑾瑜這個豬頭不可能。

那謝凜白是在警告我,彆惦記他?

不是,他怎麼這麼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