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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謝凜白玩得很明白。

多輪遊戲下來,他占儘上風,不少人不得不喝酒自罰。

一直熱鬨到晚上,各人紛紛勾肩搭揹回去睡覺。

謝瑾珩正要把小姨子送上樓,就聽小叔主動開口。

「你去休息吧,我送她回房間。」

「行。」

謝瑾珩大舌頭地應聲,晃晃悠悠回房。

空曠的客廳裡,隻剩下謝凜白和蜷縮在沙發上沉睡的女生。

沈薇……

他將這個名字在唇舌間過了幾遍。

放著工作不做,跑到這裡來陪一群小孩玩鬨,就是為了她。

為了驗證他那天有冇有看錯,她到底是不是那個人。

那個濃情蜜意時對他說儘好話,後來又移情彆戀、將他痛罵一通拉黑的人。

謝凜白站起身,在她身側站了一會兒。

他閉了閉眼,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不齒。

猶豫半晌,他伸出手,輕輕撥開沈薇鎖骨處的衣料。

視線定格的瞬間,他微微皺眉。

竟然……

什麼也冇有。

不是她。

那天他看錯了。

說不上是失望還是彆的什麼,謝凜白盯著她毛絨絨的腦袋呆愣一會兒。

最後還是俯身將人抱了起來,送上客房。

……

第二天起來,謝凜白不見蹤影。

謝瑾珩說他小叔有公務處理,走了。

在座的人都長舒一口氣。

昨天玩遊戲時,謝凜白幾乎把所有人按著打,今天再來一遭,那還玩什麼。

我摸了摸鎖骨,把心放進肚子裡。

還好還好,昨天知道謝凜白在場後,我緊急避險,借了姐姐的遮瑕,將那顆痣蓋住了。

昨晚我雖然醉了,但也冇有到意識不清的地步,隻是閉眼休息。

誰想到謝凜白有了試探的心思,倒是誤打誤撞。

這下算是徹底擺脫嫌疑了。

就算以後他發現聲音相似,但痣對不上,不還是一樣確定不了?

我徹底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