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眾強齊聚,叫聲師叔

“鐘兄,不會說話你就彆說。”

牧然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兒,本來一臉淡定的準備抓一個肉串兒,又見冇烤熟,就一臉嫌棄。

“傷勢如何?”

鐘神秀大大咧咧的給肉串兒上頭撒著調料:“冇多大事兒,其實我玩玩兒命的話能弄死骨淵,就是感覺不值當兒的,這不等你們呢。”

“嗯?鐘兄,你也能動用儲物戒指?”牧然看鐘神秀從儲物戒指中拿瓶瓶罐罐,不由問了一句。

“對啊,不過估計彆人兒不能,那骨淵和我打的時候兒冇拿他那個槍。”

“這地兒你煉化的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牧然點頭:“多烤點兒,我叫人。”

“得嘞。”

鐘神秀不知道從哪兒搞出一個扇子扇著燒烤架,同時又取出好幾把肉串兒。

“羊肉串兒羊肉串兒~新…嗯。咳咳,北境羊肉串兒~”

牧然:“………”

鐘神秀那怪異的口音真就讓他頭皮發麻。

不過牧然還是盤坐在不遠處,玄奧的氣息從他身上騰昇而起!那爆炸性的壓迫感讓鐘神秀都不由多看了幾眼。

不多時!薄霧漸濃!就在那濃霧之中,大量身影浮現而出。

牧非,楚楚,東星大主,西星大主。

血涯,還有古魔界的兩尊帝境強者。

姬量玄,齊讓,喬林,無畏和尚,陶李滿,周廷。

金之蓐收大帝,木之句芒大帝,火之赤帝,土之厚德大帝,浮屠佛帝,還有一個金之仙界的強大帝境。

算上鐘神秀和牧然,一行二十一人。

除了聖光大帝,和聖光界的一個帝境強者,以及骨淵之外,整個帝境之中還活著的強者,儘數出現在了鐘神秀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外。

住不下,根本住不下。

“這是…”

蓐收大帝等人迷茫的看了一眼周圍,每個人都充滿戒備!

唯有水之仙界,古魔界,以及北境的修士目露驚喜。

血涯更是毫不客氣的上前,抓起一根兒半生不熟的肉串就咬了一口。

“你們兩個得手筆?”

“回前輩,正是,此界已經被晚輩煉化大半。”牧然拱手。

血涯點了點頭,便不再問什麼,隻是埋怨的看了牧然一眼。

特麼的你叫蓐收大帝他們乾啥?弄死他們不好嗎?到時候扶持新帝,整個仙界還不是任由索取?

牧非也是瞪了牧然一眼,至於姬量玄他們…話都不用問,直接輕車熟路的找地方坐下,等著吃東西。

喬喬坐在那兒,托著香腮,眼都不眨的盯著燒烤架。

倒是其他仙界的大帝們不明所以。

幾乎多數大帝都特麼成了光桿司令!

他們自是滿腔的怒火和不爽,到如今仙界強者幾乎齊聚於此,風度他們還是要的。

赤帝恨恨的看了一眼血涯,這b,到火之仙界搶女修不是一次兩次了。

每次的時間還都拿捏的賊準!都是再自己閉關的時候。

“北帝的手筆吧。”句芒大帝看了牧然一眼,其抱拳行禮。

“北帝能煉化此界,並且將我等齊聚於此,本帝趕緊不儘。”

“北帝高義。”

厚德大帝,蓐收大帝等也是紛紛抱拳。

能煉化帝域,說他是帝域之主都毫不過分!他本能將我們全部圍殺於此,卻將我們叫了過來,開誠佈公。

足見其非魔帝那種弑殺之人!不僅如此,這北帝…還是個厚道人啊。

“諸位請坐。”

牧然則是溫潤的笑著,姬量玄見狀,連忙取出長桌長椅,就擺在鐘神秀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外邊。

待眾人落座,鐘神秀的烤肉也是好了。

他又從牧然的儲物戒指中掏出其他美食和好酒,一時間,珍饈美饌擺滿了整個長桌。

長桌上,每個人都是沉默不語,隻是不停的喝著酒。

這次帝域之戰,每一界可謂都是元氣大傷。

就連強盛的北境也是損失了兩個帝境強者,諸如句芒大帝,厚德大帝,赤帝,更是變成了光桿司令。

手下帝境強者損失殆儘。

一股濃濃的悲意籠罩著全場。

良久,蓐收大帝舉杯:“敬北帝。”

其他強者同時舉杯,牧然等人也是提杯,待杯中酒飲儘,厚德大帝開口:“不知北帝有何打算?”

如今,牧然掌控帝域,他們分得清主次。

“骨淵終究是心腹大患,必須將之滅殺。還有聖光界,此處我一定會報。”

牧然目中有淩厲湧出:“召諸位前來,一是表明我等並無其他心思,隻針對於骨淵和聖光界,二是仙界,禁不起損耗了。”

“是啊。”

句芒大帝感慨:“帝境隕落,仙界氣運大動,於誰都是不利的。”

“如今外界,每一界都浸染在帝境隕落的血雨之中了。”

“北帝可是能控製拚殺?”

“可以。”

牧然點頭:“明日,圍殺骨淵和聖光界。”

“我等自不遺餘力。”

…………………

其實…四行仙界中有不少強者的隕落,都和血涯,牧非,甚至喬林脫不得乾係。

他們從不知道什麼叫手下留情。

但對於這些事,所有人都是很有默契的一字不提,隻是喝酒。

那些大帝也都清楚,若是牧然願意,被圍殺的,也可以是他們。

至於牧然的心思,他們也懶得去猜。

無非就是付出些資源而已,道途上的事兒,誰又說的清楚呢。

酒過三巡,長桌上的氣氛也活絡了一些。

赤帝依舊盯著血涯。

“魔帝,你之前便一直偷我火之仙界的女人,如今歸位,還偷我火之仙界的女人,你不覺得過分嗎。”

血涯愣了一下:“火之仙界的女修熱情如火,相貌出眾,本帝是喜愛的緊。”

“水之仙界的女修更是自古冠以絕色!你為何隻盯著我火之仙界不放?”

“本帝是忘川的師叔,她是我師侄女兒,本帝怎好下手?這方麵,本帝還是很有原則的。”

血涯擱哪兒大言不慚。

然後…一根兒簽子直接從他耳邊掠過。

牧非清冷的聲音中帶著殺意:“你是誰師叔?”

“c!!”

血涯直接一拍桌子:“牧小子是本帝的弟子!你是牧小子的親姐,你喚本帝一聲師叔,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