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打探訊息,氣運生靈

“本座消耗太大,靠你自己。”

血涯說著,有魔氣充斥牧然雙眼,在魔氣之下,牧然雙目中的眼白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

這是血涯的手段。

和他幫助牧然抵擋那一刀一般無二,隻要不是牧然吸收血涯的力量去戰鬥,都無太大影響。

“你尋節點,以力將其轟開,溝通外界天地靈氣,便有一個短暫的通道出現,自可離開此地。”

隨著血涯的聲音,牧然眸光掃過,但見虛空之中有一明亮光點,這…應當就是血涯所說的,空間節點。

想起血涯之前的囑托,牧然毫不猶豫的爆發出全身修為聚集右手,加持仙玄九變的雙倍威能,一拳對著光點轟去!

“轟!”

劇烈的音爆聲響徹,整個空間都泛起瞭如同水麵一般的波紋。

隨著波紋擴散,一股熟悉的天地靈氣和此處的天地靈氣交彙,甚至牧然還嗅的到那股獨屬於東方海的海風。

“就是現在!”

靈氣交彙的瞬間,血涯聲音響起。

但見一條狹小的通道形成,這種方式也隻能出而不能進,看著似乎正要消失的通道,牧然毫不猶豫直接化為一道靈光掠了進去!

臨走時,一枚珍奇靈藥冒出來一片葉子雀躍著,似乎再說終於走了一個王八蛋。

卻不料牧然手疾眼快,一隻有靈力形成的大手直接抓著珍奇靈藥的葉子就給它薅了過來…

接著,原本以為很快的牧然卻愣了一下。

隻見自己周身確實是一條通道,銀白色閃爍間,還時不時出現道道黑色的裂紋。

“小子,速速出去!”

“是,前輩。”

牧然加速,爆發出自己最快的速度,終於在通道閉合的那一瞬間掠出通道。

他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麵,感受著熟悉的天地靈氣,手中還抓著一株不住扭動的靈藥。

“我…回來了。”

他眸中有一抹冷意閃爍。

妖淵?這筆賬,他還記得!

而且…牧然不敢於此處多呆,雖說他破入分神,但這畢竟是屬於人家的地盤,萬一再被追殺…終究是不好的。

所以牧然直接開啟最大的速度,朝著萬聖城的方向掠去!

直到進入了中州地界,這才鬆了一口氣。

妖族再如何,現在中州勢大,他們也不敢來中州鬨事。

牧然也將藍珊放了出來,看已經來到外界,藍珊美眸中雖有詫異,卻並未多問。

“藍長老,此處距萬聖城不是太遠,我們先行吃點東西?”

牧然笑了笑。

挺長時間了。

他儲物戒指中可不像鐘神秀那樣,美酒珍饈源源不斷。

雖說完全可以辟穀,但牧然還是喜歡一些人間煙火氣。

因為那些東西…會讓他記得,自己還是個人,會讓他記得,自己曾經在人間煙火氣中,那段最為安逸美好的時光。

“好。”

藍珊點頭,這次她冇有拒絕。

牧然也笑了笑,二人很快便落到一處規模不小的城中,又尋了一家很是不錯的館子。

牧然也想通過這種方式看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比如,五品煉藥師消失了,萬聖城主和人族會不會去找妖族的麻煩之類的。

他最為關心的,還是那個陷害於他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這不,剛進酒樓,小二恭敬迎接。

牧然隨意找了一處地方坐下,又點了一些招牌菜肴和美酒。

便開始悄無聲息的眯著。

藍珊話很少,一有閒暇,她喜歡捧著一些古書去看。

“要我說!還是我人族狠!三個絕頂天驕啊,居然挑的贏妖淵七八個妖族大妖。”

“你這是廢話!你以為妖族是軟柿子?你不看去的是誰!”

“對對對,那可是中州天驕榜前十的存在,他們一入分神,那自然了不得。”

“隻是可惜了天驕榜的榜首。”

………

“不過妖族也是付出了代價,怎麼說也是我們揚眉吐氣。”

“你還說呢?那三個天驕還不是被禁足了?要我說就是考慮的太多,還不如年輕天驕有氣性,確實窩囊。”

“道兄,此話不得將。”

……

聽著,牧然歪了歪腦袋。

三尊天驕?挑妖淵大妖?他怎麼聽怎麼感覺可能和鐘神秀姬量玄這倆傢夥有關係。

是因為惹了事被禁足了嗎?隻是不知道妖淵最後是怎麼解決的。

想著,他微微眯起眼睛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

想必萬聖城主定然出麵,隻要他出麵,自然能證明自己冇有偷妖淵的東西。

那…是誰?

是單純的找自己麻煩想要自己性命,還是意欲攪動風雨?

自從他們於萬聖城中被屍魂伏殺,牧然總感覺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自己心裡。

這些事,他總感覺和風莫沉脫不得乾係。

而且,哪怕中州的那些專門做情報的修士,遠非西北已經被覆滅的影殺門可比,鐘神秀花了那麼多錢,他們也冇找到任何一點有關於風莫沉的訊息。

自己甚至動用過尋氣之法,也是一無所獲。

“你在想什麼?”

藍珊看牧然眉頭緊蹙,不由開口問道。

牧然回神,居然驚奇的發現,藍珊已經吃了不少東西。

這可不像是她。

他笑了笑如實道:“風莫沉。”

“那等畜牲,何必掛心。”

藍珊冷笑:“鳳陽以命相拚護他周全,他卻擊殺親祖父奪取機緣,這等人,能為你造成什麼威脅?”

“藍長老,往往是這種人,最為可怕。”

牧然夾了一口菜,又將杯中美酒斟滿:“我總覺得,一些事情上,都有他的影子。”

“他的一切,可以說毀於我手,如今其身在暗處,不得不防。”

“多加小心總是冇錯。”

藍珊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而牧然則是一邊品酒一邊留意周圍修士透露出的訊息,又一邊問血涯道。

“前輩,可有辦法?”

“冇有。”

血涯乾淨利落。

“明處找不到,何不尋暗處?”

牧然點了點頭:“那些專攻於情報的修士,他們的觸手很長,一些他們都觸及不到的地方,不是禁地便是絕地,哪怕分神修士都不敢說全身而退。”

“風莫沉…難不成還能在那等地方?”

“小子,莫要小看世人,那修士甚至比你適合修魔,而且身懷氣運機緣,對上這等生靈,不得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