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強衝封印,身離仙島

“大道?”

牧然躺在地上。此時他的傷勢已經開始癒合。看書喇

突破分神修為之後,魔魄戮天決給他帶來的增幅更加明顯了一些,加之最後那一刀他隻是承受了少數威能。

絕大多數的威能還是被神魔璧和血涯吃了下去。

“對,大道,隻要是出於大千的生靈皆有大道烙印,可以說,生靈,皆在大道之下。”

血涯那對血瞳中有些興奮。

牧然不聽勸阻喚出第七刀斬魂,第七刀中蘊含的是大道的力量!欲斬牧然之因果。

但神魔璧居然頂得住這一刀!

這玩意兒…到底是何等存在?若非神魔璧,自己恐怕現在最好的結果也是陷入沉睡。

還有,這一刀似乎給神魔璧造成了不小的創傷,甚至封印他血涯的力量都弱了幾分。

神魔空間中,血涯一邊回覆著牧然的問題,一邊悄無聲息的吞下最後一枚魔核。

“不太理解。”

牧然摸了摸頭。

血涯道:“本座都無法觸及的東西,你自然不理解,先行養傷,節點本座已經確定,不日便可出去。”

“是,前輩。”

牧然應了一聲,神念微動重新回到芥子空間中。

“怎麼又受傷了?”

藍珊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擔憂,將丹藥取出遞給牧然。

“多謝藍長老,突破分神頗為凶險,受些傷勢自是無可避免的。”

牧然笑的溫潤接過丹藥吞下,又將自己抓到的珍奇靈藥遞給藍珊。

“那種情況,你還想著抓靈藥?”

“順手而已,藍長老,在下先行恢複傷勢,不日便可出去了。”

說完,牧然席地而坐,掐決閉目。

一是這等傷勢確實要儘早恢複,否則定留暗疾,二是他的修為需要穩固。

而藍珊則是看著牧然,玉手緊緊的抓著珍奇靈藥,美目微微顫動間,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此時,神魔空間中的血涯,卻是一個魔氣滔天!

他強行凝結自己的所有魔氣,盯著暗淡的金色麵,那對魔瞳中滿是睥睨。

“轟!”

一時間,滔天的魔氣讓整個神魔璧都炙熱起來!整個神魔空間顫抖不已,粗大的鏈條不住發出清脆之聲。

甚至那根被血涯踹了不知多少腳的盤龍柱上都隱隱有裂痕浮現!

“本帝要走,如今,區區殘破靈神,攔本帝不住!”

他揮手,那神魔空間中的黑色麵在這等魔威之下甚至浮現出道道空間裂痕!

“嗡!”

鐘鳴再次響徹,正在閉目的牧然本體上流淌著一陣金光!而這股金光隻是一瞬,便被丹田中的神魔璧吸收。

同時,紫嬰之中居然有一種奇異的氣息被神魔璧攝取。

接著…

充斥著帝金氣息的靈神再次出現在洪鐘之下,它看不清楚麵容。

但虛幻的身子在吸收了牧然體內金光,和紫嬰氣息之後,卻趨於凝實。

它對著已經快要掙脫封印的血涯單手一壓!

頓時,九根古樸盤龍柱上亮起繁瑣晦澀的紋路,而那粗大鏈條之間更有金色閃電轟隆!

“轟!”

在盤龍柱上盤龍柱上陣紋亮起的瞬間,在金色閃電遍佈鏈條的刹那!一股說不出來的威壓直接將血涯周身充斥著的魔氣泯滅…

血涯:“???”

“嗤…”

此時,那金色虛影似乎嗤笑了一聲。

血涯也不惱怒,這麼多年來他無數次衝擊神魔璧的封印,習慣了。

“你笑你m。”

他回頭噴了一句,神魔璧…究竟是何等存在,不僅可以抵禦大道的力量,更能藉助牧然的命格力量來鎮壓他。

嗬。

接著,血涯似乎收到了一股浩大卻很模糊的聲音,大體意思便是…

現在還不到他出去的時候,如果心急,神形俱滅。

“威脅本帝?”

血涯衝上去就踢了盤龍柱一頓。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神魔璧靈神對他的態度確實好了不少。

想當初,他雖肉身隕落卻魂力鼎盛,剛剛發覺自己被封印的時候,狠命衝擊神魔璧想要擺脫封印。

那時,這些鏈條上的閃電是實實在在的落在他魔魂身上的,那種感覺,真的生不如死。

…………

芥子空間中又過了七日,牧然張開雙目,清澈而深邃。

就如同純淨無波的湖麵,映照著漫天璀璨的星辰。

他歪頭:“前輩?”

“何事!”

血涯的聲音給牧然震的頭疼,牧然哪兒知道這傢夥為何忽然發這麼大的火?

“我們可以出去了,回同風城叫上我朋友,便可以尋獄火。”

“獄火?老子現在就特麼怕你補全了神魔璧老子更出不去。”

血涯咬牙切齒,不過他也冇有其他的辦法。

關於牧然,不管是其情況還是心性血涯都很瞭解。

這小子的情況就是!他現在根本無法掌控神魔璧!最多也就是藉助金色麵,召喚出一個勉強還算可以的鐘影防護。

心性…則是,如果有一天,他完全掌控神魔璧,不用自己說,他也會將自己放出去。

這小子雖然壞,但還算重情重義。

“前輩這是哪兒的話。”

牧然起身,看了一眼遠處還在入定的藍珊,又想起那日,血涯毫不猶豫的出手想為自己擋下那一刀。

恐怕…他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

想著,他眸光愈發柔和:“前輩出來時,晚輩會親手奉上一杯茶。”

“你要拜師?”

血涯怪笑一聲:“本座喜飲酒。”

牧然笑了笑:“那便請前輩喝酒!”

“哈哈哈!好,好小子!你也算榮幸,一般生靈可冇有和本座喝酒的資格!”

血涯狂笑著,一邊兒笑一邊狂踹盤龍柱。

牧然…其實現在是否拜他為師,血涯根本就不在乎。

不知何時,這個小子,在自己心中,確實有了很重的分量。

是,心。

他自己都未曾發現,自己…和之前那個一怒之下便是屍山血海的魔帝,有了些不同之處。

接著,牧然走出芥子界。

藍珊尚在修煉,牧然並未打擾,他也不怕藍珊在險地忽然出來。

因為芥子是屬於自己的,冇有自己的同意,藍珊出不來。

“前輩,我們要怎麼出去?晚輩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