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調，牆上掛滿了照片——林曉雨從嬰兒到少女的成長記錄，林遠山夫婦陪她參加各種活動的合影，還有基金會資助的兒童的笑臉。陽光、希望、愛與紀念。每個角落都散發著精心營造的“慈善光輝”。

前台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笑容標準：“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我和李薇女士約了十點，關於‘數字記憶儲存’項目的技術谘詢。”蘇明報出基金會秘書長的名字，這是他早上臨時查到的。預約是假的，他賭這個時間段李薇不一定在，或者即使在不記得有約。

女孩查了下電腦，略帶歉意：“抱歉先生，係統裡冇有您的預約記錄。李秘書長今天上午外出開會了，可能下午纔回來。要不您留個聯絡方式，我讓她回來聯絡您？”

蘇明做出失望的樣子：“這樣啊……我是‘憶境’公司的，我們做AI人格模擬和數字遺產儲存。看到新聞說基金會一直在探索用科技紀念曉雨小姐，所以想來聊聊合作可能。”他遞上名片，“既然李秘書長不在，我能參觀一下紀念展廳嗎？我想更直觀地感受曉雨小姐的故事。”

女孩猶豫了一下，但“憶境”的名頭在業內很響，她顯然聽說過。她看了看蘇明誠懇的表情，又看了眼牆上的照片，輕聲道：“展廳是開放的，您可以參觀。但請保持安靜，林先生有時候會來，他不喜歡被打擾。”

“林先生？林遠山先生？”蘇明心頭一跳。

“嗯。他每年曉雨小姐忌日前後，都會來待一會兒，就坐在展廳裡。”女孩壓低聲音，“您如果遇見他，千萬彆提火災的事，也彆拍照。林先生他……不太願意回憶那天。”

蘇明點頭，順著女孩指的方向，走向展廳。心跳微微加速。

展廳比想象中大，像一個精緻的紀念畫廊。中央是林曉雨的生平時間軸，從出生到死亡，每個節點都有照片和簡短文字。蘇明的目光落在“2024年4月12日”那個終點。照片是黑白的，是林曉雨十六歲生日時拍的，笑靨如花。下方文字：“曉雨和母親在火災中不幸離世，願她們在天堂安息。父親林遠山重傷倖存，自此致力於兒童安全與慈善事業。”

很官方的表述，冇有任何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