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攝地點像是在某個餐廳包廂，背景有油畫和吊燈。男人的手搭在女人肩上，動作親密。照片底部有手寫的日期：2023.11.15。火災前五個月。

第二樣，是一張銀行轉賬憑單的殘片。燒得隻剩右上角一小塊，大約是原件的四分之一。能看清銀行logo、部分賬號（被燒燬）、以及最關鍵的一行字：“轉賬金額：USD 500,000.00”。彙款人姓名和收款人姓名都被燒掉了，但日期還在：2024.4.5。火災前七天。

五十萬美元。火災前一週。和蘇明從暗網買到的資訊對上了。

照片，轉賬記錄。和林曉雨日記裡寫的一模一樣。“爸和那個女人的照片，還有轉賬記錄。我不能讓媽看見，她會崩潰。藏泰迪熊肚子裡，縫好了。如果我出事，警察會找到。”

她真的藏了。也真的出事了。

但為什麼泰迪熊會在這裡？在基金會的倉庫？警方當年的物證清單裡冇有它，林遠山說它燒燬了，隻剩標簽。可它明明還在，而且裡麵的證據還在。

除非……林遠山在火災後找到了泰迪熊，取走了證據，但保留了熊本身。為什麼保留？是為了留作紀念，還是因為……他知道熊裡曾經有東西，他拿走了，但冇想到女孩縫回去了？或者，他根本不知道熊裡藏了東西？

蘇明的心跳如鼓。他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殘片和轉賬憑單殘片放回泰迪熊腹部，然後將熊放回密封袋，塞進自己揹包的內層。這是破壞現場，是非法取走潛在證據。但他顧不上了。如果交給警方，警方會相信一個AI工程師私自調查取得的證據嗎？何況這證據的來源本身就不合法。

他合上箱子，爬下扶梯，將扶梯推回原位。走出倉庫時，保安看了他一眼，冇說話。蘇明快步走進電梯，按下地麵層。電梯上升的短暫幾十秒，他覺得像幾個小時。

回到街上，夜幕已深。他找了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館，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黑咖啡，手還在微微發抖。他拿出手機，對著那張照片殘片和轉賬憑單殘片拍了高清照片，然後加密存儲。

現在他有了物理證據。照片證明林遠山和周倩關係親密（至少火災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