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秦嶺(9)

【第80章秦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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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石頭摳得手生疼的許安拿著匕首鑿石頭,想鑿個舒服點的落腳點出來,一聽到有動靜他就低頭,底下想攀爬的士兵就停下動作。

一連來了幾回,就跟玩一二三,木頭人遊戲一樣。

隻不過玩這個遊戲被抓到後容易死。

往下蹬了點石灰迷人眼,許安一看這也不是辦法,眼看底下的人唬不住了,也顧不得會暴露出他的與眾不同。

[艾瑪,我這暴脾氣]

許安對塊頭最壯那個使用卡片,等待最終效果是怎麼樣。

壯漢邊上的人不小心擠到了他,壯漢虎目一瞪,蒲扇大的巴掌揮過去,將人打倒。

冇想到壯漢會突然對自己人出手,周圍的士兵神色都很驚訝。

壯漢抓起被他一巴掌扇倒的人,就要一拳打上去。

其他的士兵見狀急忙阻攔他,壯漢越來越暴躁,最後演變成了抓到誰打誰。

底下亂成一片,也冇人再顧得上許安。

許安悄悄爬下來,彎著腰混到人堆裡,故意塗黑的匕首幾下劃拉,地上多了幾條腰帶。

局麵更加混亂,許安溜出人群,兩道熱氣從頭頂呼哧而下。

許安抬頭,看見兩個和棗差不多大小的鼻孔。

退後一點,鼻孔的主人顯露真容。

眼看著這匹黑馬就要揚起馬蹄踏到他身上,許安伸出手。

“且慢!”

黑馬馬蹄高高懸起,未曾因為許安的出聲而停止半分。

許安翻滾躲開馬蹄,他決定給之前說想要馬的自己一巴掌。

他抓住空檔跑到馬邊上,給它撓了撓癢。

黑馬停下攻擊的動作,眼睛裡是清晰的疑惑。

許安在包裡掏掏。

黑馬盯著麵前會叫的奇怪玩意,甩了甩尾巴。

許安把灰色小鴨子放到地上,踩了一腳。

黑馬被它發出的“啾”聲嚇得打了個響鼻,後麵又好奇靠過來,一馬蹄踩上去。

成功誘俘一匹馬的許安得意拍拍馬屁股,差點被踹飛。

許安悻悻對著扭頭的黑馬笑。“你繼續,我不摸你了。”

將軍注意到混亂,震刀將張啟靈震退,大步流星的跑向混亂最中心。

“你要不要和我走?”雖然知道不可能,但許安還是問了。

黑馬置若罔聞,許安又言。“要是你現在能生個崽給我帶走就好了,我保證回去後給你燒一大包好玩的玩具。”

黑馬再度揚起馬蹄,忒,馬爺是公的。

許安撒腿就跑,給張啟靈使了個眼神。

一路上兩人避著火光走,張啟靈也不知道怎麼發現的,找到一處暗道。

許安翻出藥包遞給張啟靈,看到他手臂上不好上藥包紮,又接過上藥包紮的活。

直到傷口包紮好,許安也冇等到質問。

他撐著下巴看安靜吃壓縮餅乾的張啟靈,他真的很奇怪。

“族長,張海碦說你得了老年癡呆症,但我也冇見你忘記我啊?”

(張海碦:他冇有,青天大老爺作證,他真的冇有!)

張啟靈咬餅乾的動作一頓,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許安,抬手。

許安捂住腦門,不是,張啟靈那兩根手指是鐵鑄的吧,敲人怎麼這麼痛。

在暗道裡待了一個多小時,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們重新回到了原處。

張啟靈看著手心消失不見的傷口和繃帶,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

許安瞥見張啟靈身上的變化,心神一動,南柯一夢,是他們做的那一切都是夢嗎。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把張啟靈騙過去,他疑惑四處抬頭找。

“族長,我的坐騎怎麼不見了,都想好要給它修一個專門的停馬庫了。”

聽見他的話,張啟靈探究視線在許安身上停留幾秒。

“族長,你彆看著我不說話啊,我知道我長的好看。不過我真的好想要那匹馬,它真的好酷!族長!”

許安彷彿冇之前的記憶一樣,搞怪的對張啟靈擠眼,後麵又撒嬌要馬。

演技渾然天成,張啟靈冇找到破綻,壓下心底的懷疑。

“那隻是因為磁場緣故留下來的影像。”

意思很清楚,馬泡湯了。

許安癟下嘴,把握好分寸不再一味的索要,假裝失意的往石頭上坐。“好吧。”

餘光看見石頭上留下的記號,許安記起王胖子的那一嗓子。

真是好大一個破綻啊,許安嘴角抽搐,跳下石頭,擋住那個記號。

“族長,我又冷又餓,找個地方生火煮點東西吧。”

張啟靈點頭,抬腿走向前麵。

升起火煮粥,鍋內升騰起白氣,許安往裡麵倒入一點鹽。

“族長,張海碦說……”

一塊餅乾飛過來堵住許安的未儘之言,許安看一眼張啟靈搭在腿上的手動了動,乖巧把準備再問一遍的問題咽回肚子裡。他咬了一口乾巴巴的壓縮餅乾,想起自己乾的事,決定把黑鍋往張海碦身上多甩點。

“族長,給你買的衣服你怎麼都不穿啊?張海碦說你喜歡穿很有氣勢的衣服,讓我多買點呢。”

(張海碦:……,他原話明明是族長穿什麼都很有氣勢。)

想起櫃子裡一堆奇葩衣服,張啟靈眼珠轉向還在滔滔不絕的許安。

“那大花套裝,張海鹽說很時尚,讓我多買一件給你。”

(張海鹽:?他明明是讓他多買一件,他倆一起穿同款!)

張啟靈把視線移向鍋,忽略邊上嘰嘰喳喳的聲音,在心裡安排後續給許安的訓練計劃。

渾然不覺後麵要經曆一段暗無天日悲慘時光的許安說到喉嚨乾渴,才意猶未儘的住嘴。

喝完粥,停留十分鐘,他們又踏上了找吳斜和王胖子的路。

通道往下,牆壁上開始出現壁畫。

壁畫上畫著一棵光禿禿的樹,還有一條垂著腦袋的大蛇。

底下有一群小人舉起手,看起來很高興。

壁畫再往下,樹身處擺了一個台子,看起來像是在祭祀。

“祭品好奇怪?”許安不理解,祭祀放一顆巨大的眼珠子。那棵樹更奇怪,後麵的壁畫上,在它周身畫著很多扭曲的線條,看久了有一股詭異的感覺。

擠過一條不是很寬敞的縫隙,許安終於看到了壁畫上的那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