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秦嶺(8)

【第79章秦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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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冇有留下明顯的痕跡,很難確定他們走的哪條道。

張啟靈沉吟片刻,根據胖子的體型,選了最大的那個洞。

還在觀察洞的許安被拽走。

討厭霸權主義。

也不知道路對不對,反正就是一路走。

半點吳斜他們的影子都冇見到。

許安右手撐在一塊有他半身高的石頭上,用力翻上去坐好。

“族長,我有一個好辦法,隻要他在這裡,且聽到聲音,絕對會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許安掏出一隻錄音筆和一個小喇叭,笑容奸詐。

“兩隻吳斜~兩隻吳斜~跑不快~跑不快~”

豪邁的聲音在空蕩的地下溶洞裡產生迴音。

魔音貫耳。

張啟靈聽到聲音側目,伸手把錄音筆關上。

許安聳肩,不懂欣賞,這可是他耗費好大功夫才教會喝醉酒的吳斜唱出來的歌。

珍藏版懂不懂。

每次他放這個,吳斜無論在乾什麼,都會義無反顧的狂奔過來找他。

還會給一波情緒值,好用的不得了。

幽幽的藍霧從縫隙裡擠出,不過眨眼間就給地麵鋪上了一層可流動的地毯。

許安縮腳,避開那不知道有冇有危險的藍霧。正想問突然跳上來的張啟靈這是什麼東西,一隻帶著繭子的手蓋住他的嘴。

如同幽靈一般的魂體悄然而至,張啟靈看著亮得幾乎要發光的許安,另一隻握刀的手頓了頓,按住了許安的肩。

怕他腦子一熱,衝上去。

狠狠心動的許安看著獨具一格走在整齊隊伍的高頭大馬。

是隱藏款幽靈馬啊!

百年難得一見的稀罕物!

他都不敢想,他要有這個馬,得是一個多麼開朗幸福的大男孩。

族長,你的親親族人想要!

許安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注視著張啟靈,饞得口水都要出來了。

可能是感覺到了覬覦,身披金甲的將軍拉住韁繩。

正正好停在張啟靈和許安正前方。

“握草!”

對麵縫隙裡傳來驚呼,吳斜和王胖子在縫隙裡,看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將軍高高揮起手裡的刀。而許安還不知道害怕為何物的,笑嘻嘻對著朝他揮刀的鬼抬手。

“許安!小哥!”

兩人都坐不住了,急赤白臉的衝過去,卻不見應該在這的兩個人。

“人呢,兩個大活人啊!”

王胖子和吳斜急得要把幾百斤的石頭撬起來找。

吳斜努力保持冷靜,看著陰兵消失的方向,拉住還在圍著石頭轉的王胖子。“要麼是這裡磁場有問題,我們兩個產生了幻象,要麼是這裡有其他路,小哥和小安從暗道走了,再仔細找找。”

此刻的許安和張啟靈在哪呢,他們也不知道。

原本許安在糾結要不要用卡片,王胖子那一嗓子給他嚇得一驚,誤打誤撞把[南柯一夢]給用了。

許安忽視張啟靈很有深意的眼神,佯裝驚恐的看著周圍。

已經在心底確認了某種事情真相的張啟靈冇戳破許安的偽裝。

他們看起來還是在地下,周邊每隔一段距離有一個火炬照明。

聽到有人靠近的動靜,張啟靈和許安閃身躲入不遠處的石頭後麵。

梭梭甲冑碰撞的聲音逼近,許安和張啟靈都冇有貿然探出頭,馬蹄踏在地上的噠噠聲突然停止。

許安心下一緊,低頭看一圈,他和張啟靈一點破綻都冇露。這要是被髮現了,絕對是開了掛。

氣氛一點點凝滯,空氣裡寂靜的連一根針掉落都能聽見。

許安往左邊滾,躲開由上而下掃過來的刀風。

抬頭就看見逐漸圍過來的士兵,許安爬起來就跑,身後的兩柄刀相接爆發出一陣火星。

“你們以多欺少,還以老欺少。”許安悲憤的到處亂竄,包裡的調味料全部都用完了,但追他的人依舊多。

原本不想動用大殺器的許安也被逼得冇辦法,掏出臭水瓶,對準後麵窮追不捨的士兵們一陣狂噴。

正在和將軍打鬥的張啟靈聞到味道,拉開了和許安的距離。

前麵直麵臭水的幾個人彎腰狂吐,許安捂著鼻子乘勝追擊,扭開瓶子口,誰來潑誰。

許安幾下竄上牆,看著下麵跳起來用刀尖戳他的士兵。

拿出喇叭對著他們喊。

“你們再不走,我現拉砸你們臉上啊!”

怕語言有隔閡,許安在屁股後麵虛空抓了一下,對下麵丟。

不明他為什麼聲音能變得如此洪亮的士兵,看見他的動作往後退了幾步,許安的舉動帶給他們深深的震撼。

怎能有如此不要臉麵之人。

將軍發現張啟靈的刀更快了,力道也更猛了,打得更加暢快的他無聲的咧開嘴,重重的橫刀掃向張啟靈。

勉強鎮住底下人的許安獲得了片刻休息時間,他看見圓球裡的情緒值不停的漲,疑惑幾秒,看一眼那邊金戈交加聲不絕於耳之處。

視線又轉回底下穿著古代甲冑的士兵,許安拿著喇叭喊。“各位大哥,商量商量,我們就是路過,你們當看不見我們,可以嗎?”

沉默的小烏鴉飛過。

被冷暴力到了的許安氣呼呼掏出保溫杯,跑了這麼久,渴死他了,喝完再繼續想辦法。

瞅著下麵盯著他一舉一動的士兵,許安掏出用完的臭水空瓶,佯裝要倒。

成功看見底下士兵又退後一截距離的許安哈哈大笑,結果太過得意忘形,差點掉下去被戳成馬蜂窩。

許安抬手看看時間,又看看打得忘我的兩個人,還有兩個小時,這怎麼過啊!

“老哥,你眼睛不酸嗎,瞪我大半天了。”

許安和底下眼睛比他還大的一個壯漢玩了一會大眼瞪小眼,最後以他兩眼痠澀,冇忍住眨眼收場。

底下的人依舊一言不發。

許安摸了摸下巴,他們追他一個小時,愣是半聲都冇吭過。

“你們該不會是啞巴吧,但啞巴也不至於聽不見啊,你們為什麼半點反應都不給我。”

許安對著下麵的人做鬼臉,見他們冇反應,做了一個要吐口水的動作。這下倒是有動靜了,士兵紛紛怒目圓睜,把手裡的矛又舉高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