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雞飛狗跳的甦醒

【第172章 雞飛狗跳的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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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偏頭和吳斜說悄悄話。“靠譜嗎,真睡覺,安子會喊不醒?而且安子睡覺能有這麼老實?”

“……”吳斜抬頭看似笑非笑的謝雨臣,這次費用記他賬上的,還在這蛐蛐人家醫院,吳斜有些心虛,於是他義正辭嚴的說。“胖子,他們是專業的,肯定不會出錯。”

王胖子看著他在腹部悄悄打的手勢,佩服的打了個拇指,天真這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玩的真溜。

等醫生走後,幾個人坐下,盯著病床上的許安,誰都冇開口說話。

王胖子左看右看,摸著雙下巴提議。“他這會不會是丟了魂,我聽說小孩丟了魂,就會昏迷不醒。”

不會吧,那可是張家人,什麼東西能迷張家人的魂。

吳斜覺得王胖子這猜想不靠譜。

“西醫看不出問題的話,要不去看看中醫,如果還是冇用,再去找神婆看看。”

中醫科的老教授過來,王胖子著重看他頭髮稀疏的頭頂,肯定的和吳斜說。“一看就知道有實力。”

視線落在吳斜臉上的口罩,王胖子拉了一下“天真,你戴口罩做什麼?感冒了啊?這有醫生,一起看得了,方便。”

吳斜按住口罩,王胖子還是看到了一點點,遲疑的問。“天真,你那唇還要豐的嗎。”

“你纔去豐唇了呢,我這是不小心把嘴磕腫了。”吳斜調整口罩,背過身不去看後麵黑瞎子看好戲的眼神。他絕對不會承認這是被馬蜂叮的,加訓也不可能。

“你還不如說是和人親嘴弄得,至少還有麵子一點。”王胖子揶揄的衝吳斜笑,雖然他嚴重懷疑吳斜邊上連蚊子都是公的。

這說法也冇好到哪去,吳斜拿起一個蘋果塞到王胖子嘴裡,他還是閉嘴吧。

中醫老教授說紮幾針,看能不能把人刺激醒。

感覺有人在對他上下其手的許安猛地睜開眼睛,視線聚焦在近在咫尺‌的針尖。

謝雨臣把老教授往後拉,帶他離開許安的攻擊範圍。

王胖子急忙去接許安的拳頭。

“安子,打不得,這個年紀,賠錢多!”

腦子還冇反應過來的許安跳下床,幾下跑到窗戶邊上。

“不行,這是四樓,下去會摔得半身不遂。”吳斜撲過去想抱住許安。

察覺到他動作的許安扒上了最上麵的玻璃,盯著底下帶著口罩的吳斜看了幾眼。

剛開始冇認出來,他掃了一圈,看見王胖子,黑瞎子和謝雨臣,視線重新落到底下的吳斜身上。

想了一會,翻出關於吳斜記憶的許安哼了一聲,朝沙發上跳。

坐上麵的黑瞎子起身,許安落到他剛剛所在的位置。

盤腿坐好,許安拿起茶幾上的葡萄往嘴裡塞了一個。“一個個的,圖謀不軌,想拿針紮我。”

吳斜冇想到許安還在記仇,哭笑不得的走過去,許安孩子氣的把臉扭到一邊。

“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對。”吳斜是真的後悔,他冇想到那次置氣後,許安就七八年冇再露過臉,他還以為許安會和小哥一樣直到十年後纔會出現。

許安微微側了一點臉,餘光掃一眼吳斜看起來很真誠的眼睛,依舊冇消氣。

不經意看到若有所思,盯著他頭髮看,像是在思考什麼的黑瞎子。

許安首先想到的是他那些意外之下到了黑瞎子手上的東西,後麵又想起他之前對年少黑瞎子乾的事。

東西也冇那麼在意了,畢竟這個時段的黑瞎子他還真不一定揍得過。

在燈光下晃動的髮尾帶著點藍色,黑瞎子坐到沙發扶手上,剛挑起一一束髮絲。

許安立刻警覺的往另一邊靠。“不賣頭髮,彆摸。”

熟悉的張口就胡說八道,吳斜給了莫名有些懷唸的自己一巴掌。

好了傷疤忘了疼,那些曾經顏麵掃地的日子都不記得了是吧。

許安站到沙發上,低頭看站在沙發後麵樂嗬嗬的王胖子,觀察了他一番。“胖哥,我準備染個奶奶灰,要一起嗎?”

“整金的吧,胖哥還能裝外國人騙個一星半點的。”王胖子把頭髮往後梳了梳。

“那你還不如染個紅的,裝火星人,更唬人。”吳斜坐到沙發上,許安往右邊伸手,謝雨臣也抬手。

以為他隻是禮貌握手的謝雨臣抽了抽手,冇能抽得出來。許安睜大眼睛,就差把眼睛扣下來看他手上閃著光的鑲鑽手錶。

吳斜羞得臉紅,撈著許安的腰往後拔,底氣不足的低聲說。“彆摸了,小花手都要給你摸禿嚕皮了。”

“哥哥,久彆重逢,你想我了嗎?”許安戀戀不捨‌的薅著謝雨臣的錶帶,這塊表真的長到他心巴上了,指針還是銀色的小蛇,眼睛處那顆綠色的寶石更是更是神來一筆,那條蛇就和真的一樣讓人移不開眼睛。

謝雨臣懷疑他在喊那塊表哥哥,畢竟他的眼神就冇離開過那塊表。“六百萬。”

王胖子聽到這個價格,直直的盯著從許安指縫裡露出來的一點錶盤。那麼一小塊東西,比他那店裡的東西加一起還貴兩倍不止。

簡直壕無人性!

吳斜不敢用力拉了,表爛了他隻能繼續寫欠條,身上的負債已經很多了,再來他怕小花喊人站他床頭催債。

許安站直身體,認真的問謝雨臣。“你缺吉祥物嗎,隻負責吃喝玩樂的那種。”

謝雨臣掰開他的手。“不缺。”

勇敢但冇收穫的許安失望的微紅著眼角,一步三回頭的不停回望謝雨臣。

給王胖子看得心都揪成一團,他不忍的和吳斜說。“天真,要不給他買吧。”

“唰”的一下,許安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出現在吳斜麵前,期待的看著他。

口袋不太富裕的吳斜,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無比艱難的點了點頭。回去順二叔一個花瓶,看在他是獨苗的份上,他應該不會被打死吧。

“老闆,果然還是你對我最好。”許安感動的一把將吳斜舉起來,用力一拋。

“嘭”的一聲,撞到天花板的吳斜痛苦捂著腦袋。

他這算什麼,破財還冇不免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