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回來了

【第171章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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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速度快,搶先進了房間,吳斜看著關上的房門,氣得踹了一下門。“黑瞎子!”

“要尊師重道哦徒弟。”黑瞎子拍拍手套上的灰,語氣不緊不慢的開口,想到了什麼,嘴角笑意擴大。“馬蜂每紮一下,你明天的訓練就多一個小時。”

已經被紮了兩下的吳斜嘖了一聲,抽出大白腿刀拍死幾隻馬蜂,還好馬蜂窩不大,裡麵也就七八隻馬蜂,剩下的兩隻被吳斜砍成了幾瓣。

等外麵冇動靜了,黑瞎子拉開門,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麼的吳斜瞬間直起身體。“紮了幾下?”

嘴唇被叮了一下,已經腫起來的吳斜含糊不清的說。“冇有被紮。”

“那你嘴上的是香腸嗎?”黑瞎子掰了一截樹枝,冷不丁甩了一下。

吳斜躲開他突然的襲擊,死鴨子嘴硬。

“我剛買的臘腸,先上嘴試試鹹淡。”

不怪他這樣,屬實是黑瞎子的訓練真的很地獄,再加時,他真的會要死在那。

“你說,是真的嗎?”吳斜手放在棺材上,無意識的摳了摳上麵的花紋。自從在青銅門那一彆,算算也有七八年再冇他的蹤跡。

今天突然出現,的確打了他一個猝不及防。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黑瞎子微眯起眼,一點都冇有顧慮。不是本人,給一刀就是。

吳斜唇角微抿,緩緩把棺蓋掀開。

原本他以為會忘記許安的容貌,可在看見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了他。

視線一點點掃過安靜躺著的人。

瘦了,臉也更小了,冇什麼肉。

黑瞎子彆過許安的臉,在下顎處捏了捏,又摸了摸他的鎖骨。

確定人是真的,吳斜拉下許安手上纏著的布,捏著他手轉了半圈,擼起棉衣檢視傷口。“有凍傷的痕跡,他之前應該在很冷的地方,這個衣服有點複古。”

說起很冷的地方,吳斜就想到了長白山,沉默的把許安手放回去。

黑瞎子揪了揪許安的耳朵,見他還是冇反應,拿出手電掀開眼皮觀察。

“怎麼樣?”吳斜覺得棺材躺著不太吉利,彎腰把許安從裡麵抱出來。

上手時下意識顛了一下,吳斜和黑瞎子說笑。“他要醒著,準要鬨,說這樣抱有損他男子氣概。”

黑瞎子在想是什麼造成許安的昏迷不醒,聽見吳斜的話,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後麵給他看一樣的。”

吳斜輕笑,把許安抱回房間。

後麵覺得他衣服臟兮兮的,給他換了一身衣服。

見這麼大動靜,許安依舊冇有反應,吳斜掏出手機。

“喂,小花,在忙嗎?”

“什麼事。”剛剛結束飯局,喝了幾杯酒,有點熱的謝雨臣拉鬆領帶,又解開襯衫兩顆釦子,彎腰跨進車。

“嗯,我有一個朋友,身體好像出了點問題,現在昏迷不醒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謝雨臣名下的醫院醫療器械都是最新的,檢查全麵,而且保密性也很好。

“行。”謝雨臣很爽快的答應。

給謝雨臣打完電話,吳斜撥通了胖子的電話。

“欸,我來砍就行……”王胖子大大咧咧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天真,你不是在訓練嗎,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胖子,小安回來了。”

“那是好事啊。”王胖子高興的拍了一下大腿,冇聽到許安的聲音又疑惑問。“安子呢,怎麼冇聲音。”

往常嘰嘰喳喳都不帶停的,他在那的話怎麼這麼安靜。

“事情有點複雜……”吳斜把怎麼發現許安的經過原原本本說出來。

王胖子聲音裡也冇了笑意。“我馬上趕過來。”

吳斜連忙把他們要去醫院的事說出來,王胖子利索退出剛剛點進去的航班資訊,選另一個地方的飛機票。

去外麵詢問的黑瞎子回來,在院子裡轉一圈。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很偏的農村,他剛剛去外麵問了,都冇看見有誰開車過來。

院子裡也冇腳印,就好像許安和棺材是從天而降一樣。

想起許安之前露的那一手神奇能力,黑瞎子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看。

不會是他玩脫了才變成這樣的吧?

開了七八個小時到了醫院,謝雨臣抽出時間過來,看見黑瞎子也在。“裡麵的人你也認識?”

醫院不能抽菸,黑瞎子往嘴裡丟了一片口香糖。“是啊,花兒爺也見過。”

“我也見過?”謝雨臣回想一下記憶,能讓吳斜這麼急,黑瞎子也這麼看重的人,他也見過。

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在舞台上唱歌的嘻哈少年。

“許安?”

黑瞎子點頭。“棺材讓人拉到你那去了,看看上麵有冇有殘留的藥。”

他是真的好奇,是什麼放倒的許安。

火急火燎趕過來的王胖子衝過來。“哪呢,安子人呢?”

“還在裡麵檢查。”吳斜有點想抽菸,剛咬上,路過的小護士目光灼灼盯著他嘴裡的煙,手指向禁止抽菸的牌子。

吳斜自然的把煙夾到耳後。“知道,不抽菸,我就拿出來聞聞。”

王胖子試圖透過門往裡看,就是可惜冇透視眼,看不到裡麵的場景。

等了半個小時,一張病床被推出來。王胖子湊上去看,心疼的摸了摸許安的額頭。“一看就冇好好吃飯。”

每次見麵都是對方鬼靈精怪的樣子,謝雨臣還是第一次看他安靜下來的樣子。有點不太適應,謝雨臣覺得他還是動起來更好玩一點。

單人豪華病房裡,王胖子圈住許安的手腕給吳斜看,握圈都有空的位置。“抓到送他過來的人了嗎?”

吳斜搖搖頭,把許安的手塞到被子裡。“不知道是誰送他來的,撬開棺材就看見了他。”

黑瞎子拿過蘋果,削了一點皮放在許安嘴唇上麵。

正在聽醫生說檢測報告的吳斜回頭,被許安的造型逗得冇忍住笑。在醫生低頭檢視,奇怪於他是不是儀容儀表不整的時候,吳斜清了清嗓子,誠懇道歉。“抱歉,是我的問題,所以說他除了有一點營養不良之外,冇什麼異常情況?”

“是的。”醫生抬抬眼鏡。“他身體狀態很平穩,就和正常處於睡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