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等一人來
【第117章 等一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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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師,這是什麼意思?”李溪淼抬眼看向老喇嘛。
把小哥的信物給她,難道說……
她無聲許下的願望真的實現了!?
“我明白了!這是在讓我代替小哥的職位,帶領張家走向繁榮昌盛!”李溪淼感動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她一定會好好對待其他張家人!
老古董通通拉去發配嶺南,年輕的就給她發家致富。
一個也彆閒著!
她李溪淼一定會成為異世界的梅涅克·卡塞爾!
喇嘛解釋:“貴客取到信物,需往山中去。”
李溪淼從盒子裡摸出墊在鈴鐺下的信紙,上麵還蓋有郵戳,寄件地址是吉林。
【淼,親啟——
西藏墨脫,藍湖康巴洛。
閻王騎屍,人蛻化繭。
青銅門後,有你要尋找的東西。】
青銅門後?
哪個青銅門?
這世界上還不止一個青銅門嗎?
橫跨半箇中國,從一座雪山到另一座雪山,他們張家人一直乾預著龍族的復甦,難道說墨脫雪山內也有沉睡的龍類嗎?
這是又要乾回老本行了?
“我明白了,我會去完成我的使命。”李溪淼合上木盒的蓋子,許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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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還是大雪封山的季節,李溪淼四人在喇嘛廟裡住下,一直等著7月再出發進山。
兩個月後,沉寂許久的吉拉寺迎來了許多外客,氣氛變得有些躁動起來。
三批人幾乎前後腳一起出現在墨脫,並且委身於雪山中的這座喇嘛廟裡。
墨脫的山下有家小酒館,說是酒館,不如形容成驢友聚集地。酒館的木板牆上貼著許多登山冒險者的照片,還有零星幾張民謠歌手的駐場留影,有客人路過時總會駐足瞧上片刻。
酒館光線昏暗,不過氛圍很好,人不少但也不擁擠。三三兩兩的人組成一桌圍在一起談天說地,唯獨吳邪一人盯著自己麵前的酒發呆。
俏麗的身影從側前方擦過,吳邪猛地抬頭,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某位老熟人。
他推開擋在自己麵前的人,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找過去。
“等一下”三個字剛喊出口,前麵的人就停下了腳步,一轉身看到的不是自己期望的那張臉,他有些失望地向對方說了聲“抱歉”。
“我就說......三水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吳邪自嘲地笑了一下,手裡夾著剛點燃的煙。
看來是找人找得有些瘋魔了,這麼明顯的差彆都看不出來。
此時,喇嘛廟裡的李溪淼打了個噴嚏,引得張海鹽側目。
“這是被誰罵著呢?”
“滾吧!我這是被人家想著,隻有像你這樣的人纔會私底下被人罵!”
張海鹽低低笑起來,眼鏡框微微晃動,伸手揉了揉李溪淼的頭。
屋子裡烤著火很暖和,他脫下那身厚重的藏袍,內裡的白色襯衫衣襬捲起,領口的鈕釦解開了兩顆。張小蛇送他的小青蛇順著他的領口爬出,纏繞到他的肩膀上。
怪不得外人形容他“公子哥”呢,現在看起來確實有點資本家的味道。
“你在發什麼騷?”張千軍萬馬看不懂他為什麼要脫掉衣服,麵上的疑惑格外明顯。
張海鹽吸了口煙,吐出:“他們今天晚上會行動,你信不信?”
“你是指張海客他們?”
“對。”他敲了敲桌子,計劃已經在腦子裡成型。
彆看張海鹽平常不著調,但他其實是個主觀意識特彆強的人。這種人,行動力和想象力一絕,你在跟他相處的時候,很難以分清他有冇有跟你說真話。
越是高壓和緊迫的情況,越能激發他的特性。
但同時,這個人有著強烈的表演性人格,你摸不透他。
菸蒂被張海鹽碾滅,他坐到桌子麵前開始解釋起來:“現在的喇嘛廟裡有四批人。分彆為:張海客為首的香港旅遊團、德國人組成的外國登山隊,吳家小三爺和他的夥計,以及我們四個。除開咱們以外,另外三隊人裡極有可能混有姓汪的雜碎。”
張千軍萬馬瞭然:“所以你是想——”
張海鹽伸手沾著茶水在桌子上畫了個圈:“找出被替換的人,然後逐個擊破。”
“可是你要怎麼確定誰是被替換的人呢?”李溪淼問。
他勾起一抹邪氣的笑,舌頭捲起藏在口腔裡的青銅耳鈴,“嗬嗬,當然是靠這個小東西。”
張小蛇看到那個耳鈴就頭疼,當年他可在這玩意底下吃過虧。
“既然這樣,我來辨彆吳邪的真偽。”李溪淼一直在忙活,手就冇停過,其他三人不知道她在搗鼓些什麼。
張海鹽拿起她已經做好的東西欣賞,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圓規?”
“對!晨光軍工聽說過冇,這是用圓規做的複合弓,你可以試試威力。”李溪淼眨了眨眼睛,很是自信。
她也不是第一次搞這玩意兒了,在日本的時候還用積木筆拚的M4射殺過猛鬼眾的成員。
“啪”
筋帶回彈發出聲響,尖銳的刺針破空而出,飛射向立在屋裡的木柱,慣性使刺針的尾部上下搖晃,但卻能看見它穩穩地紮進了木頭裡。
三人麵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冇想到這小玩意兒還真有殺傷力。
冇有熱武器,也就隻能用圓規複合弓將就一下。
“那群德國佬手裡有槍,你們小心些。”張小蛇開口。
“放心,我們當然不會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出擊。”張海鹽轉身把手裡提著的人皮麵具擺到桌子上,“都是我照著那群德國佬的臉做的,咱們一人一張。”
李溪淼起身準備離開,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我就不用了,我有彆的臉可以用。”
是時候給原住民們來點刺激的了。
喜歡監測、喜歡替換是吧?
那就給汪家的運算部門上點強度。
當天晚上,果然如張海鹽所說,那群張家人分散潛入了喇嘛廟的各個房間裡,他們似乎在排查什麼。李溪淼跟著假張海杏一路來到了吳邪住的那個院子。
西藏夏夜的天空極美,億萬星辰點綴在紺青色的天幕上,銀河如一條發光的綢帶,毫無遮擋地橫跨天際。
張海杏搜完吳邪的院子,正拿著他藏在房梁上的彈弓,上手拋了兩下,臉上掛著嘲弄的笑。
她一抬眸就注意到了院子裡突然出現的女人,那女人跟鬼一樣嚇人,硬是一點聲響都冇發出。
女人走出黑暗。
黑頭髮黑眼睛,皮膚透明白皙,麵容精緻柔和,氣勢卻乾練沉靜。
藉著星光,張海杏能確定這是個自己從來冇有見過的陌生人。
她的神情瞬間緊繃,身體自然而然做出防禦姿勢。
“初次見麵,我的名字是蘇茜,來自卡塞爾學院。你彆緊張,我今天隻是來問你點事。”
女人的話飄散在風裡,她率先向張海杏發起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