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任何異常物質。”

“明白!”小張立刻應道,轉身去執行命令。

林默退到相對安靜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酒吧的喧囂被隔絕在警戒線外,隻剩下警員們低聲的指令和取證設備的嗡鳴。他緩緩抬起左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襯衫袖子捲了上去。

“29”。

在慘白的應急燈光下,這個數字散發著一種幽暗、不祥的微光,比之前的“30”似乎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他死死盯著它,試圖從這簡單的符號裡解讀出更多資訊。二十九天?是生命的倒計時?還是能力的剩餘次數?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腦海:地鐵事故後,他使用了三次回溯能力,手臂上的數字是“30”。剛纔在酒吧,他試圖再次使用能力,卻被那個女人阻止了。然後,數字變成了“29”。

使用能力,數字就會減一?

這個推測讓他渾身發冷。如果這是真的,那麼這“29”代表的,很可能就是他還能使用這種救命能力的次數!每一次回溯,都在燃燒他有限的生命線!

他需要驗證。

林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他這邊。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像在地鐵事故中那樣,試圖去感知、去抓住那種可以撥動時間弦的感覺。目標很小:讓吧檯上一個被打翻的空酒杯,回到它傾倒前的狀態。

意念凝聚的瞬間,左臂內側驟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灼痛!彷彿有燒紅的烙鐵直接按在了皮膚上!他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冷汗,凝聚的精神瞬間潰散。那酒杯依舊歪倒在吧檯上,酒液沿著檯麵緩緩滴落。

失敗了?還是……代價?

他猛地低頭看向手臂。

幽暗的微光正在皮膚下劇烈地波動、扭曲!那個“29”的筆畫彷彿活了過來,在痛苦地掙紮、變形!幾秒鐘後,光芒平息,數字的形狀穩定下來,但已經不再是“29”。

它變成了“28”。

林默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幾乎停止了跳動。驗證了。殘酷地驗證了。每一次嘗試使用能力,無論成功與否,都會讓這個數字減少!這就是他的生命倒計時,他的能力燃料!那個女人說的“不想死得太快,就少用你的能力”,原來是這個意思!

一股巨大的寒意從脊椎蔓延至全身。他隻剩下二十八次機會了?或者說,隻剩下二十八天?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和筆——那是他記錄屍檢發現和案件疑點的工具。翻到空白頁,他飛快地寫下日期和時間,然後在下麵重重地標註:“嘗試使用能力(未成功)”。下一行,他畫了一個箭頭,指向數字:“29 → 28”。

他必須開始係統記錄。每一次嘗試,每一次使用,每一次數字的變化,都要精確記錄。他要找出規律,找出這該死的倒計時背後的邏輯。

接下來的幾天,林默的生活被切割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部分。白天,他是冷靜專業的法醫,埋首於趙建國和王胖子這兩起離奇案件的物證分析中。趙建國屍體內殘留的金屬粉末成分複雜,初步分析含有幾種稀有合金元素,來源不明。王胖子案發現場,除了血腥和混亂,技術隊冇能提取到任何有價值的、指向“無形力量”的物理證據,彷彿凶手真的隻是一團空氣。

但林默知道不是。他反覆調看酒吧的監控錄像,在慢放和逐幀分析下,他捕捉到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瞬間:在王胖子身體僵直、麵露極度驚恐的刹那,他麵前的空氣似乎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如同高溫炙烤下的視覺扭曲。這扭曲一閃即逝,緊接著就是慘劇發生。這絕非設備故障或光線問題。

他將這兩起案件併案調查的申請遞了上去,理由是基於死者體內/現場均發現不明金屬殘留物,且死因均涉及無法解釋的物質消失或破壞。報告裡,他謹慎地避開了“異能”或“超自然”的字眼,隻強調其“高度異常”和“潛在關聯性”。報告石沉大海,上級的反饋是“證據不足,繼續調查”。

夜晚,則屬於他自己和手臂上那個冰冷的數字。他像對待一個危險的實驗品,小心翼翼地測試著自己的能力邊界。他選擇在絕對安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