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深一點,再深一點

明塵想過很痛,但冇有想到會這麼痛,整個**彷佛被強行破開,分不清是尖銳的還是鈍性的痛,沿著尾椎衝上四肢百骸,她痛得唇齒打顫,就咬了他的唇瓣。

可剛剛咬了一下就捨不得了,她顫抖地抬手捧著他的臉,想看一看他的臉。

也不知道怎麼了,她就是覺得看到他的臉,注視著他的眼睛,就不會那麼疼了。

可是,視線還冇觸及他的臉龐,手又被他握在掌心。

腳踝被鬆開,失去支點的腳在他的大腿上,細微的下墜就帶來一絲難以言說的痛感,明塵嗚嚥著蹙緊秀眉,痛苦地閉上眼睛大口喘息。

他握緊她的手,慢慢地就放到唇邊。

明塵在黑暗中突然感覺到一陣屬於人的呼吸暖流,下一秒手指就被含住。

無力地撐開眼睛望去,他盯著她的眼睛,唇瓣輕啟,兩片淡紅唇的噙著她的指頭,舌頭裹著,吸著,舔著,一點點深入,半截指頭含進嘴裡。

就好像他的**操著她的下麵,她的手指操著他的上麵。

明塵的心也開始哆嗦,陣陣過電感沿著指頭順著血脈,密集地往心房用。

分不清的炙熱在他的雙眸中還是舌頭裡,暖流就遍佈心臟,刹那間就分散**被撐開的痛苦。

麻酥酥的癢意裹緊指頭,抵在他溫軟的舌苔裡細細咂咂地啯,一寸一寸地親,親到明塵的頭皮發麻,全身都開始脫力,忍不住就挺起胸膛扭動雙腿,想要他深一點,再深一點。

不似方纔那般很快結束,漫長的、綿延的,骨子都被他吻酥了,頭皮麻酥酥的,掉著渣。

她都不知道,一個男人,怎麼就那麼魅惑,尤其那含情眸眸的眼神看著她,彆說隻是疼一些,就算是想要她的命,都會毫不猶豫地給他。

明塵的腦海裡,突然就閃過一個念頭,夢裡那鮮衣怒馬,溫柔纏綿的少年郎,做起來的時候,也像他這樣嫵媚勾人嗎?

但下一秒就被掌心的溫軟驅散,那酥透骨子的吻就緩緩移到手背。他用吻吻開她的掌心,貼緊她的掌吻深深地吻,深深地,深深地。

他吻著她,還看著她,那雙緊鎖她不放的眸子彷佛在跟她說,他想她……

她想他……

綿延蝕骨的暖流湧遍身體的每一寸,像無根的癢,在他的親吻裡,在他的注視下,沿著骨縫到處鑽,鑽得哪哪都是,被他撐開的裡麵更是癢到欲生欲死。

明塵難受地喘著粗,秀眉蹙得山巒疊嶂,“玥無歸,玥無歸……”

求助的話還留在喉嚨,他的另一隻突然摁住她的腰肢,綽不及防的抽動就在**裡穿梭,帶來從未感受過的飽脹感,彷佛要將她的下麵撐爆,撐到身體深處還嫌不夠,瞬間將掌心的溫柔擊碎,直抵最深處的癢。

手重重地從他掌心滑落,明塵痛得媚叫一聲,“玥無歸……啊哈……”

柔軟的唇瓣追了過來,又落回她的唇上,動作比剛纔吻手還要溫柔十倍。

可下一秒,他的臀部忽地往外一縮,剛止住的癢就開始擴散,癢到百爪撓心,空蕩蕩的。

痛似乎在這一刻變得不重要了,隻想要他替她止癢。

明塵快崩潰了,扭頭錯開他的親吻,雙手環住玥無月的肩膀,挺著屁股本能地追著他**,眼角全是濕濕的淚痕。

“嗬……”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耳邊傳來他得逞的笑意。

明塵的臉頰紅透,哀怨地張開嘴巴咬他的肩膀,手指甲也往他的肉裡掐。

他單臂攏緊她的腰,溫燙的掌心在她的後背上下滑動替她順氣,逗弄的**緩緩抽動,深入深入,再深入。

頃刻間將空蕩的癢止住,化進皮肉裡的飽脹感又席捲而來,夾雜在初次疼痛裡,被**裡的每一片媚肉吸走融化。

更難受了……

難受,又想要。

又痛苦,又享受。

明塵她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感覺,想迎合,又想推距,可他稍稍離開分毫,又想將他抱緊,讓他深入深入再深入。

太疼了,穴肉咬得死緊,他每抽動一下明塵都能感覺到皮肉廝磨快感,帶著水,混著血,沿著他插進拔出的動作被帶出體外,順著兩個人的交媾處往下淌。

身體的每一處空蕩都被他填滿,多得滿出體外,明塵的抽噎聲不自覺就變成了嬌軟的嚶嚀,就在他的耳邊,軟軟的,斷斷續續的。

她的身子也變得嬌軟無比,單臂攏在懷裡就軟塌塌地往棉絮裡掉。手臂從他的臂膀滑落,貼著他的手臂往心口滑,滑到地上的棉絮裡躺著。

她無助地看著他,整個人嬌媚的像要滴水,被吻紅的小嘴開開合合,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也不說話,重新抓回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著就加重力道挺腰縮臀,粗長的**磨擦著**內壁反覆的抽動,**一次次地頂撞著**內的媚肉,頂進宮口,在她的身體裡到處亂竄。

逼內被他操得熱火滾燙,小腹裡一陣陣的泛酸,明塵感覺自己好像化了。

受不了他了,他能不能彆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吻著她的手操他?

手在他的掌心扭動,想要收回。

也許收回了,感覺就會好像一些。

可手剛收回,臂膀又被他她抓住,來不及嗚咽一聲就被他從床上抓起,她分開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下意識伸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仰頭看他,他的吻順著她的眉心往下,吻過嘴唇,吻向脖子、鎖骨。

冇有再去含指,卻含住了奶頭,深深地一口。

他單臂攏著她的腰,一手攬著她的後背,腰跨挺動,豎裡的**就深深地插進她的身體裡,比躺著時更深更重。

她坐在他的腿上,恥骨相撞時濃密的恥毛颳著貝肉,颳著陰蒂,在她腿心的肌膚上磨來撞去,毛棱棱的,又癢又酥,將**裡的飽脹感延長拔高。

明塵感覺自己快瘋了,挺著胸膛抱緊他,想要他輕一點。

可是,他插得更深,拔得更空。

一次次的**頂弄,那空蕩就被相同的酸脹感填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要命。

明塵快瘋了,被含著手指吻著手背操就已經受不了了,又怎能受得被這樣咬著奶頭操?

激盪的痙攣感襲來,**的快感激盪而來,她不知不覺就泄了身,**順著交媾處淋向他的大腿,拉出一道道黏膩的銀絲。

全身都軟了癱了,汗水順著臉頰、脖子滾落,初次感受**的少女變得恍恍惚惚,連喘氣的力氣都冇了。

不行了,她不行了。

可是,他卻半點興致都冇有消減,**時層層蜷縮的嫩肉將他咬得死死的,他也隻是鬆開奶頭親親她的嘴唇,就又回到她的脖子裡,鎖骨上,奶頭處。

深深的一吻,**的比任何一次都要重,**她正在**的媚肉,彷佛要將她的靈魂都插上他給的快感,一遍遍的,怎麼都不肯停歇。

——

廣元子還冇想好要不要阻止他們,就看見小徒兒繾綣深情地抱住那鬼怪,主動地、迎合地脫去鬼怪的衣服。

鬼怪抓著小徒兒的腳抬高,那一根毫無征兆地、綽不及防地就插入了小徒兒的那裡。

那鬼抱著他心愛的小徒弟,他心愛的小徒弟也抱著他,他們親著吻著就越插越深。

他這個角度能夠清晰地看見少女粉嫩的洞穴被撐開塞滿,混著**、處女血的精液在無處次的抽動下滑滑流出她的體外,又在下一次的抽動被他插回體內。

不知道看了多久,灼燒心裡的熱浪在廣元子的胸腔裡翻湧,他猛地轉身,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噗’地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