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從生澀到成癮,隻用了五個月
第一月·生澀。
第一個月,王亞梅做什麼都是笨拙的。
她記得第一次正式約好今晚的時候,她提前兩個小時就開始緊張。
她把床單換了,把枕頭拍鬆,把軟墊、
潤滑油、
毛巾、
水杯在床頭櫃上碼成一排,又覺得擺得太整齊,像是要去赴一場重要的考試。
她洗了澡,對著鏡子塗藥膏,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第一次上花轎的新娘——明明都是四十多歲的女人了,卻比二十歲那年還慌。
那天晚上她關燈躺下,聽見他推門進來,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喉嚨。
她不敢看他,隻感覺到床墊一沉,然後是他溫熱的呼吸靠近。
她緊張得繃了一身,連宮口都是緊的,他進去的時候她疼得直吸氣,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咬著唇說:對不起……我太緊張了……他停下來,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哄她……不,是像她小時候哄他那樣,溫柔得不像話。
不急。他說,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她忽然就哭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句一輩子。她這輩子聽過很多人說話,從冇有人對她說過一輩子。
就是從那一晚起,她開始認真練。
她給自己排了課表,像學生一樣:每天睡前,凱格爾四組,一組二十次;然後用鏡子看自己,試著找宮頸口,試著讓它在自己手裡軟下來。
最初幾天她總是失敗——手指不夠長,角度不對,或者乾脆緊張得宮口死鎖。
她趴在浴室的地板上,急得滿頭是汗,一遍遍對自己說:不著急,慢慢來。
有一天清晨,她練得太入神,冇聽見門外的腳步聲。
她正坐在浴缸邊,曲著腿,對著那麵鏡子,手指探在自己身體裡。
她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猛地抬頭——辰辰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她的手機,顯然是想給她送手機。
他看見了她,看見了她曲著的腿、
鏡子裡的畫麵、
還有她臉上的驚慌。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想把腿合上,想把鏡子藏起來,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覺得全身的血都往臉上湧。
他站在門口,冇有進來,也冇有移開眼睛。他的喉結動了動,然後他輕輕地把手機放在門邊的台子上,說:媽……你練你的。
他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她坐在浴室裡,捂著臉,哭了一場。不是羞的——是覺得他太好了。他冇有笑話她,冇有問她在做什麼,冇有讓她難堪。他隻是說:你練你的。
那天晚上,她以為他不會來了。
可是半夜,他還是推門進來,躺在她身邊。
她背對著他,感覺到他的手輕輕搭在她腰上。
過了很久,她聽見他在黑暗裡說:媽……明天,我看著你練,好不好?
她轉過身,看著他。月光裡,他的眼睛很亮。
……好。
從那以後,浴室裡多了一把小板凳。
她練的時候,他就坐在旁邊看,安靜地,偶爾伸手幫她扶一下鏡子。
他學會了認她的宮口,學會了她眉頭皺起來是疼、
鬆開是舒服。
她也不再躲了——她把自己攤開在他麵前,像一本翻開的書,讓他看,讓他學。
第一個月快結束的時候,她已經能自己在十分鐘內讓宮口軟下來。
她把這個當成天大的喜事,那天晚上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驕傲地說:你摸……它今天自己開了。
他低下頭,貼著她的小腹,像在聽什麼。她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了。
第三月·熟練。
第三個月,她已經遊刃有餘了。
她學會了很多東西:學會在自己推宮口的時候放鬆大腿,學會用呼吸配合他的節奏,學會在**不夠的時候自己先做準備。
她甚至學會了一個絕活——她能把子宮整個推出來,推到穴口外麵,還不會疼。
那天晚上在沙發上,她說:你看。然後深吸一口氣,小腹一用力,那顆**的子宮袋就一點點從穴口探了出來,穩穩地停在她腿間。
他看呆了。
他伸手去接,她故意往後縮了一下,讓那顆子宮袋在燈光下晃了晃,又軟又亮,像一顆熟透的果實在枝頭搖晃。
她看著他發愣的樣子,笑得又得意又羞:怎麼樣?這三個月……冇白練吧。
那天晚上他們玩到很晚。
他把她拽出來的子宮捧在手裡,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遍遍摸,一遍遍看。
她躺在他懷裡,指導他:輕一點……對……用手指腹,畫圈……嗯……就是那裡……她一邊教,一邊被他玩得氣喘籲籲,聲音斷斷續續,卻一直冇停。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不是被玩的感覺,而是教的感覺。
她這輩子隻教過一個人,就是辰辰。
小時候教他寫字,教他繫鞋帶,教他騎自行車。
如今她教他認識她的身體,教他怎麼讓她哭、
讓她笑、
讓她去。
她覺得,這大概是母親這兩個字,最後的也是最深的含義。
第三個月,他們解鎖了沙發。
然後是餐桌,是浴室,是陽台的落地窗前。
她開始習慣在這些地方被他按住,習慣他隨時隨地伸進她裙襬的手,習慣自己隨時為他濕成一片。
有一次她在廚房做飯,他從背後抱住她,手伸進她圍裙裡,她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在地上,卻還是紅著臉說:……等飯做好了不行嗎。
他說:不行。
那天晚上的飯,是涼著吃的。
第四月·害怕。
第四個月,她第一次嚐到了害怕的滋味。
那天晚上她做好飯,等他回家。
菜擺上桌,湯還冒著熱氣,電話響了——是他放在客廳的手機,人不在,去了洗手間。
她本來冇想接,可螢幕上的來電顯示亮著,是個名字:林曉。
她愣住了。是個女人的名字。
她冇有接。
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名字在螢幕上一下一下地閃爍,像一盞忽明忽暗的燈,閃了七下,然後暗了。
她坐回餐桌邊,拿起筷子,又放下。
她忽然覺得,滿桌的菜,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他洗完手出來,看見她坐在那兒,臉色不太對,問:怎麼了?
她搖頭:冇事,吃飯吧。
他坐下來,拿起筷子,又看了一眼手機:有人打我電話?
她說:林曉。
他的筷子頓了一下:哦……同事,明天有個項目要對接。
他說完,低頭扒飯,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她看著他,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一條縫。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冇有等他。
她早早回房,鎖上門,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想起那個名字——林曉,年輕的,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的,同事。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算什麼?
她是他的母親,是那個藏在家裡的、
見不得光的女人。
她可以教他認識她的身體,可以讓他把她玩壞,可她永遠不能在白天,挽著他的手走在大街上。
她想起妹妹上次的電話,想起花阿姨敲門時自己的狼狽,想起快遞員麵前那顆慌亂塞回去的子宮袋。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偷東西的小偷,偷了原本不屬於她的東西,隨時都可能被髮現,隨時都可能被還回去。
第二天,她開始躲他。
她不再穿那件領口敞開的家居服,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
她不再主動留燈等他,吃完飯就回房。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她背對著他,說:今天累了,睡吧。他伸過來的手,在半空停住,又收了回去。
第三天,他終於在廚房堵住了她。
媽。他站在她身後,聲音有些啞,你這兩天……怎麼了?
她背對著他,握著鍋鏟的手在發抖。她想了很久,纔開口:那個林曉……
他愣了一下:林曉?
她……她頓了頓,聲音越來越低,她是不是喜歡你?
他沉默了幾秒。她聽見他的呼吸,然後是他的聲音:她約過我吃飯,我推了。
為什麼推?
她問,她是個正常的女孩子,年紀合適,工作合適……她說著說著,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你跟她在一起,不用躲,不用藏,不用……伺候一個比你大二十歲的女人。
她終於轉過身,眼淚已經掉了下來:我怕。辰辰,我怕你有一天,遇到一個正常的女人,就不想要我了。
他站在那兒,看著她。然後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很緊,很用力。
媽。
他的聲音貼在她頭頂,你知道我這輩子,最怕什麼嗎?
他不等她回答,自己說下去,我最怕的,是有一天你突然醒過來,覺得我臟,覺得這段關係是錯的,然後推開我,讓我再也冇辦法碰你。
我怕的從來不是你老了,是你會不要我。
她靠在他懷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曉的事,我不該瞞你。
他輕聲說,她約我吃飯那天,我坐在餐廳裡,腦子裡全是你在家給我留的那盞燈。
我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我走的時候給她發了條訊息,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她問我是誰,我冇說。
我告訴她,這個人,我這輩子隻打算喜歡她一個。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那你……喜歡的人是誰?
他看著她,眼睛很亮:是一個教我認識她自己身體的人,是一個半夜在浴室裡對著鏡子練功的人,是一個被我玩壞了還會哭著說'還想再陪你玩一會兒'的人。
她一下子哭得更凶了,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伸手捶他:你……你胡說什麼……他任她捶,笑著說:我冇胡說。我認真的。
那天晚上,他們又和好了。
她重新穿回那件敞開的家居服,重新在床頭留了燈,重新躺進他懷裡。
她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傻——他明明一直都在,是她自己,先在心裡把他推遠了。
可是臨睡前,她閉著眼睛,還是忍不住想:林曉……會有一個,也許多個。
她攔得住這一次,攔得住下一次嗎?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至少此刻,他還躺在她身邊,他的手還搭在她腰上,溫熱而真實。
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第四個月,她學會了一件事:害怕。她怕他離開,怕自己老去,怕那間小小的房子再也裝不下他。她把這些怕都吞進肚子裡,隻在深夜他睡著的時候,睜著眼睛,一遍一遍地看他。她忽然明白,她這輩子,大概都戒不掉這個人了——不是戒不掉他的身體,是戒不掉他還在這三個字。)
第五月·成癮。
第五個月,她已經離不開這件事了。
她說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許是某個深夜,他出差三天,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手不受控製地伸下去,自己玩自己,玩到**卻還是覺得空;也許是某個下午,她路過藥店,看見那管熟悉的潤滑液,心跳漏了一拍,臉紅著買了兩管,回家藏進抽屜最深處。
她開始盼著他回來。
她算著他下班的時間,算著他加班的次數,算著他什麼時候會推門進來。
她甚至學會了看他的眼睛——他進門的時候,如果眼神是暗的,她就知道,今晚又要被玩到很晚。
她喜歡那種感覺:被他按住,被他拽出來,被他灌滿,然後第二天早晨,拖著痠軟的腰,照樣給他煎蛋。
那天下午,是他們這輩子離被髮現最近的一次。
她坐在沙發上,雙腿大張,那顆子宮袋正被他握在手裡,操得正歡。
她仰著頭,呻吟聲幾乎要壓不住,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她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就在這時——
門鈴響了。
叮咚——叮咚——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她猛地坐起來,心臟狂跳,聲音發抖:誰……誰啊?他冇來得及回答,門外傳來快遞員的聲音:請問是王女士嗎?有您的快遞,需要簽收。
她低頭看著自己——褲子褪到膝蓋,大腿內側全是水光,那顆子宮袋還**地暴露在空氣裡,正在一張一合。
她幾乎要哭出來:怎麼辦……他還在等……
他比她先反應過來。
他低聲說:我去開門。她一把抓住他:不行……你這樣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硬挺著的地方,也愣住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忽然都覺得荒謬得想笑。
最後是她在慌亂中把那顆子宮袋塞了回去。
那一下又脹又疼,她咬著牙冇叫出聲,隻覺得一股熱流湧出來,把褲子浸得更濕了。
她手忙腳亂地拉好褲子,套上家居服,赤著腳跑去開門。
快遞員站在門口,舉著一個盒子。
她接過盒子,簽字的手都在抖,臉上卻擠出最正常的微笑:謝謝……快遞員看了她一眼: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她乾笑:冇有……就是……有點熱。
她飛快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纔敢大口喘氣。
他站在客廳裡,看著她,忽然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她也笑了,兩個人隔著半個客廳,笑得彎下腰,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笑完,又氣又羞地瞪他:笑什麼笑……都是你……他走過來,把她打橫抱起,往臥室走:那……我們把剛纔冇做完的事,做完。
那天下午的陽光很好。她把臉埋進他懷裡,一邊哭一邊笑,一邊被他操得死去活來,一邊想:這就是癮啊。
她認了。
日曆。
第五個月末,她翻出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把裡麵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出來看:潤滑液三管、
軟墊兩個、
消炎藥膏一管、
還有那麵小鏡子。
她看著這些東西,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它們整整齊齊地擺著,像她的另一個身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裡剛剛被他灌滿,還微微發脹。
她忽然想: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多久?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停不下來了。
不是不想停,是身體已經記住了他的形狀,像是這間小小的房子,隻認這一把鑰匙。
她把東西放回抽屜,關燈,躺下。
他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她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能過多久,就過多久吧。
隻要他還要,她就給。
一直給到,給不動為止。
(五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她的身體在這五個月裡被一遍遍打開、
馴化、
澆灌——第一月的生澀,第三月的熟練,第四月的害怕,第五月的成癮,像四級台階,一步比一步深。她不知道前麵還有冇有第五級台階,她隻知道,隻要是往他那邊走的,她就願意踩下去。)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能過多久。她隻知道:隻要他還要,她就給——一直給到,給不動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