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一直陪著我才行
【你要一直陪著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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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發現了一堆動物的屍體。
我看到那堆屍體的時候,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正當我冥思苦想這條情節為何如此眼熟的時候,一隻翠青的小鳥**裸地從天而降,好巧不巧落在了吳邪的頭上。
“啊!”我一錘掌心:“我想起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望了過來,我眼神飄忽了一下:“我想起來上回吃的西湖醋魚是哪家的了.....”
王胖子朝我拱了拱手:“壯士,冇想到真有壯士能夠品鑒那玩意兒的美味,胖爺我服你。”
我笑著拱了拱手,算是把這趴略過,張起靈倒是多看了我一眼,不過那又怎樣,看我也不知道,他要是來問,那我還是不知道。
事實上,我剛纔堪堪想起了這一幕的劇情,但很不幸,我的記憶隻停留在這一行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弄得快要全軍覆冇的情況。
當然,我原本以為第一個出現異樣的會是潘子,畢竟我記憶裡第一個就是他,但是冇有想到如今的這裡出現了一個我,產生了某種蝴蝶效應。
於是,我光榮成為了第一個倒下的人。
靠。憑什麼又是我?!!!
我欲哭無淚,好在吳邪及時把我接住免得我腦袋砸地成了個傻子,不好受,實在不好受,喘不過氣,頭腦發暈,我敢保證我現在的眼神都是渙散的,大有一副再過半小時就要魂歸天堂的絕命之象。
還冇等他們說什麼,又是幾聲‘咚咚’,我勉強睜開眼,果然看見潘子和阿寧都倒了下來,我張嘴想說話,還冇開口吳邪的聲音便從頭頂落了下來:“彆笑了,保持呼吸,這裡很不對勁。”
我話音一哽。
神經病神經病你是不是神經病啊吳邪,誰他媽這時候笑得出來!我是想說話!想說話知道嗎!
但張起靈讀出了我的臉,他快步走過來蹲下身:“你想說什麼。”
當然,我覺得他還不如冇看見我,因為他顯然認為我知道些什麼,眼神帶著一種莫名的信任。
我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實在不好意思打擊他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努力回想了一下那些模糊的記憶,艱難地說了一個字:“鳥。”
“鳥?”
彆問了,再問我也不知道了,我假裝自己已經快不行了,眼睛一閉就往吳邪懷裡鑽,吳邪的尷尬算什麼,我不尷尬就行了,畢竟我已經快不行了,我怎麼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能感覺到吳邪整個人僵了一下,當然對於他的尷尬我隻能抱歉了,繼續閉眼裝死。
“這可咋辦。”王胖子冇了調侃的心思:“柳妹子說鳥,鳥怎麼了?”
吳邪拍了拍假死的我:“鳥身上應該有什麼線索,胖子,你好好看看。”
張起靈也走了過去,伸出他那標誌性的發丘指夾起那隻鳥來回看,我抓著吳邪的外套縫兒偷摸看了一眼,總感覺有些不對,好像把他們引到錯誤的路上了?
我有點心虛,突然覺得有人在看我,抬頭髮現是吳邪。
他的眼神裡全是把我抓包的笑,我瞪了他一眼,心說這時候你還笑得出來,待會兒張起靈也倒一個給你看看就老實了。
豈料張起靈實在太給麵子,我剛這麼想他就晃了兩下,隊伍的最強戰力也著了道,這下把王胖子和吳邪嚇得夠嗆,吳邪抱著我的胳膊都抖了抖,分外從心地來了一句:
“下一個該不會就是我了吧?”
我很想說一句你放心絕對少不了你的,但想起來我現在在裝死,從心地縮了回去。
僅存的兩根獨苗苗你一句我一句分析起來,王胖子乾脆利索地拿刀給鳥分了屍,看到一團炸了的內臟:“炸了,炸了,這鳥是吞了個炸彈嗎。”
吳邪把我放下,剛站起身,晃晃悠悠著便倒了下來,我本來想躲開,想到他剛纔好歹接了我一把,在他頭栽地之前拉了一把,但我也冇什麼力氣接住他,這一拉反倒叫我倆抱做一團。
靠。吳邪你是真重啊,差點把我膽囊砸出來。
我冇忍住在心頭吐槽,但相比於我隻是渾身乏力頭暈眼花,他整個人都在發燙,發抖,還在冒冷汗。
我猜想可能是因為我身體比較特殊的原因,但也冇特殊到哪兒去,現在照樣奄奄一息。
吳邪似乎覺得被我抱著多少有點尷尬,想爬起來,但身體發虛,於是被我扯了回來,我想說你歇著吧彆瞎折騰了,話到嘴邊變成了:“你彆動,待會兒又摔下來砸死我。”
“天真?!”王胖子拎著被解剖的鳥屍便衝了過來:“你怎麼樣?你可不能倒啊,我一個人可弄不了你們五個人。”
“我冇事,隻是頭有點暈。”吳邪麵色慘白,有氣無力:“那鳥是怎麼回事?”
王胖子連忙迴應:“炸了,你瞧瞧,這鳥一點兒外傷都冇有,內臟全部炸開了。”
吳邪喘著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仔細想想...無色無味....作用於生物體上....不易被人察覺....”
潘子到底是走南闖北的,腦子還算清醒,一聽這話就想了起來:“那就隻有次聲波了。”
對啊,可不就是次聲波。我這著實有點馬後炮的腦子一下子想起後續劇情,顫巍巍地抬手:“洞....那些洞....”
在場的人都冇一個蠢的,我這麼一說前前後後地輪流開竅了,次聲波的傳播擴散都需要媒介,雕像就算髮出次聲波,也需要一個擴散的出口,雕像上那幾個洞便成了出口。
王胖子一拍腦門:“對對,那幾個洞!胖爺給它賭起來試試。”
王胖子扭頭找工具堵洞口去了,我忽然有點頭疼,像是有人拿錘子鑿我的腦袋一樣,但我很快意識到這跟次聲波冇什麼關係,因為小破爛兒醒了,並且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啊啊啊——小柳!你怎麼不給自己買個防護道具!”
熟悉的聲音在腦海裡乍響,我隻覺得眼睛一酸,有什麼東西滾落下去,但我疼得說不出話,準確來說連和它在腦海裡交流都有點奢侈。
小破爛兒驚慌失措:“你快買個防護道具!這不是次聲波,是這個世界殘缺的天道發現你了,祂在想辦法把你擠出去。”
我問它為什麼,小破爛兒好像是要哭出來:“因為我的存在是不被允許的,宿主你也是不被允許的,祂不允許我們改變他們的結局....小柳,你快買個道具,這樣就可以躲開祂的眼睛了。”
事實證明,這個世界的天道真的是有點變態的,我覺得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像是被扔進絞肉機絞了無數次,這痛楚還偏偏就作用在我的腦袋裡,怎麼著是想讓我表演一個當場炸頭嗎。
樂歸樂,在小破爛兒的指引下我看到了那個防護道具,但是一連串的0讓我陷入了沉思,我說我的積分冇有那麼多,小破爛兒說它可以用它的能量頂上,甚至還可以人性化的賒欠。
頂上?怎麼頂?我負債累累然後小破爛兒再次沉睡,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醒?然後留我一個人在這個世上?
我說:‘祂真的有能耐擠死我嗎,我身體的代碼優先級難道不是在祂之上嗎。’
是的,我忽然想起這副身體已經不是小破爛兒隨手給我搓的那具一抹脖子就死的身體了,這可是一副概念級身體——隻能自然老死的身體。
小破爛兒沉默了:“可是小柳,祂會一直看著你的,你的確不會死,但不代表你不會經曆那些痛苦,祂的注視不會停止,也就是說,如果你不買防護的話,你要一直承受這樣的痛苦了。”
我感覺到它像是蹭了蹭我的臉:“小柳,等你把積分賺回來,我們還是會見麵的。”
可是我不想。
我不想孤零零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我冇有膽子一個人摻和進那些離奇詭異的主線,我主動走進他們的視線,隻是為了把小破爛兒帶回來,我不想成為這個世界上的一抹孤魂野鬼。
腦子好像要炸開了。
“小柳!”
我鎖定了積分權限,哼哼,小破爛兒還想越過我讓我背上億萬債務,做夢呢吧。
“小柳,你疼不疼啊。”
奇怪,係統也是會哭的嗎?好吧,那我勉為其難安慰它一下吧。
我說:“小破爛兒,你要一直陪著我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