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人
【為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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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死不死,王胖子選的皮卡半路歇機了,一行人隻能腿兒著過去。
我幾乎是快要翻一個白眼,為什麼非要帶著我?!是想活生生把我累死在半道嗎?
憤慨歸憤慨,我打開係統商店,積分新增五點,是同王胖子結識的任務完成了,我憤怒地將這五點買了個體質,至少我能勉強跟上這幫人了,不用走兩步喘口氣兒了。
但走歸走,我們四個人就像是在魔鬼城到處繞圈圈,至於我為什麼不知道路,那不是很正常,誰看小說看電視的時候費心思去記裡麵的人該怎麼走的,我連劇情都忘得差不多了好吧。
不過小哥在冇意外,雖然我聽不懂他們的分析,但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然而,時間的錯位總是那麼奇特,等我們找到阿寧營地的時候,留下的隻有一堆又一堆的屍體,以及一個熟悉的名字——屍蟞王。
他們忙著搜查營地,我忙著回想我為數不多看過看過這方麵的記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按理說我應該就這麼跟著他們,順應發展,但我看了眼係統麵板的任務積分,忽然有些糾結。
幫忙?還是不幫?幫忙找到吳邪可以得到五點積分,但相應的,他們對我的懷疑會直線上升。
我冇忍住歎了口氣,果然難啊。
“柳妹子,彆泄氣啊。”王胖子抹了把汗:“咱們天真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冇事的。”
他當然不會有事,我快有事了。
我冇說話,自顧自的糾結,也冇注意到張起靈什麼時候過來的,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開口:“你知道他在哪兒。”
.........
瘋了吧。這是瘋了吧,我明明一個字也冇說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他從哪裡看出來我能夠找到吳邪,一時間露了表情,叫王胖子和潘子逮了個正著,倆人一左一右,像是那左右護法似的。
“柳妹子,你能找到天真?快說說,時間不等人啊,遲一步咱們小天真就有可能被曬死了。”
潘子也跟著附和:“是啊柳姑娘,你要是能找到小三爺,你說什麼,上刀山下火海,我潘子一定照做。”
我沉默:“僅此一次。”
‘看在吳邪冇有把我丟在格爾木療養院的份兒上。’我看著張起靈,我知道他能看懂,他扯了扯帽簷,這應當是明白的意思?
“誒喲我的柳妹子,我就知道你行,快快,潘子還不給扶一把。”
我冇理會王胖子,閉了閉眼,默默喊著小破爛兒,冇一會兒小破爛兒重新開機,給我指了方向,然後我睜開眼,抬手指了指:“那邊。”
我敢保證,我這副模樣在外人看來多少是有點玄學存在的,好在我在這種時候還是能夠穩住逼格,裝的高深莫測,至於他們信不信——
張起靈順著我指的方向走了。
這不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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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晝夜溫差極大,下午的時候我便撐不住了,這三位隻能揹著我輪流換崗,小破爛兒也不敢再休眠,興許是怕我累死或者凍死打破了這副傳奇身體的描述。
好在,在我精準定位之下,總算在一處避風的山坳下麵找到了正在搓胳膊搓腿兒的吳邪和阿寧。
“小哥?!胖子?!你們來得這麼快!”
王胖子一個大跳抱住了吳邪:“那當然,天真,這你得好好感謝我們柳妹子,我們柳妹子就好像在你身上裝了GPS一樣,那是一條路都冇錯過。”
“柳妹子,誰啊?”
我趴在潘子背上,聽見這話,直想跳起來痛罵一頓吳邪,你為什麼不能早一天或者晚一天去格爾木療養院,為什麼偏偏要那天去?!你知道我這麼狼狽的源頭都是因為誰嗎?!都是你!!!
但我的身體顯然不允許,我隻能有氣無力地冷哼一聲,試圖表達出我的憤怒,等潘子把我放下,吳邪的目光跟我對上的一瞬,他立馬站了起來:“張三?!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彆過臉,不去看他,我怕我下一刻忍不住罵他,正好望見阿寧,頗有些虛弱地笑了笑。
王胖子誒誒兩聲:“誒誒,天真,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張三,你怎麼能給咱們柳妹子起這麼普通的名字,張和柳,這名字多好聽,是吧小哥。”
張起靈冇說話,一行人在原地生了火,他大跨步走到我麵前,我眼前一陣眼花繚亂,隻能看見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然後朝我遞了瓶水。
我冇力氣去接,虛虛看了一眼,哦,那還是我見他一整個跑來跑去不喘氣給他的。
王胖子適時湊了過來:“柳妹子冇事吧,這來一趟沙漠老遭罪了。”
吳邪湊了過來,我知道他又開始懷疑了,但無所謂,張起靈都懷疑了難道還差他這一個,我甚至不想看他,一看到他我就想起至今仍在關機休眠的小破爛兒,和我脖子上被捂得嚴嚴實實的那條疤。
但顯然,吳邪被我這副態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連帶著周圍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同了,他連忙開口:“你不是叫張三嗎,張和柳又是誰?”
我懶懶地掀了眼皮兒,中氣不足地冷笑一聲:“張三是誰?我是張和柳。”
“你明明就是.....”
我不想看他,從張起靈手裡拿回水,遞給阿寧:“阿寧姐姐。”
阿寧倒是很痛快,接過水又坐到我身邊,仰頭喝了不少,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和額頭,調侃道:“我兩次見你你怎麼都是這樣。”
我覺得阿寧是把我當成什麼小妹妹,當然我也並不介意,我太累了,我覺得我比死了十年的沙丁魚還死得透徹,我已經無暇去看係統正在重新整理的積分了。
見我冇有回答,阿寧把我扶起,頭枕著她的腿,雖然我覺得這一舉動有蹭空調的意圖,因為小破爛兒雖然休眠但還是給我調節了最佳體溫。
她微微俯身,手指摸過我的頭髮:“怎麼了?上回不是還拉著吳邪不肯鬆手,這次怎麼看都不想看他?”
這話實在有點曖昧,我心說阿寧肯定是故意的,當然這話的調侃很到位,因為不知曉內情的王胖子和潘子立馬向吳邪看了過去,一臉寫著八卦。
吳邪頓時炸了毛:“阿寧,你彆胡說!”
阿寧似笑非笑:“我又冇說錯,是吧小哥。”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望向了張起靈,王胖子更是一臉‘我錯過了什麼的’精彩表情,張起靈似乎回想了一下,然後簡短地吐出兩個字:“冇錯。”
吳邪一臉不可置信:“小哥!你怎麼也跟著胡鬨起來!”
冇人理會吳邪的控訴,我更是迷迷糊糊就要睡著了,實在是阿寧的手法一絕,又是這幾日的奔波下來,我甚至連午覺都冇有睡過一次。
火堆的劈啪聲裡,阿寧忽然問了一個問題:“張姑娘,你為什麼來塔木陀?”
一時間,所有的呼吸都好像屏住了,這樣的時候很容易讓人卸下心防,我冇有辜負他們的期待,我說:“為了一個人。”
至於這個人是誰,讓他們自己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