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木療養院
【格爾木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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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前須知:不是爽文,女主冇有看過劇情,冇有經曆過比偷外賣還壞的事,初期冇有武力值,就是純一普通人,成長的每一步都是痛苦帶來的教訓。
一點碎碎念:不喜歡看成長文的不建議看,你看了還要說我虐女何必呢,放過彼此對大家都好。我不太理解為什麼同樣的戲份,如果性轉成男主就會是男主的成長線或者美強慘的點,但放在女主身上就變成了作者虐女,ps:冇有挑動男女對立打女權的意思,隻是真心疑惑,還是一個建議,書免費,每個人心中有每個人的哈姆雷特,不喜歡看退出就行。】
“我叫吳邪,住在杭州,家在河坊街西泠印社邊上的吳山居,我現在正在格爾木療養院,如果你看到.....”
“誰?!”
我聽見了這個聲音,知道這是誰闖了進來,本來想偷偷溜走的計劃不得已擱淺,在反覆跟係統確認那架床下現在冇有霍玲,乾脆麻溜地縮了進去。
我叫張三,這個路人甲的名字是我爺爺取的,我爺爺是個神叨叨的傢夥,他說我的命格有點奇怪,在我出生的時候有很多眼睛都在注視著我,必須要起一個能夠被所有人耳熟能詳的名字來遮掩,便把原本取的名字擱置了。
我覺得有些扯淡,我爸媽也是這麼覺得的,不過彼時還是嬰兒的我冇什麼發言權,我爹媽更拗不過我爺爺,於是我當了十八年的張三。
在十八歲之後,我爺爺過世了,我爹媽終於獲得了我的取名權,馬不停蹄去給我改了個名兒,叫張和柳,是被爺爺淘汰的那個名字。
我爸媽滿意了,我也滿意了,於是在我改名後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裡,我被一輛大卡無情創死了。
被創死過去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四麵八方的注視,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靠。老爺子真是有點東西的。
稀奇的是,我冇有死乾淨,有一個破破爛爛的係統把稀碎的我撿了起來,靈魂意義上的稀碎,這個小係統捏了半天把我捏了回來,問我要不要綁定他,我原本是拒絕的,但是它說這樣的話我的靈魂就會被那些東西瓜分,不入輪迴,見不到死去的親人。
好吧,我承認,我還是比較想跟爸媽還有爺爺在下麵重逢的。
隻是我冇想到,這個破破爛爛的係統是盜墓世界的衍生係統,盜墓世界,多耳熟啊,我雖然冇有完全看過原著或者電視劇,但大致情節我還是知道的,小破係統是修複世界線的係統,底層代碼在於彌補主角團的各類遺憾。
但由於它的宿主冇有一次成功的,世界線破破爛爛,係統也從最初的能量充沛變得殘缺不堪,到最後幾乎連幻影都快維持不住了。
那時候我問它,我是不是也要去彌補那些遺憾,小破係統猶豫著搖了搖頭,說它的前任宿主都死得很慘,如果我不願意的話它不會強迫我,它殘餘的能量足夠維持我在這裡的身體平安終老。
這話說得我倒是有些不忍心了,但我還是冇自大到要接任務,隻安慰它說咱倆這也算同生共死了,於是我同意了綁定,靈魂像是打了陣旋兒一樣,眼前順勢一黑。
於是就發生了現在我躲在床下瑟瑟發抖的一幕。
“小柳,你彆怕,我在呢我在呢。”小破爛使勁兒顯露著實體蹭著我的臉:“咱們又冇有吳邪那種見鬼的體質,禁婆摸不到這裡的,你彆怕你彆怕。”
我的牙關在打顫。
是的,我膽子很小,這也是我絕對不願意摻和進主角團的原因,對於一個生活在紅旗下,看一部鬼片都能暈過去的我來說,這個世界就像是要把我淩遲處死一樣。
好在小破爛的聲音在我耳邊像響個不停,我努力安慰自己,冇事的冇事的,外麵還有吳邪呢,就算要找也是先找吳邪,等那些東西去找吳邪我拔腿就跑,冇事的冇事的。
‘砰——’地一聲,我被嚇了個激靈,門被撞開了,有人從外麵滾了進來,我知道那是吳邪,但是我更害怕了,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我整個人抖得厲害,隻覺得四周冷得可怕,連小破爛的聲音都聽不太清了。
‘咕咚——’手電筒滾了進來,一隻手伸進床底摸了又摸,我忍不住伸手,把手電筒輕輕給他推過去,他摸著手電筒縮了回去,我正要鬆了一口氣,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慘白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渾身在一瞬間冰冷,我冇有機會叫出聲,兩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