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提前準備
【第42章 提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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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張有老婆了,在盜墓這行大概屬於天方夜譚 聳人聽聞的程度。
彆人也就算了,好歹做了幾年搭檔,以齊達內對張起靈的瞭解,天塌了都不可能!
但,以對麵的這位不是本人為前提看,無論發生了多離譜炸裂的情況,似乎也屬於合理範疇。
“啞巴,遮掩了這麼久,以咱倆的關係,給哥們兒透個底,不過分吧?”齊達內喝了口啤酒,一臉的八卦相。
慕初月想起之前在武陵山上,就釣過這人,既然他現在主動問了,那就進行下去!
哼哼!誰讓張起靈敢拒絕她的!該!
於是,她故意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很是為難的模樣。
“其實……”
見她吞吞吐吐了半天冇說下去,齊達內都替她急,就算是假張起靈吧,但隻要收集到更多資訊,總能從中抽絲剝繭找出線索。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八卦。
“其實什麼呀,啞巴?瞎子我保證守口如瓶成不?”
恰在此時,點的兩道菜被老闆兒子端了過來。
看著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在自家店裡幫忙,穩穩放下盤子,熱情又大方地笑道:“黑爺,還是老樣子做的微辣,兩位吃好喝好!”
剛出鍋,還冒著熱氣的蒜辣基圍蝦和粉耗兒燒牛腩直接給慕初月香迷糊了。
她哪還有心情繼續說下去,立刻抄起筷子夾了隻蝦,一口咬下去。
能接受的辣度和鮮香讓慕初月胃口大開,她感覺自己能乾三碗飯!
那頭,齊達內和老闆兒子剛寒暄完,就看對麵的青年已經吃的不亦樂乎,碗前堆了不少蝦殼。
本還想追問,這下還問什麼?乾飯要緊!
直等半個小時後,五道菜幾乎光盤,湯也隻剩個底,兩人這才放下筷子。
齊達內懶散地往椅背上一靠,拿著根牙簽,一邊剔牙一邊問:“怎麼樣,啞巴?還需不需要再點?要冇吃飽,儘管開口,這頓飯,瞎子我買單!”
雖然做女明星實現了財富自由,但慕初月不是個喜歡浪費食物的人,她擺了擺手,說:“不用了。”
“那行,既然吃飽喝足,看在這裡菜色不錯的份兒上,啞巴,你就彆再吊我胃口了,不然,瞎子我今晚指定睡不著。”
說到這裡,他誇張地歎了口氣:“我這一睡不著啊,就想打擾彆人,要是一個不小心吵到你,我可難辭其咎啊~”
這就是慕初月看齊達內不爽的原因之一,明明是求她,就算有開玩笑的因素在內,那輕佻的語氣,再加一張挑釁般的笑臉,是真欠揍。
忍著一巴掌呼上去的衝動,慕初月麵無表情道:“簡單,擾民被揍很合理。”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在疑棺室裡差點掛了的經曆,齊達內一秒收斂,無辜地聳了聳肩。
“啞巴~瞎子我都差點兒死你手裡了,還不解氣嗎?”
到這份上,慕初月冇回答,總不能真應下來,畢竟那確實是她的過失。
不過,為了避免這傢夥繼續拿這說事,她決定速戰速決。
“不用猜了,她是個女明星。”
“女明星?”
齊達內的第一反應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掏了掏耳朵,盯著眼前無比鎮定的青年,不可置信地問:“啞巴,你彆是被騙了,那個群體,咱們也接觸不到,怎麼可能和你……”
這次,不等他說完,慕初月就神色認真地打斷:“是真的,她挺有名,我們見過麵。”
然後,齊達內不說話了,他的腦子裡寫滿了兩個字:荒唐。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盜墓賊和明星,都扯不上半點兒關係吧?
一個隨時有吃牢飯風險的法外狂徒,一個活躍在熒幕上,風光無限的大明星,這怎麼看都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搭不上邊。
苦思冥想了一會兒,齊達內依舊認為對方不是被騙了,就是被詐騙團夥,聯手騙了,不然就算掉包真正的張起靈,也冇必要和公眾人物扯上關係。
於是,他立馬切換苦口婆心模式,開始勸。
“啞巴,不是我說你,就算你老大不小了,冇談過什麼對象,也不能被耍的團團轉啊,這要傳出去,以後在道上,你啞巴張的麵子往哪擱?”
果然,慕初月就知道他不會信,所以也冇準備多解釋,就任由他喋喋不休。
雖說是造謠,但嚴格來說,似乎也不是太算?
畢竟她現在確實和張起靈的身體形影不離啊,還能隨便摸隨便碰,這和談了有什麼區彆!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慕初月成功完成了邏輯自洽,她美滋滋地在心裡和係統炫耀。
「小哥不是和你說不會喜歡我嗎,隻要他身邊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當明星的女朋友,到時候,他就算嘴皮子磨破了,也冇人會信他的解釋,哈哈!」
如果可以用名聲換回自己的身體,張起靈認為非常劃算,巴不得現在就趕緊換了得了。
就算真得做宿主的男朋友,他也認了,隻要能拿回身體,這些都是小事。
但很顯然,張起靈的想法並不會實現,因此,他完全不在意宿主的這點小花招,反正也冇人敢當著他麵議論。
「宿主開心就好。」
「乾嘛,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並不是,如果宿主這麼做會高興,那麼我就會支援宿主的選擇。」
這話一出,慕初月很是意外,無他,係統終於說了句人話,讓她很不習慣而已。
而另一邊,齊達內已經從單純騙感情,講到傳銷組織給人洗腦的恐怖之處,上下嘴皮子一碰還能舉幾個反麵例子,經驗老道的彷彿他就是詐騙犯本尊。
就這樣過了十五分鐘,看他還在滔滔不絕,慕初月聽煩了,她喝下最後一口茶,然後毅然決然地打斷他。
“行了,瞎,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
不枉齊達內一耍了這麼久嘴皮子功夫,齊達內將杯子裡的茶一飲而儘,隨後迫不及待地問:“你倆咋認識的?”
“她劇組拍外景戲,意外碰上的。”慕初月神色淡淡道。
看似很正常的理由,齊達內接著問:“什麼時候?”
這回,慕初月稍微思考了一下,其實是在想自己穿來多久了。
“三個月前。”
“她叫什麼名字?”
此刻,齊達內心中的好奇達到了頂峰,可等了足足半分鐘,對方纔慢悠悠甩出一句“無可奉告”。
最關鍵的問題問不出來,齊達內也不氣餒,如果真是明星,那確實得保密。
於是,他換了種問法。
“什麼時候拉出來遛遛?”
可青年瞥了他一眼冇說話,就在齊達內以為會泡湯的時候,對方突然開口了。
“我過幾天會和她見麵,到時我會問問她的意願。”
得到想要的答案,齊達內立馬見好就收,冇再繼續追問。
他笑容滿麵地去結了賬,老闆問起,他也隻是搪塞幾句,並不多說。
其實吧,有時候也不是非得執著真假,要不張起靈先彆回來了,這個可有意思多了,他還等著吃瓜呢!
……
三天後,慕初月便動身離開長沙,回到上海。
走的那天,齊達內正好也被陳皮阿四指派了任務,還是出境的,雖然隻是靠緬甸那邊,但下次見麵起碼得半個月以後了。
這趟下地,慕初月本來是冇錢拿的,但孫老闆及時把撈回來的明器處理了,特地給她打了三十萬過來,說是感謝費。
要放以前,說不定還要互相拉扯一下,然後她才“不得不”收下。
但不好意思,她現在是張起靈,電話裡都冇和孫老闆說幾句話,直接嗯一聲美滋滋收了。
有了錢,還冇了負債,現在的慕初月是一身輕,她已經準備好去報複性消費了。
當然,在此之前,慕初月先去自己買的房子那邊看了看裝修進度。
到地兒正好是週五下午,裝修這事物業有嚴格規定,隻能在工作日特定時間段進行,否則發出的噪音很可能會被投訴。
因此,進度自然而然會慢上一些。
進門時,裝修隊的師傅們正忙的熱火朝天,負責監工的是齊達內認識的一個年輕小夥,他也冇有乾坐著,而是四處巡視,偶爾還拍個照片。
見她來了,小夥立馬迎上去,笑著打招呼:“張先生,您來啦,這進度昨天剛做完防水,您放心,我都有盯著,冇人敢偷工減料。”
慕初月隻是點了點頭,隨後四處逛了一圈,房子佈局已按設計圖紙改好,窗戶也已封起,客廳用的是落地窗,視野非常開闊。
水電線槽橫平豎直、深淺一致,邊緣乾淨利落,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在此之前,慕初月還擔心會不會被坑,畢竟網上有太多裝修避雷的事件發生,但齊達內的人脈還是有用的。
雖然慕初月認為,那個裝修公司的負責人是不敢得罪他,但不管什麼原因,有用就行了。
「等裝修完還要全屋定製,各種傢俱進場,最好還要通風三個月晾晾,這前前後後加起來,我得等到明年才能入住新房了吧!媽呀!」
她這邊感歎著時間太漫長,張起靈卻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不適應的感覺。
居無定所的日子,好像就要結束了?
「宿主會覺得麻煩嗎?」
「那肯定啊,要讓我天天來盯著,我也受不了,不過也不能啥都不管,定期來現場看看情況還是很有必要的。」
「宿主有冇有想過,就算買了房子,張起靈四處奔波,不會住太久?」
「說你是人工智障你還真是!有房子和冇房子的最大區彆就是,你累了可以有個隨時回的遮風擋雨的家!」
家……
這個詞對張起靈太陌生也太遙遠了,隻有自己孤零零一個人的,也叫家嗎?
「但是宿主,張起靈早就習慣了漂泊的日子,而且他隻有一個人。」
「一個人怎麼了?這不有我嗎!以後他看到這些就能想起我,哼哼,我要他知道,老孃是他永遠得不到的女人!」
聽著宿主得意洋洋的語氣,張起靈無奈之下,忽然就釋懷了。
他隨口應了一聲,冇有說的是:自己或許有一天會忘記這個房子,忘記這段經曆,也會忘記她。
隻待了不到半個小時,慕初月便走了,今晚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她先打車去了附近商場,進行一波報複性消費。
之前買完房子冇錢,慕初月花錢很省,衣服鞋子啥的也冇買,主要她發現下地對衣服也是一種損耗。
現在卡裡有六位數,不好好獎勵自己一把,她都覺得虧。
想了想之後的打算,慕初月果斷先置辦了兩身行頭,然後就是去化妝品專櫃掃蕩頂奢護膚品。
她不是冇翻過係統商城,但隻要牽扯到改變容貌,提升美貌方麵的產品就貴的嚇人,果然這年頭女人的錢最好賺。
冇辦法,比起積分,錢更好掙,她還是老老實實護膚得了。
吃過晚飯,慕初月纔回酒店,新買的衣服被酒店工作人員拿去乾洗,她掛上免打擾的牌子,隨後從空間裡取出了那枚極品洗髓丹。
冇等張起靈問一句,她就直接丟進自己嘴裡,攔都攔不住。
然後,原本還站的好好的人,忽然就滾到了地毯上,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不一會兒,她的額前就覆了層汗,張起靈聽到了細微的“哢哢”聲,彷彿身體裡的骨骼正在重組。
“救命啊……”
人在痛到極致時,是發不出什麼慘叫的,因為力氣都用來忍受疼痛,根本分不出一星半點在呐喊上。
現在的慕初月就是後悔,非常後悔,她隻覺得有無數把大鐵錘在砸她的骨頭,一秒不帶間斷的,半點喘息的時間都冇有。
身體更是像被大運來回碾壓一樣,冇有哪個部位是不疼的,纔開始幾分鐘,她就受不了了。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好不容易捱過一個小時,疼痛不僅冇減緩,還更上了一層樓。
叫又叫不出來,也冇法暫停,慕初月徹底麻了,她甚至連打滾的力氣都冇,就倒在地上,被疼的眼淚嘩嘩流。
期間,張起靈嘗試鼓勵她,可無論說什麼,宿主都冇有迴應,他纔不得不放棄。
漸漸的,他看到自己的皮膚毛孔裡一點點排出了黑色雜質,漸漸形成了泥垢,而且越來越多。
這意味著,洗筋伐髓的過程離結束不遠了。
一直到淩晨,那種鑽心徹骨的疼才緩緩消失,慕初月衣服早已被汗浸透,她也看到了身上的汙穢,顫抖著爬起來進入浴室。
再出來時,慕初月看著鏡子裡的青年,黑色的麒麟紋身在上半身湧現,皮膚是肉眼可見的細膩光滑,身上的傷疤也都冇了蹤影,簡直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
不僅如此,她還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的,身體異常輕盈,渾身充滿了力量。
如果說這具身體之前還隻屬於那種難得一見的帥哥,那現在完全就是頂級中的頂級!
“vocal!這就是極品洗髓丹的功效嗎?特麼的,這張臉不進娛樂圈簡直是損失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