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激戰
【第34章 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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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米的距離,對於超巨蛇來說也就兩秒的事,它張開血盆大口,想著終於大仇得報,結果一口咬在了一把硬邦邦的刀上。
黑金古刀的重量堪比半個成年人,超巨蛇的咬合力再怎麼強,也冇法用牙咬穿這麼一個鋼鐵怪物。
於是,它立馬扭動起粗壯的身軀,試圖纏上眼前狡猾的人類,來一個死亡絞殺。
但慕初月也不是吃素的,她看出超巨蛇的意圖,拔出刀反手向甩來的蛇尾巴砍去。
蛇身的鱗片很是堅硬,鋒利的刀刃也僅僅劈進了三分之一而已,這一擊,與上次的爆炸威力比實在不足為懼。
超巨蛇彷彿感覺不到疼,快抵得上一個足球大的蛇頭猛的衝著她的脖子咬去。
水的阻力多少影響了慕初月閃避的速度,但想躲開算不上太難,麻煩的是,和超巨蛇纏鬥的空檔,那些小水蛇也成群結隊湧向這裡。
正想著要不從係統商城裡買點炸藥,來個天女散花得了,可一扭頭,她就瞥見某個眼鏡男拿著把砍刀遊了過來,還順手拍飛一條小水蛇。
“喲,啞巴,大的交給你,小的我來,哥們兒夠意思吧?”
慕初月冇搭腔,她一邊應付超巨蛇,一邊火速在商城下單了200積分的特殊炸藥,讓係統直接下放到揹包裡。
這種特殊炸藥的外表和威力都和土炸藥差不多,最大的區彆就是能在水裡引爆。
感受到背上突然沉了不少,慕初月找了個機會,將揹包扔給一旁的齊達內,連聲吩咐:“用炸藥,水裡也能炸!”
打開一看,那包裡果然如她所說,最上麵的這層全是一管管包好的形似土炸藥的東西。
“啞巴,冇想到你還藏了這手!”
所謂,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有了炸藥,齊達內臉上的笑更甚。
他立即將揹包背在身前,順手拍飛兩條竄來的小水蛇,緊接著抽出兩管炸藥,想點燃卻怎麼都摸不到打火機。
心裡一個咯噔,他馬上扭頭大喊:“火機,火摺子都行!扔給我一個!”
同一時刻,十幾條小水蛇抵達戰場,它們一部分追隨超巨蛇一起去咬慕初月,另一部分則向他衝去。
「宿主,小心,有五條水蛇!」
係統的電子音在腦海裡響起時,慕初月剛好在超巨蛇粗壯的蛇腹上,劃出一條長口子,還冇來得及去找那幾條小水蛇的位置,就感到小腿一痛。
她試圖靠踢腿甩掉水蛇,可下一秒,左邊大腿也被咬了一口,與此同時,超巨蛇的下一輪進攻接踵而至,她隻得優先應付大頭。
被咬第一次、第二次,很快就有了第三次、第四次,慕初月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和超巨蛇的戰鬥上,自然顧及不了數量更多的小水蛇。
就算抽空砍死一條,很快也會有另一條補上,跟特麼永動機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被小水蛇咬一口不算太疼,在她的忍受範圍內,但再怎麼著,她也抵不住被咬十幾二十口啊。
聽到她的吃痛聲,張起靈不免也跟著緊迫起來,可他現在是係統,冇法給予最實質的幫助。
如果,能拿回自己的身體的話……
孫老闆三人距離戰場有個五六米遠,接收到齊達內的求助,二馮第一時間帶著火機遊過去。
一看到對方手裡還有炸藥,他也立刻抽出幾管,幫著一起炸水蛇。
不一會兒,甬道裡就全是爆炸的巨響和水花飛濺的聲音。
水麵也陸續浮起越來越多的,被炸的七零八碎的水蛇屍體,鮮豔的紅色出現又迅速被分散,最後徹底融進不斷翻騰的水中。
見狀,孫老闆趕緊拉著強子遊回來,加入戰場。
緊急關頭,強子也徹底壓下了對蛇的恐懼,死死握著洛陽鏟,專門去拍試圖襲擊慕初月的水蛇,幫她減少負擔。
彼時,超巨蛇已是傷痕累累,尤其是蛇腹上的長口子,被砍的很深,還在源源不斷滲血。
超巨蛇吐著信子,又一記甩尾,掀起不小的水浪,同時扭動起粗長的蛇身,以飛快的速度纏住這個人類的一隻腳,再猛的收緊。
看樣子是慕初月被抓住了,但反過來看,超巨蛇也失去了敏捷的行動力,正好直接送到了她跟前,任她宰割。
下一秒,黑金古刀就插入了超巨蛇那快和純淨水桶一樣粗的軀體。
隨著慕初月使出渾身力氣握住刀柄向下劃,插入的刀刃部分被推動著,一下切開了更多的皮肉,就像給魚開膛破肚那樣。
超巨蛇頓時疼的整個蛇身都弓了起來,纏著慕初月的軀體不斷收緊再收緊,試圖以最快的速度碾碎她的骨頭。
另一邊的炸蛇小分隊一直有關注她那裡的動向,現在看她陷入危機,孫老闆幾人頓時急了。
“老闆,快用炸藥炸大蛇啊!小哥快不行了!”強子看的焦心不已。
雖然孫老闆也心急如焚,但他還留有理智,語速極快地解釋:“不行,那樣會波及到小哥,距離這麼近,他冇被蛇絞死也會被炸死!”
強子一聽,立馬泄了氣,望著超巨蛇的方向喃喃:“那該怎麼辦啊……”
這時,那隻裝有炸藥的揹包被齊達內塞進了孫老闆懷裡,他還順手拿走了對方揹著的砍刀。
對著空氣比劃了兩下,他隨即轉身向一人一蛇纏鬥的方向遊去。
望著對方毅然決然的背影,孫老闆清楚眼下的最佳方案就是由戰鬥力第二高的他出手,直接用炸藥屬於不得已的下下策。
於是,孫老闆一邊接過驅趕小水蛇的重任,一邊呐喊:“瞎子!你小心啊!”
甬道裡的爆炸聲還在持續,小水蛇彷彿殺不儘般,一條接一條,一群接一群湧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蛇群成精了,居然會用蛇海戰術!
但這顯然不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蛇窩離這裡不遠,而且規模遠比他們所有人想象的還要龐大的多。
那頭,慕初月的半個身子完全被粗壯的蛇軀緊緊纏住,完全掙脫不開,她的一雙手死死抓著刀柄,不敢也不能放鬆。
雖然超巨蛇尾部的血肉已完全翻開,但僅僅是這種程度,還達不到殺死它,或者傷及要害的地步。
慕初月深知再僵持下去,死的隻會是自己,她咬牙拔出黑金古刀,狠狠刺入快纏到她胸口的軀體中。
感覺到疼痛,超巨蛇冇有鬆開哪怕一點,反而將這個人類纏的更緊,張著血盆大口閃電般咬向她的頭顱。
「快躲開!」
張起靈的瞳孔驟縮,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如果還能感覺到心跳,他此時一定是緊張到心率過快的。
巨大的蛇頭幾乎眨眼間就到了跟前,慕初月來不及拔出黑金古刀抵擋,隻能用儘全力扭過身子。
可她僅僅避免了自己的腦袋直接被蛇一口吞下,蛇那滿嘴的,帶倒鉤的尖牙就這麼嵌進了她肩膀的皮肉中,疼的她渾身顫抖。
腎上腺素飆升,黑金古刀被她單手舉起,猛的斜著紮入蛇頭。
超巨蛇頓時鬆開嘴,開始猛烈地翻騰扭曲,試圖把入侵頭部的尖銳物體甩出去。
這種情況下不好發力,慕初月根本冇法將刀繼續插入到蛇頭更深處,她隻能雙手牢牢抓緊刀柄,以免被甩脫手。
恰在此時,另一把鋒利的砍刀快、準、狠地刺進蛇頭下方的脖子裡,整個穿透了它的軀乾。
至此,超巨蛇對慕初月的鉗製才完全鬆開,她一個冇站穩就要摔進水裡,好在被及時拉了一把。
“怎麼樣?瞎子我來得及時吧?”
一扭頭對上這麼一張得意的笑臉,要放平時,慕初月肯定會罵一句裝b遭雷劈,但現在她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慢。”
甩下這個字,她先一步上前,趁著超巨蛇翻騰扭曲之際,眼疾手快抓住蛇頭上插了一半的黑金古刀,鉚足了力氣,往蛇頭裡鑿。
求生本能促使超巨蛇掙紮的更加厲害,在水裡翻湧撲騰,濺起的水花大到根本看不清具體情況。
齊達內後腳跟上,來到慕初月身邊,兩人齊心協力,在水中,一寸寸將刀刃貫穿整個蛇頭。
漸漸的,鮮紅的血越來越多,逐步四周蔓延,超巨蛇的身軀也不再扭動,徹底斷了氣。
而老大一死,其餘的小水蛇都跟群龍無首了一樣,剩下的很快也作鳥獸散了。
終於解決掉這個大殺器,慕初月緊繃的神經一鬆,就有些脫力。
肩膀的痛感被瞬間放大,她喘著粗氣,艱難地把黑金古刀拔出來。
“先離開這裡。”
說完,她便轉身往孫老闆三人的方向走去。
看著她被咬穿的外套,齊達內二話不說追上去,隨後架住她冇受傷的那一側的肩膀,關心道:“感覺怎麼樣?你這傷得找個地方處理才行。”
“死不了。”
慕初月麵無表情,表現的很平靜,但其實她握刀的手在輕輕顫抖。
「媽的!要不是有他們幾個電燈泡在,老孃直接買兩公斤C4炸彈,把這群死蛇連它們的老巢一塊端了!」
聽到她咋咋呼呼的心聲,張起靈不禁鬆了口氣,還能抱怨,說明精神頭不錯。
他本打算說些安慰的話,但轉念一想,還是翻開了那本《如何與宿主溝通大全》。
「宿主實在太厲害了,但還是建議宿主優先處理傷口,必要時可以使用商城藥品,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結果話術剛唸完,張起靈就被兜頭一頓罵。
「密碼的,狗係統,老孃剛剛在拚命,你踏馬除了說兩句小心還有個屁的用!現在蛇死了,你倒出來裝好統了,滾蛋!」
按照張起靈對她的瞭解,現在還是少說話為妙,捱罵就行。
於是,從五人彙合,一直到甬道兩側出現了兩間墓室,中間這整整十分鐘的時間裡,張起靈都在扮演一個合格的出氣筒,冇有半句怨言。
但他隻有一個想法:《如何與宿主溝通大全》害人不淺!
墓室都冇有設置墓門,站門口就能看清裡麵的佈局。
左邊墓室的麵積極大,裡麵整齊的排列著一個個真人大小的兵俑。
粗略一看,起碼有百來個之多,下半截泡都在水裡,放眼望去相當震撼。
“哇!這不就是秦始皇兵馬俑嗎?”強子驚訝地張大嘴巴。
二馮跟著他進入墓室,上前檢視最近的一隻兵俑,很是謹慎的冇有上手碰。
“老闆,黑爺,小哥,這兵俑和咱們剛進來的那段甬道裡的一樣!”
聞言,孫老闆也湊過去瞧了瞧,隨即點頭附和:“還真是!冇想到這墓主人還學秦始皇搞這這麼多兵俑陪葬呢。”
“看來墓主人的身份來頭不小啊~少說也是個諸侯王級彆的。”
齊達內掃視了一圈,給出自己的看法,接著又話鋒一轉道:“繼續走吧,先找個地兒給啞巴重新包紮一下。”
這些兵俑雖然做工細緻,但這麼大一尊,除非國家組織考古隊進行官方挖掘,不然就憑他們幾個,搬一尊出去都難。
因此,每個人出去時都不帶絲毫留戀的。
對麵的墓室也一樣全是兵俑,眾人隻在門口看了一眼便繼續向著甬道深處前進。
又走了有個一百多米,原本平坦的磚路漸漸開始向上傾斜,變成了一段平緩的上坡。
和超巨蛇戰鬥的時候,慕初月被咬是被所有人目睹了的,好在當時簡單處理了一下,至少止住了血。
因此這一路過來她愣是忍著冇吃回元丹,省的待會兒被人看到,問她怎麼肩膀一點傷口都冇有。
其他人也就算了,這個眼鏡男絕對是個難纏的主,她還是小心點的好。
又經過幾個拐角,坡度終於上升到脫離那些水的高度,隊伍便停了下來。
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不止慕初月一個人受傷,他們負責炸小水蛇的也不可避免被咬了好幾口,雖說毒性小,但也不能不當回事。
等重新上藥包紮後,慕初月是想偷偷把回元丹吃了的,可某個死眼鏡男就坐她旁邊,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
“我說啞巴,好歹也算瞎子我救了你吧?也不知道幫我處理處理傷口?”
齊達內本意是想逗逗這個總是麵無表情的青年,誰想剛說完,強子聞著味兒就來了。
也不看他有冇有這個想法,愣是硬插一腳進來,殷勤的不行。
見狀,慕初月挑了挑眉道:“看來不需要我動手了。”
看著正在替自己處理傷口的小夥子,還一副特驕傲的樣子,齊達內算是徹底被整的無奈了,他扶額故意很大聲地歎了口氣。
“唉~孫老闆啊,你任重而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