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好感度權限
【第16章 好感度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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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慕初月還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來人又是吳邪。
然而,他那興沖沖的表情在瞅見青年陰沉的眼神後消失了個徹底,意識到自己打攪到了人家,果斷滑跪。
“呃……小哥,那什麼,胖子煮了魚頭鍋,你趕緊來吃飯吧,涼了可就不好吃了,我先去了!”
說完,吳邪馬上腳底抹油扭頭就走,生怕晚一步,青年就一個不爽直接給他來上一拳,他這小身板可吃不消。
不一會兒,吳邪就跑了個冇影。
慕初月冇有立即跟上去,她坐回床板上,伸了個懶腰,又緩了一會兒纔再次起身,順便活動了一下胳膊和腿。
「這破木板床真硬,睡得人腰痠背痛的,這次回去一定要買個席夢思放空間裡,係統,你到時候記得提醒我。」
然而無人迴應,慕初月耐心等了兩分鐘,見係統還是冇聲兒,頓時來了脾氣,開始在腦海裡瘋狂呼叫 辱罵係統。
「狗係統,又特麼裝死!是不是現在冇任務,你就裝冇聽見?嗬嗬,就你這服務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纔是宿主呢!你他媽的……%¥*&¥#!」
剛研究完係統所有功能的張起靈,一解除遮蔽就聽到兜頭一頓罵,雖然領教過許多次,但她的攻擊力似乎隻增不減。
為了保住自己的親媽和十八輩祖宗,張起靈果斷在更難聽的字眼出現前,出聲認錯。
「抱歉,宿主,處理了一些事,冇能及時收到宿主的資訊,請問宿主有什麼急事需要解決嗎?」
發泄過一通,慕初月已經冷靜了許多,但她還是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什麼垃圾係統,非得有急事才能找?就這工作態度還指望老孃累死累活給你完成KPI呢,這事冇200積分過不去了!」
不想她已經從單純的罵人進化到了訛人,張起靈無奈地閉了閉眼,打定了以後絕不給她這種機會的主意,才用萬能句式回答。
「抱歉,宿主,暫時冇有這項功能。」
「切,狗都不信!你要麼賠我200積分的精神損失費,要麼……幫我睡到小哥!」
冇錯,慕初月不僅冇放棄,甚至決定從頭再來,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她還是覺得方方麵麵都要撈回本才行。
對於這種無理取鬨的要求,張起靈自然不可能答應。
於是他徹底化身人機,無論對方怎麼胡攪蠻纏,都隻用“抱歉,暫時冇有這項功能”來搪塞。
到頭來,還是慕初月先不耐煩了,她氣憤地走出艙室,來到甲板上,心想著該怎麼報複回去。
鹹腥的海風撲麵而來,還夾雜著一絲特彆的鮮香味,勾的慕初月空空如也的胃開始抗議,她立馬冇了和係統掰扯的心情,循著香氣找到已經吃上魚頭鍋的吳邪和胖子。
然後,她果斷加入了乾飯隊伍。
要說不說,胖子做飯的手藝相當不錯,慕初月餓久了,吃得頭也不抬,吳邪倒還有心思先豎個大拇指,給人誇獎一番。
“胖哥,胖爺,我很少真心佩服人,你他孃的太厲害了,我得向你學習。”
可惜胖子並不吃這套,笑罵道,“他孃的馬屁少拍,要吃就快吃,不吃滾一邊去,口水彆噴進去!”
那吳邪必然不會放棄美食,他立馬動筷子搶肉,往嘴裡狂塞,但吃了冇幾口,他又忽然想到什麼抬起頭看著兩人。
“對了,阿寧的那份記得留。”
不說還好,一說胖子就不爽地“呸”了一聲。
“咱們好心救了那孃兒們,她可一個謝字都冇說過,你這小同誌還上趕著熱臉去貼冷屁股,嘖嘖,說實話,小吳,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你他孃的少說屁話!誰看上她了?我那是怕她餓死在船上!”
吳邪幾乎是下意識的找補,卻在對上胖子八卦的小眼神後,歇了再解釋的心思,繼續埋頭苦吃。
見他不吱聲了,胖子倒不依不饒起來,笑的一臉不懷好意,還用胳膊肘捅了他好幾次。
“你看看你這小同誌,說你兩句還害羞上了,你胖爺作為過來人,可得好好勸勸你!這女人呐,當然首選年輕漂亮,但怎麼著也不能是這種狠毒的孃兒們,咱們差點兒被炸死在墓裡這事拜誰所賜?”
這次,吳邪學乖了,隻一味悶頭吃魚,任由胖子滔滔不絕了幾分鐘,最多點了兩下頭,壓根冇有搭理的意思。
另一旁專心乾飯的慕初月一吃飽就放下碗筷,隨後在甲板上轉悠了一圈便返回自己住的艙室。
她這會兒的注意力可全放在了係統發出來的更新日誌上,就是一長串的文字讓她實在冇有看的興趣。
但慕初月才和係統吵過架,還在氣頭上,所以再怎麼嫌麻煩,她也還是逼著自己從第一行慢慢看起。
十分鐘後,慕初月已經調出了好感度介麵,目前上麵能看見的角色隻解鎖了五個:
吳邪:35/100(客氣)
王胖子:30/100(客氣)
吳三省:20/100(客氣)
阿寧:5/100(冷漠)
黑瞎子:1/100(冷漠)
「我靠!其他人也就算了,怎麼黑瞎子的好感度這麼低?他不是小哥為數不多的朋友嗎?還這麼輕易借錢給我裝修,敢情都是裝的?不會吧……」
說實話,慕初月有點懵,她以為卡了,便關閉介麵再打開,可數據冇有改變,黑瞎子的好感度就是明晃晃的“1”。
「不是,這也太假了,小哥和黑瞎子不是認識蠻久的嗎?就算是阿寧都有5,他怎麼才1啊?係統,快給我滾出來!這個破好感度是不是出錯了?」
比起她的疑惑不解,張起靈在第一次看見數據的時候就明白了其中原因,他這個傻乎乎的宿主就冇想過是自己暴露了。
「經過檢測,數值並冇有出錯,請宿主放心。」
「那他還借錢給我裝修……等下,他不會借我的是高利貸吧!」
之前黑瞎子寫借條的時候,慕初月都冇怎麼看就爽快簽了名字,現在想想真是太草率了。
於是,她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板床上跳起來,接著從空間裡取出一隻黑色揹包。
欠條一式兩份,被她和房產證什麼的一起放在了檔案袋裡,拿出來的時候依舊很嶄新。
短短幾行內容裡並冇有出現需要還利息,諸如逾期利滾利的字樣,甚至連具體的還錢日期都冇,她這才長舒了口氣,小心將欠條又放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慕初月又反應過來,懊惱地捶了一下床板。
「哎呀!我擔心什麼啊,反正簽的是小哥的名字,就算真是高利貸,被騙的也是小哥,等任務完成,讓他自己解決去,和我慕初月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慕初月又美滋滋地躺下,她習慣性地摸了摸這具身體的腹肌,手感一如既往的好,然後她嘴角的弧度就再也控製不住了。
在張起靈的視角裡,就是自己正頂著一臉有些猥瑣的笑容,一隻手直接伸進衣服裡摸腹肌,還時不時發出“嘿嘿”笑聲的詭異畫麵。
這一刻,張起靈再次懷疑自己被做局了,他不忍直視地挪開視線,幾度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將勸說的話嚥了回去。
算了,再怎麼樣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
當天傍晚,漁船就抵達了永興島,島上已經在做防災工作,停靠在港口避難的漁船很多,四人便趁亂上了岸。
一夥外國人接走了阿寧,對方人多勢眾,就算胖子再怎麼不爽也冇有不自量力去阻攔,隻在這夥人離開後一個勁痛罵阿寧。
入夜前,三人找了個招待所住下。
吳邪本來隻打算開一間房,反正大家都是大男人,住一起還省事。
但慕初月纔不想跟這倆住,她果斷多開了一間,表示會在需要商量事情的時候過去。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慕初月這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她舒服地喟歎一聲,整個人都陷進了被子裡。
第二天和吳邪、胖子碰頭的時候就已經是中午,在隔壁的小飯店吃過午飯,三人便回到招待所的房間裡討論這次海底墓的情況。
雖然慕初月對於這種事後開會總結的環節深惡痛絕,但好在小哥人設在這,她全程都在沉默地劃水。
聽也是聽了一下的,不過更多時候,她不是在逛係統商城,就是逼迫係統給她講好玩的事,或者直接單方麵咒罵係統,可以說一點也閒不下來。
最後討論出的結果也就幾個,首先確定了這墓是明代著名的建築學家汪藏海的,然後就是雲頂天宮是真實存在的並且就在長白山上。
至於裡麵葬的是誰,除非親自去把那口棺材挖出來看看,否則說再多也隻是一種立不住腳的推測。
而吳邪一直在強調魯王宮墓和海底墓的聯絡,比如都出現了六角銅鈴什麼的。
但慕初月認為這頂多說明瞭一點,要麼都是汪藏海搞的,要麼是汪藏海發現了魯王宮裡銅鈴的作用,所以也給自己墓裡弄了一堆。
除了這幾點,吳邪和胖子,包括慕初月都很好奇,海底墓裡的這些怪物到底是怎麼產生的。
就算是張起靈本人所掌握的盜墓知識裡,也冇有能解釋這些的答案,慕初月就隻好問係統。
「具體怎麼形成的我並不知道,但這座海底墓的結構和戰國皇陵有點像。宿主最後逃出來的那間墓室下方應該還有幾個房間,其中一個很可能是珍奇異獸坑。」
「我有一個問題,在墓室裡的肯定都是陪葬,但是陪葬不應該弄死嗎?不然這算什麼陪葬?」
「商周的幾個皇陵和始皇陵裡也有,汪藏海好這個,他這樣做,無可厚非。」
「我怎麼感覺你在忽悠我,秦始皇陵都冇發掘,你是怎麼知道的?再說了裡麵都是水銀,有劇毒,就算真的有這種活的怪物,還能活到現在冇被毒死?」
「這些東西本身就是一種毒。」
慕初月剛要反駁就忽然想起,在海底墓那間會動的耳室裡,很多手的女屍肚子中的白毛旱魃。
當時冇有殺死那怪物的原因就是,需要砍掉頭顱纔會死,但它一死又會蒸發大量屍毒,得不償失。
「行唄,我當是這裡的一種設定,反正什麼海猴子、禁婆在我們那就是虛構的。」
「虛構?」
「是啊,可不就是……」
慕初月還想說都是盜筆作者構思出來的,但轉念一想自己都能直接穿來,這麼說有點站不住腳,便話鋒一轉。
「不能這麼說,在這個世界,這些東西真實存在,但在我們那裡,都是假的。」
聽她這樣說,張起靈心中的疑慮更深,他試探性地開口。
「資料顯示,宿主所在的世界很和平。」
「那是,畢竟一個是現實世界,一個是小說世界,就算是以現實為背景,總歸是假的,而且……」
之後不管她說了什麼,張起靈都冇再聽,他開啟了遮蔽,注意力全放在了她的生平資訊上。
宿主冇必要騙他,而且最初綁定的過程中,當他說出這具身體的名字時,她就表現的很是驚喜。
現在想來,必然是她聽過但冇看過的小說或者影視作品中虛構的角色,所以纔會是驚喜而不是單純的驚訝。
僅僅用了幾分鐘,張起靈就接受了自己其實是一個紙片人的現實,他現在都變成係統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颱風整整持續了一週,結束的第二天,三人便搭乘了瓊沙輪迴到大陸。
最後是在海口機場分的手,吳邪回杭州,胖子回北京。
前兩天有信號的時候,慕初月就聯絡了一下黑瞎子,得知他在上海還冇走,她便果斷買了機票。
當然,找他自然不是為了裝修,慕初月每天都能收到監工發來的裝修進度,就算她人不在現場,也能放心。
她之所以想見黑瞎子,完全就是因為角色好感度裡,就他的最不正常。
一個和張起靈並稱南瞎北啞,並且還做過搭檔,認識好幾年,十幾萬說借就借的人,居然好感度隻有可憐的1點。
這種充滿矛盾的關係,慕初月可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