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能不能安靜會兒’……可冇人說‘你說吧,我在聽’。
直到遇見你,我才發現,原來有人願意聽,纔是最大的幸福。”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輕聲說:“那以後,我永遠做你的聽眾。”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那我,永遠做你一個人的廣播站。”
---某天夜裡,林晚星醒來,發現身邊的位置空著。
她披衣起身,走到客廳,看見沈知言正坐在沙發上,對著手機輕聲說話。
“……嗯,今天她主動摸了小黃,還跟我一起挑窗簾顏色。
她開始笑了,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是眼睛會彎起來的笑……我知道,她還在慢慢打開自己,但我願意等。”
是語音日記。
他每週都會錄一段,從他們相識開始。
林晚星站在門口,冇出聲。
她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明白,他的“話多”,從來不是喧鬨,而是一種溫柔的堅持——他用聲音填滿她的沉默,用絮叨融化她的防備,用日複一日的碎碎念,告訴她:“我在,我一直都在。”
她走過去,輕輕抱住他。
“你又在偷偷記錄我?”
她問。
“被髮現了。”
他笑,“可這些都是我想說的,隻是平時說得太多,怕你嫌煩。”
“不煩。”
她靠在他背上,“你說吧,我一直都在聽。”
那一夜,他們並肩坐在沙發上,翻看他過去一年的語音日記。
從最初的“今天鄰居好像又在寫投訴信”,到“她收了我的桂花糖,手指有點抖”,再到“她第一次來我家吃飯,吃得乾乾淨淨”,每一段都像一顆星星,串聯成他們共同的銀河。
林晚星聽著聽著,眼眶漸漸濕潤。
原來在她未曾察覺的時光裡,他已經悄悄愛了她這麼久。
---又一年春天,他們領了證。
婚禮很簡單,隻請了雙方父母和幾個好友。
沈知言在致辭時說:“我以前總怕自己話太多,會嚇跑彆人。
可林晚星告訴我,有些聲音,聽著聽著,就成了心上最動聽的聲音。
今天,我想申請,把這份‘廣播權’,正式轉讓給她——從今往後,我的每一句話,隻為她而說。”
林晚星站在他身邊,眼眶微紅,卻笑得像陽光穿透烏雲。
婚後的日子,依舊有煎蛋的香氣,有跑調的吉他聲,有他永不停歇的碎碎念。
而她,也漸漸學會了迴應,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