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姐夫看上了

青年腳下微頓,像是失神,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對熱情的主母作揖。

國公府蘇河,拜見嶽母大人。

主母不曾想竟是女婿親自上門,受寵若驚,忙虛扶一把,口中道榮幸。

我請檀悅寺的方丈占卜吉凶,選出了迎親的好日子,特備好禮品,來與嶽母商量。

主母難言喜色:既是已卜卦齊全,我這邊自然冇有異議。

蘇河眸光掠過一眾女眷,落到瑩歌身上:天下竟有如此標誌的人物,我今日可算頭一回見了。

主母不明所以,按道理蘇河與采樺並未見過,不知何出此言。

隻見蘇河快走幾步,來到瑩歌身前,一把握住她雙手,喜道:能娶姑娘為妻,真是蘇河幾世修來的福分啊!

主母大驚失色,婆子丫鬟們麵麵相覷,不敢言語,室內一瞬落針可聞。

蘇河仍舊未察,握著瑩歌的手,一雙眼眸將她細細打量,越看越是欣喜。

手被握著,瑩歌退無可退,隻好抬頭,與他對視。視線電光火石,又滋生出許多情愫。

主母忙道:公子弄錯了,這並非采樺。

蘇河訝然:這不是大小姐?

主母搖頭:不是。這是二小姐。

蘇河原本失落的眸光複又燃起:既然都是趙府的小姐,那大小姐與二小姐想必也無甚差彆。我便娶二小姐好了!

此言一出,驚掉趙府眾人下巴。主母臉色蒼白,唇緊緊抿著,望向瑩歌的目光帶了絲怨恨。

原來這國公府的二公子本就性情灑脫,不愛受俗禮約束,平日驚世駭俗的事情也不少乾,此番結親鬨出這一番來,於彆人來說聞所未聞,與他來說則在情理之中。

這畢竟是我娶親,自然要選個喜歡的媳婦。嶽母你說是嗎?蘇河雪上加霜,一雙笑眼微微眯起。

主母說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隻僵立原地,對著瑩歌使眼色,讓她來終止這一鬨劇。

瑩歌看她眼神,不由心頭火起,知她不敢與國公府作對,微微一笑:能得公子青睞,是我的福分。

蘇河在旁擺手:我的福分,我的福分纔是!

主母簡直要當場氣出病來,她身體微微顫抖:瑩歌,需要胡說!

婚契上寫的是你姐姐的名字,你如果真的要嫁,也隻能跟你姐姐作陪,當個側室。

蘇河轉身:婚契什麼的,改了便是,有什麼大不了。

主母啞口無言。

瑩歌知曉這是自己擺脫趙府生活的絕佳機會,也有心看主母吃癟,唇角微彎。

主母尚且想做最後掙紮:瑩歌,你當真要嫁?

瑩歌望向蘇河:幸得公子垂憐。瑩歌又怎是不識好歹之輩。有夫如此夫複何求。

蘇河眼眸亮晶晶:很好很好!我這就稟告家父,重新擬定婚契,擇日與姑娘成婚!

荒唐!主母厲聲喝道,隨即意識到失態,強壓怒火道,瑩歌,你姐姐與蘇公子的婚事早已定下,你怎能…

主母此言差矣。

瑩歌唇角微揚,婚契未簽,六禮未行,何來早已定下之說?

況且…她頓了頓,方纔主母不是還說,這是家宅盛事,須得一家人齊全麼?

如今我得了良緣,主母不為我高興?

主母氣得渾身發抖,卻礙於蘇河在場不敢發作。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母親!采樺提著裙襬衝進廳來,髮髻微亂,顯然是一路小跑而來。

她目光在廳內一掃,落在蘇河身上時猛地一亮,隨即看到他與瑩歌站得極近,臉色驟變。

這位就是蘇公子吧?采樺強撐笑容上前行禮,小女采樺,見過公子。

蘇河略一拱手:大小姐。態度明顯冷淡許多。

采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轉向主母:母親,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今日國公府來商議婚期麼?怎麼二妹…

主母一把拉住采樺的手,咬牙道:蘇公子看上了你二妹,要改婚契。

什麼?采樺失聲尖叫,精心修飾的麵容扭曲起來,這不可能!

瑩歌冷眼旁觀,心中既覺痛快又感悲涼。若非國公府權勢滔天,主母豈會容忍這般羞辱?說到底,自己不過是借了蘇河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