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公公摸下麵

寒食節後,國公夫人突然染病,瑩歌作為媳婦,自然要貼身服飾,侍奉湯藥。

每日晚睡早醒不說,還要時時看婆婆臉色,頗不好受。好在蘇河體貼,尚能安撫一二。

瑩歌侍候婆婆湯藥,少不得與蘇世澤碰到。剛開始時蘇世澤對她尚如同普通公媳,威嚴有禮。但後來見得多了,瑩歌總覺得公公有些奇怪。

瑩歌有些怵他,這位公公常年征戰沙場,身形魁梧,是典型的北地男子長相。

與他的哥哥蘇世證不同,蘇世澤蓄了鬍鬚,若是兩日不打理,兩腮濃髯便如鋼針,直延伸到耳後。

晚間陪床,蘇世澤不在主屋宿,隻瑩歌和婆婆兩人。

半夜婆婆醒來,要了次湯水,之後便斷斷續續的醒著。瑩歌也無法入睡,隻能陪著熬。

蘇世澤推門進來,瑩歌嚇了一跳,忙起身行禮。蘇世澤衝她擺擺手,說是有書落在房中,過來取。

瑩歌幫他找書,隻覺背後一道視線凝著自己,如芒在背。

拿了拿書給公公,蘇世澤粗糙的大手輕輕握了握瑩歌。

這柔弱無骨,像豆腐做的小手。

瑩歌臉上羞紅,一邊瞥床榻上睡著的婆婆,一邊將手掙脫。

第二日,楚連翹推脫自己風寒複發,便仍舊是瑩歌陪床。

婆婆喝了湯藥,淺淺睡下。瑩歌便在旁邊以手支頭,閉目養神。

半夜,蘇世澤又來。瑩歌見他眼神總往自己身上瞟,以為他有話要說,怕打擾婆婆,扭身到了前廳。蘇世澤果然跟來。

瑩歌紅著臉跟他對視:公公怎的又來?

蘇世澤道:有東西落在這裡。

瑩歌哼道:今日落的是什麼?

蘇世澤上前幾步:我對歌兒的一片心意。說著伸手,摸上瑩歌腰身。

瑩歌大驚,急忙後退:公公這是做什麼?

蘇世澤哪容她逃,一把抱住,又摸又親,喘息道:自你嫁入我家,我便想著能有這天。如今河兒不在,你可否讓我親近親近。

蘇河這兩日去杭州看貨,並不在家。瑩歌哪裡想到蘇世澤竟然趁著這種時候對自己表露淫心。

那硬硬的胡茬紮在脖頸,瑩歌又癢又痛,左躲右閃,柔弱身子哪裡是行伍之人的對手,被蘇世澤攔腰抱起。

瑩歌顧及旁屋的婆婆,不敢大聲叫喊,隻撲騰著兩隻腳,粉拳捶打公公胸口。

蘇世澤嗬嗬低笑,任由她打,撩開袍子,坐到太師椅上,兩手掐住瑩歌腋下,將她麵對麵放在自己腿上。

瑩歌被強烈的男子氣息包裹,臉羞的通紅,咬唇道:公公不怕婆婆知道麼?

蘇世澤笑道:她如今殘破身軀,早已無法令我滿意。你若能代替她侍奉我,她怕是也不會說些什麼。

粗糲大手已探入瑩歌身下,隔著褲子撫摸。

瑩歌被公公摸了那裡,羞憤欲死,淚盈於睫,哽咽道:公公當真要這樣對我?

蘇世澤見她神情,心中憐惜,止了動作:我知自己作孽,對你也不公平,但心中念想一時難消,便是有旁的女子,尋歡時想的也是你的臉。

每晚輾轉反側,備受煎熬。

有時候便想,若是能一親歌兒芳澤,便是立時死了,也心甘情願。

瑩歌捂臉啜泣:你聽聽,這可是公公該說的話?

蘇世澤見她軟化,更加聞言哄勸:雖說倫理綱常不許,但人情總在法理前,隻要歌兒隨了我的意,我願事事聽歌兒差遣。

瑩歌哭聲漸小,尚在回味蘇世澤對自己這不倫情愫,身體已被抬起,腰帶滑落,粗糲大手迫不及待的揉捏起來。

瑩歌剛要叱罵,蘇世澤扶住她臉頰,兩雙唇吻到一處。

蘇世澤猶如饑渴了許久的老牛,狠狠的吮吸那嬌嫩如花瓣的紅唇,舌頭撬開齒縫,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