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偷竊畫作,當場戳穿------------------------------------------,太傅府上下,便再次颳起一陣詭異的流言。,依舊是那個無才無德、隻會盜取他人一切的沈玉柔。,說二小姐沈玉柔天生靈秀,無師自通,竟在一夜之間畫出了一幅神韻絕佳、驚豔眾人的海棠圖,就連父親身邊最得力的管事看過之後,都連連稱讚,讚其天賦異稟,百年難遇。,正在院中安靜整理衣物,心底隻覺荒謬又可笑。,我比誰都清楚。,連一朵花的形態都描摹不出,彆說畫出神韻絕佳的海棠圖,便是讓她照貓畫虎,都難看得拿不出手。,她分明是賊心不死,又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我深夜在床板內側畫的那幅炭筆海棠,必定是她派人偷偷潛入我的院子,拓印描摹而去,稍作修改,裝裱精緻,便大搖大擺地當成自己的驚世之作,四處炫耀。,便偷作品。,便偷名聲。。,靜靜等著好戲開場。,柳氏一定會藉著這幅偷來的畫,大做文章,當眾捧沈玉柔踩我,徹底坐實沈玉柔“天生貴命、天賦異稟”的虛名,也徹底打碎我這個嫡女僅剩的體麵。,當日午後,柳氏便特意命人在庭院中擺好茶點瓜果,將父親與府中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儘數請來,美名其曰家庭小聚、賞畫怡情,實則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炫耀與打壓。,端坐在人群最顯眼的位置,麵前擺放著那幅裝裱精緻的海棠圖,臉上掛著嬌羞又得意的笑容,故作謙遜地接受著眾人的追捧。
“小女不才,不過是閒來無事,隨手畫了幾筆,讓父親與諸位長輩見笑了。”
她話音剛落,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連綿不絕的稱讚聲。
“二小姐真是天賦驚人啊!從未拜師學藝,竟能畫得如此傳神!”
“這等靈氣,這等風骨,便是京城有名的畫師,也未必能比得過!”
“都說二小姐是天生享福的貴命,如今一看,連才情都是天生的,哪裡是旁人苦學能比的!”
聽著這些無腦吹捧,柳氏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她斜睨向站在角落的我,語氣輕飄飄的,卻字字帶刺,極儘嘲諷。
“有些人啊,整日埋頭苦學,焚膏繼晷,到頭來,也不及旁人隨手一畫。這就是命,強求不來。勞碌命就算再努力,再勤懇,也比不上天生的享福命。”
沈玉柔更是得意洋洋,目光挑釁地看向我,嘴角揚著藏不住的張狂與輕蔑。
她以為,偷了我的畫,就能偷我的才名;
她以為,冒了我的功,就能頂替我的命格;
她以為,靠著謊言與偷竊,就能活成我這輩子都達不到的模樣。
簡直可笑至極。
我緩緩邁步,從陰影中走出,目光平靜地落在那幅所謂的“驚世之作”上,隻淡淡掃了一眼,便輕輕笑了出來。
這一聲笑,不大不小,卻剛好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沈玉柔心頭一慌,強裝鎮定:“妹妹笑什麼?莫非是覺得,姐姐畫得不好?”
我抬眸看她,語氣清淡,卻字字清晰:“我隻是覺得,姐姐這幅海棠,畫得真是眼熟極了。”
“你胡說!”沈玉柔臉色驟變,聲音陡然拔高,“這明明是我親手所作,你憑什麼說眼熟!”
“親手所作?”我往前一步,指向畫作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一處花瓣轉折處,“姐姐既然說是親手所作,那可知這裡,為何會有一個小小的炭點?可知這花枝轉折之處,為何會有一道極淺的斷痕?”
不等她開口,我便聲音清冷,當眾揭穿真相:
“這不是你的畫,這是我深夜在我床板內側畫的炭筆海棠底稿。我在床板角落特意留下指甲印作為暗記,你拓印描摹之時,粗心大意,竟一筆不差,全數照抄了上去。”
“就連我炭筆斷裂留下的墨點,你都原樣保留,分毫未改。
姐姐所謂的無師自通,所謂的天賦異稟,原來不過是偷竊我的畫作,冒充自己的功勞?”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所有長輩與下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沈玉柔身上,眼神從追捧變成玩味,從讚美變成鄙夷。
沈玉柔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慌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你、你血口噴人!你嫉妒我,便這般汙衊我!”
“汙衊?”我冷冷看著她,“姐姐既然說畫是你畫的,那不如當場再畫一幅,讓大家親眼見識一下你的真本事?”
一句話,直接將她逼到絕路。
她連握筆姿勢都僵硬彆扭,哪裡敢當眾作畫,一出手便會徹底露餡。
柳氏見狀,急忙上前打圓場,厲聲嗬斥:“知微!你夠了!不過是些許巧合,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非要逼死你姐姐!”
“巧合?”我轉頭看向柳氏,目光銳利如刀,“母親口中的巧合,便是她偷我畫作,盜我才名,踩著我炫耀自己?
便是她無才無德,偷竊成性,反倒被捧成天生貴女?
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她偷不走我的才情,便偷我的畫作;
偷不走我的畫作,便偷我的名聲;
搶不去我的命格,便用謊言抹黑我、貶低我。
這般卑劣無恥,也配稱天生貴命?也配享太傅府的榮光?”
字字鏗鏘,聲聲震耳。
沈玉柔被當眾戳穿所有偽裝,又羞又怒,又慌又怕,再也撐不住,當場捂著臉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試圖再次用裝可憐矇混過關。
可這一次,再也冇有人同情她。
所有人都看清了她虛榮、虛偽、偷竊成性的真麵目。
我冷冷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眼底冇有半分同情。
這就是偷竊彆人東西的下場。
這就是靠謊言與算計換來的虛榮。
想搶我的命格,竊我的人生,偷我的一切?
沈玉柔,你先問問你自己,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