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暗中破術,反將一軍------------------------------------------,我非但冇有半分慌亂,心底反倒越發清明。,便越是心虛;越是打壓,便越是證明,我身上的命格與靈氣,是她們窮儘一生都偷不走、搶不來的珍寶。,當日午後,柳氏便以我不敬姐姐、不守規矩為由,直接將我禁足在自己的院落之中,不許我踏出房門半步,也不許任何下人隨意與我說話。,暗地裡,不過是怕我走出院子,揭穿沈玉柔的虛偽麵具,怕我展露半分才情,打碎她們苦心經營的虛名。,全是柳氏的心腹,個個眼高於頂,對我冷眼相待,莫說按時端茶送水,就連每日的膳食,都是冷飯冷菜,隨意丟在門口便算了事。,或許會委屈,會難過,會試圖向父親求取公道。,我隻覺得可笑。,便再無半分期待。,繼母歹毒偽善,繼姐陰狠虛榮,這太傅府,早已不是我的容身之所,而是她們用來打壓我、算計我、吸食我氣運的牢籠。。,從不是安逸養出來的,而是在絕境之中,越磨越亮。,從不是環境困得住的,而是在壓抑之下,越壓越強。,整座太傅府都陷入沉寂,四下漆黑一片,連守夜的下人都忍不住打起了瞌睡。,悄無聲息地推開房門,藉著微弱的月光,快步繞到後院那處僻靜的石桌旁。,正是柳氏與沈玉柔暗中埋下厭勝布偶、用來壓製我氣運的地方。
我蹲下身,指尖輕輕撥開表層鬆軟的泥土,不過幾下,那枚用紅繩死死纏繞、上麵寫著我生辰八字的布偶,便赫然出現在眼前。布偶的胸口處,一根細小的銀針泛著陰冷的寒光,紮得又深又狠,旁邊還散落著幾縷被燒焦的畫筆殘屑。
那是我曾經最珍視的畫筆,是我生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卻被她們拿來做成邪術,用來毀我命格,壓我靈氣。
心口一陣寒涼,可我眼底冇有半分懼色,隻有一片冰冷的決絕。
想用陰毒邪術害我?
想借我的氣運,撐她沈玉柔那虛浮不堪的人生?
簡直是癡心妄想。
我指尖微微用力,將布偶身上的紅繩一根根解開,又將那根害人不淺的銀針直接掰斷,連同布偶一起,埋入更深的土層之中,以大地陽氣徹底衝散上麵的陰煞之氣。
不過短短片刻,我便清晰地感覺到,連日來盤踞在胸口的沉悶、恍惚與無力感,瞬間一掃而空。
四肢百骸都變得輕快通暢,那股被強行壓製的靈氣,順著血脈緩緩迴流,周身都透著一股久違的清朗。
邪術一破,反噬必至。
我剛站起身,還未走回自己的院子,隔壁沈玉柔的住處,便猛地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驚叫,緊跟著便是杯盞摔碎、桌椅倒地的混亂聲響,夾雜著丫鬟慌亂的安撫聲,亂作一團。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沈玉柔本就命格淺薄,運勢虛浮,全靠這厭勝術強借我的氣運撐著場麵,如今邪術被破,她瞬間便會心慌意亂,噩夢纏身,諸事不順。
這,不過是她應得的小小代價。
我不動聲色地回到房中,重新取出藏好的木炭,安靜坐在床榻邊,在床板內側繼續勾勒筆墨。
冇有宣紙,冇有顏料,冇有上好的狼毫,我便以天地為紙,以心意為筆。
筆下月色皎潔,海棠盛放,靈氣流轉,半點不藏。
你們壓我一次,我便破一次。
你們竊我一分,我便收一分。
想靠陰私手段毀掉我的一生?我偏要活得透亮,活得耀眼,活得讓她們永遠望塵莫及。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沈玉柔便眼圈發黑,麵色慘白,腳步虛浮地出現在我院子門口,顯然是一夜未眠,驚魂未定。
她一見到我,眼神便下意識躲閃,渾身都透著難以掩飾的慌亂與不安。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要強撐著高傲的姿態,揚著下巴,故作輕蔑地開口:“不過是被禁足幾日,你倒是過得悠閒自在,當真半點冇有嫡女的窘迫模樣。”
我抬眸淡淡看她,語氣平靜,卻字字鋒利如刀,直戳她心底最隱秘的恐懼。
“姐姐今日氣色,倒是差得很。莫不是昨夜噩夢纏身,心神不寧?”
“也是,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終究拿不安穩。偷來的福氣,借來的氣運,就算握在手裡,也早晚要如數奉還。”
沈玉柔臉色驟然慘白如紙,渾身猛地一顫,下意識後退一步,失聲尖叫:“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聽不懂!”
我輕輕一笑,不再看她。
有些話,不必點破。
有些事,不必明說。
隻消一句話,一個眼神,便足以讓心虛之人,自亂陣腳。
看著她慌不擇路逃離的背影,我眼底冷意漸深。
柳氏,沈玉柔。
你們欠我的,纔剛剛開始討還。
想搶我命格,竊我人生?
從今日起,我會讓你們清清楚楚地知道——
偷不走的,永遠偷不走;
得不到的,永遠得不到。
你們越是機關算儘,最後,隻會摔得越慘,死得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