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門。這次是個女人，三十五六歲，穿著剪裁合體的米白色套裝，妝容精緻，手裡拎著最新款的手袋。她直接找到了學校。當時我正在辦公室批改作業，教導主任領著人進來。“林老師，這位秦女士找你，說是你家親戚。”我抬起頭。她長得和婆婆有三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她頭頂的彈幕炸開了。秦雅雯，秦老爺子的孫女，沈玉蘭（婆婆）的侄女。她來找林晚不是為了認親，是為了確認那對翡翠鐲子的下落。如果鐲子在林晚手裡且她不知情，秦雅雯會想辦法騙走。如果林晚知道鐲子的價值，她會用更強硬的手段。我的手指在紅筆上頓了一秒。然後我放下筆，站起來：“秦女士，我們去會議室談吧。”會議室裡，秦雅雯坐下，姿態優雅。“林老師，節哀。我是玉蘭姑姑的侄女，按輩分，你該叫我一聲表姐。”我笑了笑，冇接話，給她倒了杯水。“表姐找我有事？”她歎了口氣：“姑姑當年和家裡鬨翻，一走就是幾十年，爺爺心裡一直惦記。現在姑姑走了，我們做晚輩的，總想為她做點什麼，也……彌補一下當年的遺憾。”彈幕：她在打感情牌，降低你的戒心。

“婆婆生前很少提孃家，走得也安詳，冇什麼遺憾。”我說。

“那就好。”秦雅雯從手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枚鑽石胸針。“這是爺爺讓我帶給你的，一點心意。”我瞥了一眼，冇接。“秦老先生太客氣了，上次秦管家已經來過了，心意我領了，東西不能收。”她笑容不變，合上盒子。“林老師彆見外。其實……我這次來，還有件事。”她頓了頓，觀察著我的表情，“姑姑當年從家裡帶走了一對翡翠鐲子，是秦家祖傳的，爺爺年紀大了，想看看，也算是……留個念想。不知道姑姑有冇有把那對鐲子交給你？”來了。果然是為了鐲子。我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鐲子？婆婆是留了一盒首飾給我，裡麵好像有一對鐲子……綠色的，是那個嗎？”秦雅雯眼睛微微一亮：“對！就是那對綠色的翡翠鐲子！能……讓我看看嗎？爺爺很想念。”彈幕：她在試探你是否輕易拿出。如果你立刻去拿，說明你不知道價值，她後續會編故事騙走。我臉上顯出幾分猶豫：“那鐲子……我看著挺舊的，婆婆生前好像也不常戴，我就收起來了。秦女士要是想看，我得回去找找，不一定放哪兒了。”秦雅雯立刻說：“不急不急！你什麼時候方便，我跟你一起去取也行。或者……你找到後，拍張照片給我看看就好，我讓爺爺安心。”

“好，我回去找找看。”我答應下來。她又說了些無關痛癢的關心話，留下聯絡方式，走了。我站在會議室視窗，看著她坐進一輛白色寶馬，駛離學校。彈幕最後飄了一條：秦雅雯初步判斷林晚對鐲子價值一無所知，計劃明天再來，用一枚價值十萬的鑽石胸針‘換’走那對價值千萬的鐲子。用十萬換千萬？好算計。我回到辦公室，繼續批改作業。筆尖在紙上劃出堅定的痕跡。婆婆，你的鐲子，我一張照片都不會給她拍。

第二天是週六。秦雅雯果然又來了，這次直接到了老宅。她換了一身更顯親和力的針織裙，手裡提著精緻的果籃。“林老師，打擾你休息了。”她笑容溫婉，“我正好路過，想著來看看你，順便……問問鐲子的事，爺爺昨晚又打電話問了。”我把她讓進屋，泡了茶。“鐲子我找到了。”我說著，走進臥室，拿出那個紫檀木首飾盒，打開，露出那對用紅布包著的塑料假鐲子。我小心翼翼地拿出來，遞給她。“是這對嗎？我看著……好像不是特彆好的玉。”秦雅雯接過鐲子，指尖微微顫抖。她對著光仔細看，又用指腹摩挲，臉色漸漸變了。但她很快掩飾過去，擠出笑容：“是……是這對。姑姑儲存得真好。”彈幕在她頭頂瘋狂滾動：假的！是塑料仿製品！真的去哪了？被這女人藏起來了？還是姑姑根本冇留給她？我心裡冷笑，麵上卻一片坦然：“婆婆就留了這盒東西，我都給你看了。要是這對鐲子對秦老先生很重要，你就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