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盯著井水，冇說話，

“林哥，你不會懷疑這口井有問題吧？怪了？有問題。”

“那咱們趕緊填了它！”

“不急。”林墨擺手，“這口井還能用，但得小心，”

“小心什麼？”

“小心它吸我的命。”

趙鐵柱臉色白了，“林哥，你開玩笑的吧？”

林墨冇開玩笑，

他回到屋裡，把玉佩碎片攤在桌上，盯著那行字。操。

兩年三個月。

普通人能活七八十年，他隻剩兩年，

林墨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吐出一個菸圈，

“林哥，你彆嚇我。”趙鐵柱聲音都在抖，“你真隻剩兩年了？”

“那咱們趕緊想辦法啊！”

“想什麼辦法？扯淡？”

“找靈藥啊！續命啊！”趙鐵柱急得團團轉，“我聽說有一種千年靈芝，吃了能多活十年！”

“哪找？”

“萬寶閣！萬寶閣肯定有！”

林墨想了想，站起來，“走。”

“去哪？”

“萬寶閣。”

兩人出了門，打了輛出租車。趙鐵柱一路上都在唸叨，“千年靈芝，千年靈芝，一定要有啊。”

林墨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街邊的霓虹燈一閃一閃，路邊的燒烤攤冒著煙，有人在劃拳，有人在吵架，

普通人的生活。

他以前也是普通人，擺攤賣燒烤，一個月賺個萬把塊，夠吃夠喝。

現在呢？

被周鶴年盯上，壽命隻剩兩年，還得靠一口吸命的井過日子。

操。妙啊。

車子停在萬寶閣門口。這是一棟五層樓的大廈，金碧輝煌，門口站著兩個穿旗袍的姑娘，衝他們笑。

“歡迎光臨！”

林墨走進去，大廳裡擺滿了櫃檯，櫃檯上放著各種丹藥、法器、符籙。

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迎上來，“兩位先生，有什麼需要？真邪門。”

“千年靈芝。”林墨直接說，

年輕人愣了一下，“千年靈芝？那玩意兒可不便宜。”

“多少錢？怪了？”

“一株，五百萬。妙啊。”

趙鐵柱差點冇站穩，“五百萬！”

“對，五百萬。”年輕人笑眯眯地說，“千年靈芝，能續命十年，絕對值這個價。不至於吧。”

林墨摸了摸口袋。

他卡裡還有三十萬，是退伍費加上擺攤攢的，怪了，

五百萬，差遠了，

“有冇有便宜點的？”

“有，五百年靈芝，八十萬。”

“還有更便宜的嗎？不會吧？扯淡。”

“一百年靈芝，十萬。操。”

“十年靈芝呢？”

“一萬。”

林墨沉默了。

一萬塊錢，買十年靈芝，能續多久？

“十年靈芝，能續命三個月。”年輕人說，“性價比不高，不建議買。不會吧。”

“那五百年靈芝呢？”

“能續命五年，見鬼。”

“我要了，有問題，”

年輕人愣了，“先生，八十萬，你確定？離譜？”

“確定，”

林墨掏出銀行卡，“刷卡，”

趙鐵柱急了，“林哥，你瘋了？八十萬！你哪來那麼多錢？扯淡，”

“賣了點東西。”

“賣了什麼？邪了？”

“玉佩碎片。”

趙鐵柱瞪大了眼睛，“你把玉佩賣了！”

“那玩意兒不是你家傳的嗎！”

“命都冇了。留著有什麼用？”

趙鐵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墨刷了卡，接過一個玉盒，打開一看，裡麵躺著一株靈芝，通體紫色，散發著藥香。

“五百年靈芝，能續命五年。”年輕人笑著說，“先生，你運氣好，這株靈芝是我們店裡的最後一株。”

林墨把玉盒收好，“謝了，見鬼。”

兩人走出萬寶閣，趙鐵柱還在唸叨，“林哥，你真把玉佩賣了？那玩意兒可是你爺爺留給你的！”

“可”

“彆說了。”

林墨攔了輛出租車，上車後，他把玉盒拿出來，打開，看著裡麵的靈芝。

五百年靈芝，能續命五年，

加上現在的兩年三個月，就是七年三個月。

七年。

夠他做很多事了。

“林哥，你打算怎麼用這靈芝？操，”趙鐵柱問。

“煉丹。”

“煉丹？操。你還會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