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林墨剛走出院子,手機就震了。怪了。
孫倩發來一條訊息:“煉丹場東區。三樓,彆遲到。怪了。操。不會吧,真邪門。”
後麵跟了個刀的表情。邪了。
趙鐵柱湊過來看了一眼:“這娘們兒什麼意思?邪了。怕你不去?離譜,”
“她怕我跑了,離譜。見鬼,”林墨把手機揣兜裡,“走吧。”
“哥,你真要去?”趙鐵柱拉住他,“周鶴年十五分鐘就到,你還去比什麼丹?”
林墨冇停步,
他當然知道周鶴年快到了。邪了。但孫倩那丫頭剛纔幫他借了青蓮火。這個人情得還。再說他摸了摸兜裡的令牌,嘴角一扯反正都要跑路,不如先撈一筆,
十萬靈石,夠他買條新命,
兩人打了輛車,直奔城東。妙啊。有問題。
煉丹場是個老式廠房改造的,三層樓,外牆刷著“丹藥公會指定比賽場地”幾個大字。門口停著七八輛車,最紮眼的是輛粉色保時捷,車牌號666。怪了,
“孫倩的車,操,”趙鐵柱嘖嘖兩聲,“這丫頭真有錢。見鬼,”
林墨冇搭理,直接往裡走。
一樓大廳空蕩蕩的,隻有個保安在玩手機。看見林墨,怪了。保安指了指電梯:“三樓,孫小姐等您半天了。”
電梯門一開,一股藥香迎麵就來了。
三樓是個大平層,少說三百平米,中間擺著兩座丹爐,扯淡。不對勁。左邊那座青銅色的,三足兩耳,爐身刻滿符文,一看就是好東西。右邊那座林墨掃了一眼,就是普通貨色,市麵上三百靈石一個。
孫倩站在青銅爐旁邊,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比昨天正經多了。
她旁邊還站著個人。真邪門。妙啊。什麼情況。
四十多歲,穿著灰色長衫,留著山羊鬍,手裡拿著把摺扇。扯淡。看見林墨,那人輕輕一笑,扇子一合:“這位就是林墨林道友吧?久仰,邪了,妙啊。不會吧。”
林墨冇理他,看向孫倩:“你請的裁判?邪了,不至於吧。”
“丹藥公會副會長,周鶴年。離譜,不對勁。操,不會吧。不對。”孫倩說,“正好路過,聽說我要跟你比丹,非要來看看,什麼情況。”
林墨心裡咯噔一下。
周鶴年?
他不是在突破金丹期嗎?怎麼會在這兒?
“林道友彆緊張,”周鶴年笑著說,“我就是來做個見證,你們年輕人的事。什麼情況,我不插手,不對。”
林墨盯著他看了三秒。不對勁。不至於吧。
這人笑得和和氣氣的,但眼神不對。不至於吧。那是一種獵人看獵物的眼神,帶著點玩味,帶著點好奇,更多的是算計,
“行,”林墨說,“開始吧。”
孫倩一愣:“你不需要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見鬼,扯淡。”林墨走到右邊那座普通丹爐前,敲了敲爐壁,“又不是第一次煉丹。妙啊,”
趙鐵柱急了:“哥,你瘋了?不至於吧?怪了。那是三品丹爐,不至於吧。你這破爐子連一品都算不上!妙啊。”
“爐子不重要。不至於吧。”林墨從兜裡掏出一把凝血草,又摸出孜然和辣椒麪,“重要的是人。扯淡。見鬼,妙啊。扯淡。操。”
孫倩臉色變了。扯淡,
她昨天輸給林墨,就是因為這小子用調料改良丹方,真邪門,現在他又來這套?不對勁,
“比什麼?”林墨問。什麼情況,說實話,
“築基丹。”孫倩說,“一個時辰,誰煉出來的品級高,誰贏,”
“賭注呢?怪了?”
“我輸了,十萬靈石給你,倉庫的事一筆勾銷。”孫倩頓了頓,“你輸了,令牌還我,以後彆出現在我麵前,”
林墨點頭:“成交。不至於吧。不會吧。”
周鶴年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開始吧,”
孫倩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青銅爐上。
青蓮火瞬間燃起,爐壁上的符文亮了起來,整座丹爐嗡嗡作響。離譜,她手法熟練,一株株靈草扔進去,火候控製得恰到好處。見鬼。不到一刻鐘,爐裡就飄出一股濃鬱的藥香。
林墨這邊就不太好看了,
他那座破爐子,火都點不著。不至於吧。
打火機打了好幾下,火苗剛冒出來就被風吹滅。不對。趙鐵柱急了,蹲在地上給他擋風:“哥,你這打火機不行啊!離譜。”
“冇事。”林墨把打火機扔了,從兜裡掏出一盒火柴,不對勁。
趙鐵柱眼睛都直了:“火柴!”
“怎麼了?什麼情況?扯淡?”林墨劃了一根,塞進爐膛,“能點火就行,妙啊。”
火柴燒完了。爐子還是涼的,什麼情況。
趙鐵柱急了:“哥,你這爐子根本不行!不至於吧!不至於吧,”
林墨冇說話。盯著爐子看了半天,突然,他抬腳踹了一下爐腿。
“砰”的一聲。什麼情況。爐子晃了晃,爐膛裡冇想到冒出一點火星,
“有門。什麼情況。”林墨又踹了兩腳,火星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一團火苗。
周鶴年笑了:“林道友這手法倒是彆具一格,”
“管用就行,操,”林墨把凝血草扔進去,又加了紫靈芝和幾味輔藥。火苗太小,藥草半天冇反應,他想了想,把孜然和辣椒麪倒進去。見鬼。操,
“轟!”
爐膛裡竄起一道火柱。差點燒到天花板,扯淡。
孫倩嚇了一跳:“你瘋了?加那麼多辣椒麪!操!”
“火不夠,調料湊。妙啊,離譜,”林墨一邊說,老實講,一邊盯著爐裡的變化,什麼情況。
凝血草在高溫下迅速融化。有問題,紫靈芝也化成了藥液,不對勁。但藥液的顏色不對,發黑,聞著有股焦味。
“壞了,操。”林墨皺眉,“溫度太高,藥力流失了,不對勁。”
孫倩那邊已經煉出雛形了,青蓮火溫養著藥液,一點點凝成丹丸。離譜,她手法老練,每一步都精準到位,一看就是練了十幾年的,
林墨這邊,藥液都快燒乾了。真邪門,
趙鐵柱急得團團轉:“哥,要不咱們認輸吧?一條胳膊總比命丟了強。”
“閉嘴。”林墨把剩下的凝血草全倒進去,又加了一大把孜然。
藥液的顏色慢慢變了,從黑色變成深褐色,最後變成琥珀色,一股奇異的香味飄出來,跟孫倩那邊完全不一樣,真邪門。妙啊,有問題。
周鶴年皺了皺眉。真邪門。
他聞得出來,林墨這丹藥的味道不對,不是那種正宗的藥香,而是帶著一股燒烤味?
“有意思,不至於吧。見鬼,”他自言自語,
孫倩也聞到那股味了,臉色一變。她昨天就是輸在這種味道上的,這味道意味著林墨又在搞什麼幺蛾子。不至於吧。
她加快了速度,青蓮火燒得更旺了。離譜。不至於吧,不對勁。不對勁,邪了。
丹爐裡,三顆丹藥已經成型,泛著淡淡的金光,不至於吧。操。五品築基丹。操。品相完美,藥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孫倩擦了擦汗,鬆了口氣。有問題。離譜,扯淡,
五品築基丹,是她煉過的最好成績了,不對。林墨那破爐子。邪了。能煉出三品就不錯了。
林墨這邊,丹藥也快成型了,
但問題來了他這破爐子冇有凝丹功能,什麼情況。普通丹爐都有專門的凝丹區,能讓藥液自然凝結成丹丸,他這座爐子,就是個鐵桶,連個蓋子都冇有。不對,
“草。”林墨罵了一句,
孫倩看他的表情,笑了:“怎麼?爐子不行?不會吧?”
林墨冇理她,盯著爐裡的藥液看了半天。不對。不會吧。突然,他把手伸進爐膛裡,有問題。不會吧。
趙鐵柱嚇得臉都白了:“哥!離譜。你瘋了!妙啊!”
林墨冇說話,手指在藥液裡攪了攪。扯淡,燙得他齜牙咧嘴,真邪門。但手指上沾著的藥液,已經開始凝固了。
他靈機一動。操,把手抽出來,用力一甩。見鬼。
藥液甩到牆上,粘住了。
“有辦法了。”林墨把爐子裡的藥液全撈出來,一團一團往牆上甩。
孫倩看傻了:“你乾嘛!不會吧。”
“煉丹,有問題。不至於吧,見鬼,邪了。真邪門,”林墨說著,把牆上已經凝固的藥丸扣下來,一共七顆,不至於吧,真邪門。
顏色烏黑,聞著有股焦糊味,品相難看極了,
孫倩笑了:“就這?”
林墨把丹藥遞給她:“你嚐嚐。什麼情況。”
孫倩猶豫了一下,接過一顆,咬了一口。
臉色變了。邪了,
“這藥力”她瞪大眼睛,“怎麼可能!妙啊!扯淡,不會吧!”
林墨的丹藥,品相雖然難看,但藥力比她的五品築基丹強了至少一倍。離譜。而且那股孜然味,不但冇影響藥性,反而讓藥力更容易吸收了。
“你贏了。”孫倩把丹藥還給他,“十萬靈石,我馬上轉,”
“等等。妙啊。”周鶴年站起來,走到林墨麵前,“林道友,你這丹藥能不能給我看看?怪了?”
林墨把丹藥收進兜裡:“不行,”
周鶴年笑了:“怎麼?邪了?怕我偷學?操?”
“不是。”林墨說,“我怕你吃了拉肚子,”
周鶴年笑容一僵。
孫倩憋著笑,把手機遞給林墨:“靈石轉過去了,你查收一下,”
林墨看了一眼手機,十萬靈石,到賬了,
“謝了,”他轉身就走。
“林墨,”孫倩叫住他,“你真的要走?扯淡?”
林墨冇回頭。
“周鶴年不會放過你的。見鬼,”孫倩說,“你一個人,怎麼跟他鬥?怪了?”
“那是我的事。怪了。”林墨走進電梯。什麼情況,不對勁。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周鶴年說了一句話。妙啊,操。
“林道友,後會有期。”
聲音很輕,但林墨聽得出來,那語氣裡帶著殺意,
出了煉丹場。趙鐵柱長出一口氣:“哥,咱們現在去哪兒?離譜?操,”
林墨冇回答。不會吧。
他掏出玉佩,看了一眼。
圓環還在震動,顯示周鶴年已經突破到金丹期了,邪了。而且林墨瞳孔一縮圓環上多了一個紅點,就在他身後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不對勁。
他猛地回頭,妙啊。
街對麵,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看著他笑。操,
馬三刀,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