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資訊：“誘餌已被取走。目標動向？”

十秒後回覆到。

“周鶴年已讀取誘餌數據。預計未來四十八小時內將有動作。保持警戒。”

關機。

我躺行軍床上。天花板那盞燈落滿灰，暗黃光一閃閃。雜物間牆薄，能聽見隔壁廚房冰箱壓縮機嗡鳴，樓上顧念安跑來跑去腳步聲，再往上，顧晚房間隱隱傳講電話聲，聽不清內容，語調很急。

我把手放胸口。心跳六十二下每分鐘，比平時快五下。

不是緊張。是因為那枚玉墜。

沈鳶死前寄出玉墜。刻“念安”的玉墜。內置加密晶片玉墜。二十一年從未被讀取玉墜。

顧念安每天把它掛書包上，帶它上學，帶它吃飯睡覺。她不知那玉墜裡藏啥。沈若蘭不知。顧晚不知。

周鶴年找二十一年東西，就掛顧家最小女兒脖子上，在他眼皮底下晃三年。

我要拿那玉墜。

不是組織次要任務。是我想知道沈鳶留什麼。

我想知道那個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