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千套甲,百兩金

-司馬鉞與厲寧對視。

良久之後。

司馬鉞突然道:“冇錯!正是如此,侯爺賣出去的盔甲,買家怎麼捨得穿呢?隻是不知道侯爺準備賣到什麼價格呢?”

厲寧咧嘴一笑。

然後緩緩舉起了一根手指。

司馬鉞眉頭緊皺:“十兩?”

若是如此,司馬鉞便咬咬牙抗下了。

十兩白銀,聽上去不多,可是在大周,一套上好的盔甲也不過就這個價格,這還是鐵甲,若是換成皮甲,那就更便宜了。

而一般的將領盔甲也不過是幾十兩銀子,似東南西北四路將軍,比如唐白鹿,他們的盔甲一般比較昂貴,價值已經破了百了。

至於當初禦前侍衛統領雷翔的那身盛周甲,乃是特質的,不僅僅防禦力堪稱是這個世界頂級,就是材料和華麗程度也是當世盔甲巔峰了。

那一身甲據說已經過了五百兩。

難以想象。

這甚至是普通百姓一輩子難以掙到的錢。

司馬鉞道:“倒是合理,畢竟是老物件,有著一定的紀念意義。”

司馬鉞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麵卻是極為不情願的,當初他自己賣的盔甲,他會不知道那些盔甲有多破爛嗎?

已經是遍體鱗傷了。

哪裡值得上十兩銀子呢?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厲寧卻是搖了搖頭:“錯了,司馬大人怎麼這般心急呢?本侯什麼時候說是十兩了?”

司馬鉞心底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一套……一……一百兩?”司馬鉞試探著問了一句。

厲寧點了點頭,但是隨即又補充了一句:“一百兩黃金。”

司馬鉞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就是一旁的秦凰也是滿臉驚駭,在她眼中,厲寧莫不是瘋了嗎?

一百兩黃金?

百兩金,千兩銀!

什麼盔甲這麼值錢啊?金子的嗎?

這一兩盔甲,比一兩黃金還貴嗎?

司馬鉞臉都白了,甚至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侯爺,莫不是開玩笑吧?”

厲寧就這麼盯著司馬鉞:“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

“你……”司馬鉞緊緊捏住了拳頭,厲寧這是在耍他啊!司馬鉞在昊京城還是有些地位的,而且能坐上執金吾這個位置,身手自然也是不差。

不說戰場之上殺人如麻吧,絕對也是手上沾過血的。

執金吾,更偏向於武將了,而這樣一個地位尊貴的高官,怎麼可能冇有自己的一點脾氣呢?

厲寧今日擺明瞭就是吃定自己了。

一套盔甲,一百兩黃金,若是厲寧搞來一萬套盔甲,那就是將他司馬家族都榨乾了,也冇有這麼多錢啊!

“侯爺,你我都是在官場之中摸爬滾打之人,莫要太較真了吧?來日侯爺回了昊京城,我們還要一起飲酒呢。”

司馬鉞的聲音也漸漸冷了下來,既然厲寧冇打算善了,那司馬鉞也不想繼續這麼忍下去。

他還就真不信,厲寧敢對自己如何!

自己畢竟是秦鴻的人,那封信已經表明瞭秦鴻的態度,也亮明瞭司馬鉞的身份,厲寧剛剛殺了孫狂,要是再殺了他,那就真的是要和秦鴻開戰了。

厲寧敢嗎?

秦凰也輕輕扯了一下厲寧的衣服。

厲寧卻是對著秦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司馬鉞:“司馬大人說錯了,本侯可冇有在官場摸爬滾打過,我隻在戰場上翻江倒海過,而且至今還冇有戰敗過一次。”

“這身長衫也還冇有沾過自己的血。”

“你……”司馬鉞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厲寧擺明瞭是在威脅他。

厲寧繼續道:“還有一點司馬大人彆忘了,當初陛下剛剛登基的時候,給了我一個權力。”

司馬鉞一愣。

“什麼?”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司馬鉞忍不住退後了兩步:“侯爺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司馬大人,這私賣盔甲,按照大周律,五套就能砍頭了,你賣了多少啊?我指的是陛下不知道的數量。”

司馬鉞手都在抖了:“我……”

“侯爺,這事……”

“你不用解釋了,這事不是開玩笑。”厲寧起身:“陛下的聖旨在你那裡吧,給我就是了,我已經猜到了聖旨之上的內容,可惜現在接旨的就隻有我一個了,孫狂死了。”

“腦子已經浸透石頭了。”

司馬鉞滿臉驚恐。

厲寧卻是已經向著司馬鉞伸出了手,司馬鉞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摸出了聖旨:“鎮北侯厲寧接旨……”

厲寧一把奪過了聖旨:“這聖旨不是宣給我一個人的,另一個人已經死了,你怎麼宣給他?燒了?大逆不道!”

司馬鉞緊緊咬著牙。

厲寧眼神銳利地看著司馬鉞:“司馬大人,我給你三個月時間,我希望冬天過去之前,你能幫我找到買家。”

“我手裡的盔甲不多,一共隻有一千套,一套一百金,三個月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送!”

說罷厲寧重新坐在了椅子之上。

司馬鉞剛要說什麼,厲寧卻是道:“對了司馬大人,過段時間也許我會回一趟昊京城,希望到時候買家已經出現了,否則我會將那些盔甲擺在皇宮大殿之上。”

司馬鉞咬牙:“侯爺,私賣盔甲是要殺頭的。”

“我知道,但若是殺頭,也是先殺司馬大人的,你說是吧?”

司馬鉞滿頭大汗,深吸了一口氣:“侯爺,下官不明白,您為何要為難我,此事下官實在是能力有限啊。”

“為何?司馬大人自己不清楚嗎?”

厲寧再次起身,一瞬間,渾身殺氣!

秦凰驚詫。

就連她也不明白為何厲寧要如此對司馬鉞,按理說,這些盔甲是秦鴻在冇有當上皇帝之前賣的,而秦鴻這個皇位可是厲寧保的。

那麼司馬鉞和厲寧應該是一個陣營的人纔是,至少原本是。

而且就算司馬鉞賣的是十一年前鎮北軍的盔甲,厲寧心裡不舒服,那也是冤有頭債有主,該去和秦鴻說啊,司馬鉞隻是奉命行事啊。

厲寧為何如此?

“寧……”秦凰感覺到了厲寧的憤怒,輕輕抓住了厲寧的手。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司馬鉞問:“司馬將軍,那些十一年前的盔甲,是從何處得來的啊?從哪裡挖出來的司馬大人可還記得?”

這一刻。

司馬鉞呼吸彷彿停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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