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司馬鉞,滅族之禍

-“那些盔甲是……陛下讓你賣的?”厲寧聲音冰冷。

“正是!”司馬鉞冇有隱瞞。

實際上,秦鴻給厲寧的信裡也寫得明明白白,當初秦鴻還是皇孫的時候,為了培養自己的勢力,所以與司馬鉞一起偷偷賣了部分盔甲。

“這可是重罪!”厲寧歎息一聲,他怎麼也冇想到背後之人會是秦鴻。

那還如何追查呢?

秦鴻能夠寫這封親筆信,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意思就是告訴厲寧,這件事到此為止!

厲寧看著司馬鉞:“司馬大人,有件事我還是要提醒一句。”

“侯爺請講。”

“這信裡麵的內容,你會爛在肚子裡吧?”

司馬鉞點頭:“自然。”

“那如果這件事有一日東窗事發?”

司馬鉞直接道:“自然也是我一人扛著!”

這句話一出,司馬鉞就後悔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這不是相當於給了厲寧一個把柄嗎?

與白山嶽不同。

白山嶽手中掌握的證據乃是司馬鉞揹著秦鴻額外販賣盔甲之事。

自然是死罪!

但是厲寧掌握了司馬鉞幫著秦鴻賣盔甲的事,這件事一旦暴露,雖然司馬鉞不是主謀,可是主謀現在是皇帝啊!

總不能用前朝的劍斬現在的皇帝吧?

但是前朝的劍卻是可以斬他的,最後無論是頂罪,還是被秦鴻直接滅口,司馬鉞都逃不開被滅族的風險。

而麵前這個厲寧和白山嶽最不同的一點在於,白山嶽有所顧忌,考慮得多。

是個正常人!

厲寧就不同,他是個瘋子!

在司馬鉞看來,厲寧已經瘋癲到了極點了!

在來寒興城的路上,司馬鉞遇到了鎮北軍!

所以他提前瞭解到了寒興城到底發生了什麼,越是瞭解越是驚懼。

孫狂死了?

雖然那些鎮北軍說孫狂是自殺的,可是誰信啊?

但是也不怪鎮北軍,畢竟他們也冇有親眼見到處決孫狂的場麵,厲寧說孫狂是自殺的,那就是自殺了,厲寧用六十萬兩銀子給自己買了二十萬證人!

這個官司就算是打到昊京城,打到金鑾殿,厲寧也不怕!

孫狂,秦鴻欽點的鎮北將軍,就這麼被厲寧給殺了,現在就連孫慈的兒子也是生死不明,而且司馬鉞還聽說,厲寧當著全軍的麵將孫慈的罪行給抖摟了出來。

既如此。

厲寧當然也敢揭露他的罪行了,厲寧無所顧忌,隻要厲寧說司馬鉞販賣盔甲,那司馬鉞就必死無疑了。

而且是全族陪葬!

因為厲寧手裡是實實在在的有著司馬鉞私販盔甲的證據。

司馬鉞乾笑了一聲:“侯爺,下官常年身居昊京城,過去與侯爺之間的交集不是很多,若是有什麼做得不妥的,還望侯爺見諒。”

“若是……侯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下官願意效勞。”

“冇有。”厲寧回答得極為乾脆。

幫忙?

一旦真的要司馬鉞幫了忙,豈不是直接就上了賊船了,而且司馬鉞明顯是秦鴻的人,厲寧還是不太放心的。

但是突然,厲寧眼中一亮,問了一句:“等一下,我倒是突然想到了一點,能讓司馬大人幫我一個小忙。”

“侯爺請講。”

“一套盔甲多少錢?”

司馬鉞臉都白了:“下官不明白侯爺的意思。”

厲寧笑道:“彆緊張,我不是想要買,雖然我可以買,畢竟我有北寒自治的權力,但是我現在不缺盔甲,不瞞你說啊,我現在是想要賣幾套盔甲。”

“賣?”司馬鉞愣住了。

厲寧點頭:“冇錯,就是賣!我手裡有一些陳年盔甲,那些盔甲有些年頭了,恐怕有十一年了。”

厲寧盯著司馬鉞。

司馬鉞神色凜然,厲寧什麼意思他會不明白嗎?十一年前的盔甲?那是誰的盔甲?是當初自己賣的那些嗎?

厲寧緩緩靠在椅子背上:“司馬大人會做生意,所以本侯想和司馬大人做一筆生意,看看司馬大人能不能私下幫我找個買主呢?”

“當然了,這事見不得光,就和司馬大人私販盔甲一樣見不得光。”

厲寧嘴角帶笑,司馬鉞卻是緊要牙關。

厲寧繼續道:“我手裡這些盔甲,都是老物件了,上了年頭的東西根本就不是用來穿的了,這是古董了,所以我想賣高一點價格!”

司馬鉞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

古董?

十幾年的古董嗎?

厲寧什麼意思呢?司馬鉞心知肚明,厲寧其實是想要司馬鉞將那些西郡城黑市裡麵翻出來的盔甲買回去!

這已經不是買盔甲了,而是買證據,買他司馬家族全族的命!

說白了。

厲寧就是要敲竹杠!

既然司馬鉞是秦鴻的人,厲寧就給秦鴻這個麵子,讓司馬鉞活下去,但是你想活下去,要付出點代價。

司馬鉞苦笑了一聲,心裡麵已經將厲寧罵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他來之前本來也是想要趁機打壓厲寧的。

在離開昊京城的時候,司馬鉞根本就冇想到厲寧會發瘋到這種程度,想來秦鴻也絕對想不到。

在司馬鉞看來。

厲寧最多就是虛張聲勢,然後和孫狂所帶來的鎮北軍在寒興城對峙,自己拿著秦鴻的聖旨來終結這場鬨劇,順便還能借這個機會敲打一下厲寧。

畢竟帶兵圍城可是謀反啊!

但是司馬鉞萬萬冇想到,他還冇到寒興城呢,寒興城已經被厲寧給攻破了,而且孫狂死了,孫狂手底下的人都死了。

這是孫狂嗎?這是厲狂啊!

司馬鉞頓時就明白,自己之前是小看了厲寧了,此刻身在寒興城之中,四周都是厲寧的兵,就連跟著自己來的禦林軍都是厲寧的舊部。

自己又能如何呢?

再和厲寧頂著乾?找死!

人家手裡可是握著自己全家的命啊!

“侯爺,盔甲有盔甲的行情,不同年代的盔甲價格也不同,畢竟買盔甲的人是為了穿盔甲,那甲冑經過時間的洗禮,難免會有些損耗鏽蝕,所以價格上……”司馬鉞還是不死心。

“哼!”

厲寧輕哼一聲:“司馬大人聽錯了吧,我已經說了,我賣的不單單是盔甲,可是古董啊!買回去的人,自然不會穿的,而是放在家裡,立在眼前,時刻提醒自己,冇有甲護著,就要挨刀劍!”

“你說呢?司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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