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驛馬張家,夷三族!

-厲寧和趙芸對視了一眼。

趙芸立刻道:“侯爺,你彆看我啊!和我沒關係,我可是什麼都冇乾,進了城之後也一直在約束手下,不可能……”

“行了,彆廢話。”

厲寧看向了薑江兒:“薑姑娘,何事?”

薑江兒深吸了一口氣:“我看到了……看到了我們大王殺了很多人。”

厲寧臉色驟然一變。

“在什麼地方?”

薑江兒道:“隨我來!”

然後徑直向著城主府門外走去,薑石也跟著後方,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

“侯爺,去哪裡?”薛集在門口問。

“去了就知道了,召集所有親衛,出發!”

薛集不敢怠慢,一千親衛隨著厲寧和薑江兒一起向著驛馬城的城北而去。

不久之後,眾人來到了城北,這裡竟然有一座彆院!院子很大,但是大門之上貼著封條,不過看這封條筆墨和紙張的顏色應該是不久之前剛剛貼上去的。

“姐,來這裡做什麼?這地方陰邪得很。”

厲寧站在薑江兒身後,瞥了一眼薑石:“為什麼這麼說?”

薑石回道:“侯爺應該瞭解過驛馬城了吧?這裡原本並不是一座城,而是一座關,隻不過後來通商頻繁,加上多年不曾有戰事發生,所有漸漸人多了起來,驛站多了起來,形成了這麼一座城。”

“但是最先驛馬城之中是冇有這麼多客棧的,甚至根本就冇有,第一個在驛馬城中開客棧的人發了財,然後又開了很多客棧。”

“成為了驛馬城中最為富有之人,也就是這個彆院的主人了。”

“這家人姓張,家中經過幾代人的積累,漸漸竟然就要成為整個盧國的首富了,族中的人也漸漸和朝廷扯上了關係。”

“最後一位張家的少爺還和當時的盧國太子爺扯上了關係,本來兩人可以成為兄弟,傳為一段佳話,到那時候張家就真的可以成為盧國首富。”

“可惜了……”

薑石搖頭。

薑江兒接著道:“張家的那位少爺和當時的太子爺看上了同一個女人,可悲的是,最後那個女人選擇了張家的少爺。”

厲寧挑了挑眉毛。

薛集終於是忍不住了:“不是你們扯了這麼遠,和帶我們到這裡有什麼關係嗎?”

薑江兒點頭:“有關係,將軍彆急。”

“後來這位盧國的太子爺當了盧國的大王,他當上大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張家扣了一個和他國通商,買賣禁品的罪名,以謀反罪,夷三族……”

夷三族?

這三個字一出,就是身經百戰的薛集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芸卻是在一旁道:“謀反?隻是三族啊?那你們這位大王還行,冇有誅九族。”

薛集聲音壓抑:“你這憨貨,你漏了一個夷字,夷三族要遠比誅九族可怕得多。”

趙芸不解。

薛集點頭:“當初寒國也曾有過這樣一次的刑罰,你知道罪名是什麼嗎?褻瀆神明?你要知道,在寒國,神權是淩駕於皇權之上的。”

厲寧點頭:“誅九族還有得活,那些年紀小的,那些血脈遠的可以活下來,除了直係親屬,一些極為偏遠的族人是可以活的,即便是直係親屬,年紀不足的也多半是男的流放邊疆,女的賣去當官妓。”

“但是夷三族則不同,夷即為除名!你聽過那個詞嗎?夷為平地!”

“夷三族之後,和這個人有關的一切就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而且夷三族之刑比誅九族更恐怖的是……誅九族多為砍頭,夷三族有的則是虐殺。”

趙芸臉上的鬍子都炸毛了。

厲寧卻是看向了薑江兒:“你說的這個大王,不會是盧遠吧?”

薑江兒點頭:“正是。”

厲寧咬了咬牙:“這將會是曆史上最離譜的公報私仇了,因為搶了自己的女人,所以就給人家的血脈從這個世界上除名了?”

“簡直是暴君!”

薛集則是更關心問:“那這麼說那個女人也被殺了?”

薑江兒搖頭:“冇有,有人說看到有官兵將那個女人帶走了,我聽我爹說,當時行刑的時候,這個院子之中的慘叫聲響了三天三夜,直到那些官兵都覺得太過殘忍了,才結束了這場行刑。”

“而那個女人被逼著全程目睹了一切,被帶走的時候已經瘋了。”

“那人呢?”趙芸追問。

盧遠城都被破了,卻是冇有見到那個女人啊,而且他們也俘虜了很多盧國的皇室女眷和盧國官員,並冇有見過那個女人。

厲寧歎息:“也許早就死了吧。”

薑石和薑江兒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怎麼了?”

“她後來還活了很久,就在這個院子裡,陪著那些張家的冤魂白骨。”

眾人大驚。

薑石道:“也是傳言,因為有人聽到了那女人在這宅子裡麵哭,有人聽見了那女人在裡麵唱童謠。”

趙芸摸了一把額頭:“說得這麼玄乎嗎?”

薑江兒道:“我也聽到過,不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也許就如厲侯所說,那女人也死在了這裡,死了很久了,總之因為那女人的事,張家這個大宅子就冇有人敢靠近了。”

厲寧挑著眉毛:“那你帶我們到這裡……不是來抓鬼的吧?”

薑江兒搖頭:“當然不是,不久之前大王帶著盧遠城的百官和兵馬來到了驛馬城,還帶來很多巨大的箱子。”

厲寧眼中頓時一亮,因為他猜到了!

“大王叫了我父親,還有近百個兵,趁著夜色來到了此地,打開了這道門,我當時好奇,就悄悄隨著一起來了。”

厲寧大驚:“你膽子可真大啊,不怕被髮現嗎?”

薑江兒:“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而且我從小習武,我爹又是盧國第一將軍,所以平時也……”

厲寧明白了,就是性格比較外向唄,看來對於晚上偷跑出來根本就不在乎。

“倒是看不出來,你看上去挺乖的。”

薑江兒頓時臉上一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羞愧。

“那夜他們打開了門,將那些巨大的箱子搬了進去,我擔心我爹發現,就冇有跟著進去,但是……出來的時候,就隻有我爹爹和大王了,那些士兵再也冇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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