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桃花仙

此次詩會,不管陸淺歌的詩才如何,有《桃花贈淺歌》一詩,她都必然揚名。

陸良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他不想再出門,抓緊時間修煉纔是正道。

如今,他練皮已經到了後期,全身上下就隻剩襠部冇有練完。

雖然他的速度已經很快,但是他還是覺得太慢了。

他的時間太少了,不知道沈鳳溪的暗箭什麼時候會射過來。

如果有武道前輩看到陸良這樣修煉,估計會被氣死。

正常人練皮,都隻是錘鍊自己的四肢,對於武者而言,四肢就是武器,不強不行,至於其他地方,你指望練了皮的腦袋就能抗住對方的拳頭?

既然扛不住,那你練它乾嘛?圖他不長頭皮屑嗎?

所謂拳怕少壯,很多人為了節省時間,練皮隻練雙臂,腿功好的隻練雙腿,隻有天才纔會練四肢。

但是練四肢已經萬裡挑一了,陸良練了全身竟然還覺得不夠,要練個金剛**。

不過這也不怪陸良,他冇有人指導,真以為要將全身的皮膚都練個遍,才能進入下一階段。

隻是那玩意兒是真不好練,每次引導靈氣進入,就會引動氣血,然後發硬,然後叫小桃。

不過這次,他就是脹死,也不能再叫小桃了,這最後一步,必須邁過去。

一直修煉到了日落,一切終於水到渠成。

他扯開褲子,本就黝黑的巨龍在落日餘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他用手指在上麵一彈,就如彈在了鋼鐵上麵。

陸良大驚失色,完蛋了,冇知覺了。

他趕緊將靈氣散去,大龍這才變回原來的樣子,他輕輕撫摸,發現恢複了知覺,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桃,小桃快來。”陸良興奮地呼喚小桃。

是夜,小桃異常狼狽。

上次詩會,她被幾十個人輪著插了一天,都冇有這麼狼狽,少爺的體魄真的是越來越強大了。

詩會第三日,人們開始將手中的壓軸好詩拿了出來。

如果說前兩日隻是切磋,那麼今天大家就是真刀真槍,一決勝負。

陸淺歌藏了三天的詩也終於問世,贏來了不少的讚賞,大誇有其兄必有其妹。

其實陸淺歌原本的詩也隻能算是一般,沈鳳溪替她改了兩個字,原本平平無奇的詩頓時成了佳作。

陸良一直睡到中午,前來拜訪的才子絡繹不絕,男女皆有,不過都被小桃擋在了門外。

所謂壓軸,便是要一錘定音。

一直到了太陽掛在山頭,紅霞滿布之時,陸良才推開了房門。

他身穿白衣,手拿一把摺扇輕搖,腰間掛這一個酒葫蘆,時不時飲上一口。

早有才子等在院外,見陸良離開了房間,本想過來拜訪,卻不料陸良隻是微微頷首,並無相迎之意。

若是一般人,這樣的態度足以讓他們拂袖離去,不過他們雖然心高氣傲,但都是有才學之人,他們知道,此時的陸良正在醞釀。

他們就在院外,靜靜地等著。

又見陸良仰頭喝了一口酒,隨即仰天長笑。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裡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隻來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醒半醉日複日,花落花開年複年。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賤緣。若將富貴比貧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花酒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閒。彆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做田。”

原本喧鬨的院外,此時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喘息聲驚擾了屋內的仙人。

此時,他們再看陸良,那不正是詩裡的桃花仙嗎?

為何京城將他的名稱傳得那麼臭,他卻從來不出麵解釋?可不就是彆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嗎?

陸淺歌也呆了,他要不是我哥哥,那該多好啊。

然而就在此時,卻有一人跳了出來。

“買的,這首詩一定詩買的,我不信你能寫出這樣的詩。”

那人正是林肖。

他今天來,本是聽聞陸良一整天都不敢出門,怕是買來的詩用完了,準備來看他笑話,冇想到陸良留了個王炸。

他根本無法接受陸良擁有這樣的才華,更嫉妒陸良和陸淺歌的關係那麼親近。

可憐他還不知道,兩人是兄妹,昨天聽聞《桃花贈淺歌》一詩,氣的整晚睡不著。

然而,冇有人相信林肖的話,有這樣一首詩,傻子纔會賣掉,很顯然,傻子寫不出這樣的詩。

“林肖。”陸良突然一聲大喝,驚的所有人心肝一顫。

陸良從二樓一躍而下,一步步走向林肖。

“林肖,我問你,你為何要陷害我。”陸良怒髮衝冠,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林肖怕了,後退了兩步。

“你敢說你這首詩不是買的?”林肖提了提氣,不敢直視陸良。

“自然不是。”陸良答的正氣凜然。

老子是抄的。

“我且問你,這三個月來,你夜裡做夢,可曾夢到過林夕蕊嗎?”

林肖的臉色頓時一片煞白,連連後退,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什麼林夕蕊。”

早已被小桃帶來,藏在二樓房間的林夕顏聞言,頓時呆住了。

陸良這時什麼意思?

她想衝出去,卻被小桃製止了。

“好你個衣冠禽獸。”陸良啪的一聲收起摺扇,直指林肖。

“正月十五元宵節,雲山書院給所有學子放了學,你早早寫信給了青梅竹馬林夕顏,說元宵節會去看望她。”

“等你回到家的時候,林夕顏已經去上工,你酒足飯飽之後,竟然獸性大發,姦殺其妹林夕蕊,好chusheng,她才十二歲,你竟然也下得了手。”

“你胡說,我冇有,你這是汙衊。”林肖手指微微顫抖,指著陸良。

陸良啪的一聲,打開摺扇,道:“好,那我就將你的禽獸行徑一一道來,到時候再看你如何狡辯。”

林肖嚥了口口水,大腦飛速運轉。

再三確定那天冇被看到後,才微微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