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桃花淺深處

次日,陸良從陸淺歌的房間裡醒來。

昨天一晚上,陸良都陪著陸淺歌,教了陸淺歌很多東西。

單單接吻,就教了兩個小時。

昨晚的開導很成功,陸淺歌並冇有留下心理陰影。

不過,最終陸良都冇有插入陸淺歌體內。

雖然他安慰自己說,不讓哥哥睡的妹妹不是好妹妹,但是當陸淺歌光溜溜地躺在他身下,任他采擷的時候,他自己卻慫了。

還是有心理障礙啊,那可是親妹妹,雖然是同父異母。

詩會第二日,陸淺歌又恢覆成了那個活潑可愛的小美女,一點不像昨晚的小哭包。

經過一天的發酵,陸良的兩首詩已經眾所周知。

特彆是那首賞花歸,冇有一位才子,敢說自己能寫出這等佳作。

但是與此同時,另一種不和諧的聲音也在人群中流傳。

這兩首詩是買來的,作者並不是陸良,而是另有其人。

對此,人們說法不一。

有些人認為,以往陸良參加詩會都是買的詩,甚至還有幾個人當場站出來,說自己曾經賣詩給陸良,所以這一次陸良的兩首詩肯定也是買的。

這種說法在陸良作出人麵桃花的時候,還是有大多數人相信的,但是當賞花歸一出,就有聰明人發現問題不對。

這兩首詩都太絕了,設身處地想想,如果他們能作出這樣的詩,會輕易賣掉嗎?

顯然詩不會的。

文人自有風骨,這等好詩,除非行將餓死,否則也絕不可能拿來換取黃白之物。

不過不管如何,陸良的名聲算是傳開了。

第二日,陸良和陸淺歌走出閣樓的時候,就陸陸續續有人主動攀談結交。

他們有些人眼紅,想要揭穿陸良買詩,有些人則想要套出陸良背後之人,隻有極少數人是抱著交流一二的態度前來。

對於前來找事的,陸良自然不予理會,微笑地將其打發了,愛咋地咋地。

至於那些前來交流詩句,陸良就頗為熱情,他還需要著些人幫自己揚名呢。

陸淺歌今天很乖巧,目光頻頻偷瞄向陸良,哥哥自信從容的模樣,讓人格外著迷。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這次回家之後,哥哥好像變了。

之前在侯府,陸良也做過兩首詩來著,雖然那首一片兩片看起來有些太過簡單,但是最後一句卻也是點睛之筆,至於寫母親的那一首,直到現在她還覺得是極妙的。

詩會第一天,陸良又出兩首佳作,已經讓陸淺歌徹底折服了。

幾人坐在桃樹下,乘著樹蔭,洽談風月。

“陸兄,以前小弟聽信了謠言,還以為你不學無術,今日一見,方知陸兄大才,小弟慚愧。”

“是啊是啊,京城都將陸兄傳成什麼樣了,陸兄你也不管管。”

“以後誰要再敢說陸兄一句,我第一個站出噴他一臉。”

簡單的交流之後,眾人紛紛被陸良的才氣折服,就連一些女才子看向陸良的眼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陸良擺了擺手,道:“京城傳言倒也所言非虛,陸某確實好點酒色。”

“哈哈,陸兄謙虛了,好色那是形容粗人的,我們這叫風流。”有誌同道合的人說道。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眾人大笑,而那些女子卻羞紅了臉,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不知道陸公子可還有佳作,供我們拜讀?”一個女子見眾人的話題跑偏,就強行拉了回來。

陸良循聲望去,那姑娘唇紅齒白,身姿窈窕,卻也是個絕美女子。

如果是放在其他時候,他不得不邀請她到房間,給她看個大寶貝。

不過,現在人這麼多,陸良卻不能表現的太過輕浮。

陸良正欲說話,陸淺歌已經站了出來,道:“有的有的。”

這丫頭懂事了,這麼急著推銷他哥。

“我哥還寫過一首詩送給母親。”小丫頭來回踱步,念道:“月裡嫦娥難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宮妝巧樣非凡類,誠然王母降瑤池。”

陸淺歌唸完,所有人再度陷入了沉思。

武寧候府的那位主母,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她在雲山書院求學三年,霸榜三年,留在書院的佳作,每個學子都拜讀過。

傳言她長得極美,可惜他們無緣得見。

陸良所作短短幾句,他們便知道,傳言非虛,此女恐怕堪比九天仙子。

所有女子看向陸良的眼光多了一絲幽怨,這首詩要是送給她們,那該多好啊。

“哎!陸兄才學深如大海,我等不及也。”有人感歎。

所有人儘皆表示讚同。

陸良默默為陸淺歌點了個讚,他相信這首詩很快就會在京城中傳開。

如此一來,沈鳳溪就被上了一道道德枷鎖。

我作詩將你比作天上王母,你沈鳳溪卻要坑害我謀奪侯府家業,這臉你沈家是要還是不要?

如果沈鳳溪真敢明目張膽地對陸良下手,京城才子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吧她淹死。

不要小看輿論的力量。

“不知陸公子可曾有詩贈與淺歌姑娘?”一位女子問道。

陸淺歌頓時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那一片兩片念出來。

此時,陸良卻接過了話頭:“我與小妹聚少離多,卻是不曾為她作詩。”

“那不如現作一首如何?”她又道。

眾人頓時開始起鬨。

陸良看向陸淺歌,她今日畫著淡淡的妝容,一身白裙拖地,嬌豔動人。

見她眼神中也有期待,陸良道:“好,今日我便再作一首。”

“此詩我想親自提名,便叫《桃花贈淺歌》”

此時人們也發現了,陸良以往所作的詩,都是冇有提名的。

“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春風助腸斷,吹落白衣裳。”

此時,正有一陣微風吹過,一片桃花悠悠落在陸淺歌身上,尤為應景。

又有佳句出現,縱容開始細細品味。

唯有陸淺歌瞪大了眼睛。

她滿臉羞紅,一雙本就明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陸良。

哥哥怎麼可以作這樣的詩。

什麼深啊淺啊的,這是能說的嗎?

由於昨天晚上,陸良的手指多次在她的**裡麵深入淺出,所以深淺二字完全吸引了陸淺歌的注意力。

“好詩,好詩。”

“桃花顏色深淺不一,正如陸姑娘濃妝淡抹總相宜,好詩,好詩。”

所有人儘皆頷首。

姑娘們看向陸良的眼中又多了幾絲哀怨,恨不得也求陸良為她們寫一首詩。

陸良實在受不了她們的目光,連忙起身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