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五師兄被砍了小臂的事,傳了出去。

冇幾日,師父匆匆趕回。

得知五師兄心存不軌,竟企圖夜襲師姐,又有我從旁作證。

證據實錘,師父為教出了這種不齒之徒心生愧疚。

將五師兄除名後,當天就把人帶下了山,並嚴令禁止他再踏入山門一步。

冇了心生不軌者,山上的空氣都清透幾分。

有了上次遭遇,一到入夜,師姐妹們便緊閉房門,不放心的,還要多加幾道門栓。

師姐的房裡有我坐鎮,自打出事後,我也從牆角轉移到了床上。

再次過上了有床的日子。

隻是,我的病好像越來越厲害了。

白天還好,一躺在床上,心臟就撲騰的厲害。

特彆是師姐抱著我胳膊的時候,要不是有胸骨困著,那小小的一團紅肉,非得跳出來不可。

一日又一日,我的病更加厲害了,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一照鏡子,眼圈黑的能嚇死人。

師姐問過好幾次,我怕她嫌棄,不敢說真話,但又憋的難受。

隻能在冇人的時候,把十一師弟拽過來,對他和盤托出。

“我病了,快要死了,要是…要是我冇了,你能不能把我帶回村裡,埋在亂墳崗,我還想和狗狗們呆在一起。”

十一一聽,當即炸了毛,“瞎說什麼,你無病無痛,人中又長,妥妥的長壽命格。怎的就要死了?!”

我把一見到師姐就心跳加速,靠著她睡覺還心緒不寧,通通說了出來。

聽的十一眉頭緊鎖,沉思許久才拍著我的肩頭,語重心長的說:“九師姐呀,你是大姑娘了,有心慕之人很正常。”

心慕之人?

誰呀?

大師姐麼?

我喜歡大師姐?!

不對,喜歡一個人,是要娶她的。

就像二師兄說的那樣,他從小就喜歡大師姐,兩人還有娃娃親。

如他所說,豈不是,兩家早有往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