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李小明，你又在欺負女同學！”

來人是剛調來不久的年輕老師張明遠。

他大步走過來，麵色嚴肅。

男孩們立刻作鳥獸散。

“冇事吧，小溪？”

張老師溫和地問，遞過來一張紙巾。

小溪搖搖頭，接過紙巾卻不捨得用，隻是攥在手心：“謝謝老師。”

張明遠看著這個瘦弱卻眼神明亮的女孩子，心裡一陣酸楚。

他來這裡支教三個月了，從未見過如此渴望學習的孩子。

小溪的天賦和努力讓他震驚，同時也為她所處的環境感到惋惜。

“上次跟你說的市裡的作文競賽，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張明遠邊走邊問。

小溪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淡下來：“繼母說冇錢給我交報名費，而且...”她聲音越來越小，“她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冇用，遲早要嫁人。”

張明遠歎了口氣：“報名費老師可以幫你出。

至於你繼母那邊，我去跟她說。”

小溪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希望，但很快又搖了搖頭：“不行，老師，她會罵您的。

而且就算同意了，去市裡的路費我也出不起。”

“這些你都不用擔心，”張明遠堅定地說，“如果你能拿獎，就有機會獲得助學金，甚至可能被市裡的重點中學破格錄取。

這是你走出大山的機會，小溪，你一定要抓住。”

走出大山。

這四個字像一束光，照進了小溪黑暗的生活。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抓著她的手說：“小溪，一定要讀書，走出這座山，去看海...”那一刻，小溪下定了決心。

第二章 一線希望說服繼母的過程比想象中還要艱難。

“什麼？

去市裡比賽？”

王秀蘭尖厲的聲音幾乎掀翻屋頂，“死丫頭片子心野了啊！

還想往外跑？

門都冇有！”

張明遠努力保持禮貌：“小溪媽媽，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如果獲獎，有可能獲得助學金，還能被市裡的好學校錄取...”“錄取又怎樣？

她走了誰幫我乾活？

你們這些城裡來的老師懂什麼？

就知道瞎忽悠！”

王秀蘭叉著腰，唾沫星子橫飛。

小溪站在一旁，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就在這時，村長聞聲趕來：“秀蘭，你這是乾啥呢？

張老師是好意。”

村長在村裡德高望重，王秀蘭頓時氣焰矮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