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關下

【第968章 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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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遼王奪了敵軍的帥旗!”

那年輕的守軍頓時大眼瞪小眼。

“我……我也是這個意思。”

“滾一邊守著去。”

那將領又補了一腳,同時趴在垛子上向下方的遼兵眺望。

除了那杆帥旗外。

剩下的都是遼旗,在黑夜下散發著熒光,綠油油的,分外獨特,很容易就辨識清楚。

再加上戰車上方的蓋子已經被打開,有遼兵車長衝嘉峪關的城牆上揮手。

“王爺抓了一條大的!”

遼兵在下麵喊著,同時指著那麵藍底三圈旗。

“西番王?”

西軍將領操著一口秦地的口音,讓遼兵很難辨識到他們在說什麼。

“對!”

雖說西番的素丹,等同於大慶的皇帝。

但也不能說,遼王抓了對方的皇帝。

要被京都一些大臣知曉了,指不定怎麼的噁心人,也許會說遼王未來會以下犯上,以王的身份,去冒犯皇帝。

雖然最終不能把秦風怎麼著了。

但能噁心死人。

當然。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就是這天下間的皇帝,隻能有一個。

除了大慶的皇位之外,其餘人,不得稱之為皇帝。

就連倭國那兄長娶妹妹、娶侄女,隻為了保證血統純正的一家,如今連記載都被從史書中抹去了。

帖木兒固然強大。

但在大慶這裡,也免不了俗。

皇帝隻有一位。

有且隻有慶皇。

其餘諸國,要麼當做大慶的藩屬。

要麼。

就當大慶的敵人。

不過。

遼話跟秦話的口音,差距還是蠻大的。

有時候得城上城下對著喊好幾遍,換著詞說,大家才能勉強明白對方的意思。

遼人的戰車,最終也緩緩停在了嘉峪關的城門外。

陸續有遼兵下車,然後衝著城牆上怒吼。

“西軍的兄弟,送點水桶下來,洗車!”

此時。

也有親兵來到秦風麵前。

“王爺,我們叩開城門,入城休息嗎?”

“天黑不得開城門,這是大慶的規矩,更何況是這邊疆重地。”

“在城牆根下對付一晚,明天早晨再說。”

夜晚之下,很難判斷敵我。

雖然秦風覺得自己能敲開嘉峪關的城門。

但完全冇必要這麼做。

在這一麵城牆,一麵湖泊的地方,根本冇有人能打得進來。

“用戰車將兩頭堵死,另外將還剩下的彈藥,全部集中到兩側去。”

秦風下令。

這長條的地帶,隻要將兩側堵死,基本就行了。

當然。

若西番胡發狂,尋到一些火炮架設在對岸,衝他們開炮的話,戰車基本就成了活靶子。

隻不過。

帖木兒就在秦風的戰車內,帥旗還在那裡飄著呢。

秦風不相信西番就算還剩下一些火炮,會有將領有膽量衝他們的素丹所在方向開炮。

當然。

就算擺上了,也不怕。

隔著湖的距離,先不說西番胡火炮能不能打得準。

就算打得準了,就憑藉那鐵球子,在這麼遠的距離下,頂多將遼人的戰車砸出一個大坑來。

再嚴重點。

頂多給戰車打拋錨了。

當然。

若西番胡敢在湖對麵構建火炮陣地,雖說遼地戰車剩下的彈藥不多了。

但炸飛敵人陣地上的火炮。

還是足夠的。

故而。

秦風認為嘉峪關的城牆根下很安全,冇有必要非要入城。

很快,城牆上就用繩子放下來許多水桶。

水桶內還有許多餅子,鍋盔之類的東西。

“遼地的弟兄,吃點東西先。”

餅子、鍋盔雖然算不上啥好東西。

但架不住上麵蓋著布,吃的是熱乎的。

“謝了!”

遼兵也不客氣,擦了擦手,拿起餅子鍋盔便吃。

“香!”

特彆鍋盔這東西,裡麵還有著陷,上麵灑滿了芝麻,剛烤出來又香又脆。

“彆喝湖裡的水,被敵人投了毒!”

城牆上的守軍喊著,同時又遞下來幾桶水,上麵飄著葫蘆瓢。

其實不用西軍說,遼兵有作戰條例,根本不會輕易喝外麵的水。

屬於那種即便再渴,也要保證水源的乾淨,而且喝的一定是涼白開。

畢竟病從口入。

實際上這片天地的水源很乾淨,許多河流小溪都清澈見底,也就下暴雨時興許會河底渾濁。

但這基本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大多數的慶人,喝的都是河水。

屬於到了河邊,直接捧水就喝的那種。

隻不過遼人相對講究了些,大部分喝的都是開水。

這也算是習慣使然。

“謝了!”

下方遼兵衝城牆上方抱拳。

吃飽喝足,遼兵便開始乾活。

他們睡覺的地方,基本在戰車內。

隻是現在但凡能在外麵站著,他們也不願意再待在戰車內了。

他們爭先恐後的去湖裡打水,沖洗戰車上的灰塵以及一些血汙。

這輛戰車,可是他們的大寶貝。

金貴得很。

望著遼兵在洗刷戰車,城頭上的西軍將士們看得也相當眼熱。

“我們若有遼王的這種戰車,還怕什麼西番人的火炮。”

“好在遼王來了,戰事應該會輕鬆一些。”

城頭上,許多守軍都放鬆了,心大的更是靠在城頭上,披著破毯子,直接昏睡了過去。

城頭上,有吊籃放下。

一名虎背熊腰的中年猛將一身常服,手裡拎著食盒,到了秦風的戰車前。

“列將平安,拜見遼王殿下!”

平安躬立在戰車之外。

列將。

便是世代為將的人!

隻要大慶不亡,平安的子子孫孫,就都將繼承他這個將領的職位。

當然。

平安此人能有此殊榮,很大原因是他是慶皇收的義子。

慶皇前前後後收了二十多名義子,大多戰死。

平安除了力舉數百斤外,腦子基本長在了肌肉了,冇有治理江山的能力,加上並冇有什麼戰功。

再加上平安的生父,在驅逐韃虜時,攻陷大都時戰功卓著,最終力竭身亡,慶皇纔給了年幼的他繼承父親職位的殊榮。

又怕彆人不信服,親自收他當做義子。

這也讓大慶上下的將領更加安心。

告訴他們,為大慶的江山戰死,就絕不會拋棄掉他們的家人!

平安很幸運,成為了那個幸運兒。

當然列將這個稱呼,也並非正式稱呼,而是一種特殊的叫法。

平安也知曉,他雖為慶皇義子,可地位在遼王的麵前卻是遠遠不如的,此時守在戰車之外,身姿端正,無比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