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就這?

【第967章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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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還以為帖木兒有多強,能跟他打幾個回合。

結果就這?

就這就這?

失望,難以掩蓋的失望。

“來人去看看,還有冇有氣。”

秦風招呼了一聲,立刻就有親兵過去,將帖木兒翻了過來,將手搭在了脖子上,又翻了翻眼睛,嘴巴也扒開了。

望著那胸膛上凹陷的鎧甲,親兵們的眼皮也跳了跳。

“昏過去了!”

親衛向秦風彙報著,讓秦風鬆了口氣。

真要一拳打死了,這幾十萬大軍逮起來,也挺麻煩的。

還不如繼續利用帖木兒的名義,牽扯住這些胡人,等遼騎趕到了再說。

而後便聽親兵喊道。

“得來個大夫,看看胸骨斷冇斷。”

很快便有遼醫趕來,脫掉了帖木兒那凹陷的胸甲,一番檢查後,鬆了口氣。

“冇啥大事兒,就斷了三根。”

“不會有性命之憂。”

秦風聽此,點了點頭。

“還行,還算抗揍。”

秦風有種欺負老年人的感覺,雖然帖木兒還冇有算那麼老。

“將帖木兒帶走,順便將那個旗幟也收起來,找個戰車掛上去。”

秦風招呼了一聲,讓親兵快速打掃戰場。

四周如若鐵壁的戰車群,依舊在向四周開火,阻礙帖木兒帝國的兵力靠近。

火力基本打一段,就停一段。

打得時候西番胡根本不敢靠近。

而停一段,則是為了騙西番胡過來,等靠近了再打,省著浪費彈藥。

畢竟這波直襲中軍,彈藥消耗並不少。

而且炮管也需要一定程度的冷卻。

秦風則看向手裡攥著的寶刀,幽光照耀之下,散發著如水般的刀芒。

“刃壞了,可惜了。”

如此寶刀的刀身上,有巴掌大的人口被損壞的很嚴重,就算能修複了,怕也不太行。

秦風再看向自己的手套。

手套上的環鎖凹陷下去了一條,能看到一道痕跡。

等回到廣寧城後,讓匠人將那幾個圓環取下,再換上新的就行了。

當然。

戰車內還有另外兩副鐵手套。

“除了貴之外,是挺好用。”

秦風翻轉著手掌看了看,相當的滿意。

遼人給他準備的武器,全都是最頂級的存在。

甚至連一些看不到的細節地,遼人都準備得精益求精。

“走了,去嘉峪關。”

秦風緩步踏上鐵梯,帶著寶刀重新回到了戰車內。

從下車,再到回來。

前後也就撒泡尿的功夫。

如今遼戰車的彈藥存量,秦風估算著應該所剩不多。

油料基本也能夠堅持到嘉峪關那。

帖木兒則被遼人們捆好,裝進了戰車內,那藍底三圓旗則被掛在了一輛戰車上。

天色已暗,好在天上晴朗,月光璀璨。

秦風往天上瞧了一眼,車**的圓月掛在空中,散發著皎潔的月光,讓黑夜也多了一層柔意。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果然還得是十六的月亮最圓。”

秦風感慨一聲。

這半個月的時間內,秦風先定漠北,逼死阿術,占領王庭。

再閃擊嘉峪關,擒獲帖木兒。

這戰績,不可謂不璀璨。

哪怕跟當年封狼居胥的冠軍侯,怕也不遑多讓。

隻是冠軍侯的遺憾,卻是冇的太早,英年早逝。

又或者。

以冠軍侯的戰功,未來封無可封。

不論怎樣,那都是曆史上的遺憾。

戰車如同錐子一般,挺進著。

隻不過打出一半,相繼有數輛戰車拋錨。

雖然遼戰車製造的簡單粗暴。

然輾轉了這麼遠的距離,終究需要保養一下。

到現在纔出故障,已經相當不錯了。

好在。

遼兵早就應對的兵法。

手臂粗的鐵鏈子從同組戰車上扔出,在友軍的掩護下,兩條鎖鏈精準的勾在了後方的戰車上。

兩輛戰車並排而行,後方拖著一輛拋錨的戰車。

彆說戰車履帶還能動。

就算履帶動不了了,以遼地戰車的恐怖力量,絕對能拖著後麵那輛戰車滑著走。

實際上。

遼人的戰車上的鎖鏈,還有另外的用處。

有戰車開始用鎖鏈彼此勾連在一起,衝在了在最前方。

那幾輛戰車的炮彈消耗比較猛,如今都打空了,隻能憑藉著戰車本身防禦力往前衝。

戰車鎖在一處。

遠比鐵浮屠還要更猛,哪怕冇有火器,仍舊無人能擋。

濃濃的黑煙在戰車的尾部噴吐著,遼地戰車的油門焊死,硬生生的衝撞出一條通往嘉峪關的道路。

嘉峪關,本身就是一座雄關。

此時在月色的照耀之下,格外的醒目。

雄關漫漫真如鐵,即便垮塌多處,坍塌的廢料堆積在一處,仍舊是雄關!

“照明彈,嘉峪關外有大湖。”

秦風下令,讓戰車掉頭。

嘉峪關的入關口的正麵。

就是一個長達數裡的大湖。

在這瀕臨西域之地,能擁有充足的水源,是多麼的不易。

建關的宋國公很厲害。

關門前兩百米外,便是大湖,城牆與大湖之間,留有兩百米左右的通道。

這條狹窄的通道,保證了一次進攻嘉峪關城門的士兵,不會有太多。

相比於其他地段。

嘉峪關的垮塌度,反而是最少的。

當然,這也跟嘉峪關城用料最為厚實有關。

隻是,宋國公臨死前都想不到。

那本能作為天然屏障的大湖,的確能阻礙大軍攻城。

卻阻礙不住能打數裡之地的火炮。

照明彈之下,讓傍晚變得更加明亮。

秦風也看清了大湖,率領著戰車兜了個圈子,轟鳴的戰車行駛到了關城與湖泊之間的道路上。

“不要再追。”

後方的西方胡騎想搶回他們的素丹,哪怕傷亡慘重,依舊跟在戰車的後麵。

畢竟,遼地戰車上的火力,早已不如之前那般的凶猛,便讓他們瞧見了機會。

隻是。

如今遼地的戰車背靠城牆,城牆上方的慶軍此時都很興奮,旗幟都在搖動著,不知道上麵有著多少人。

隻是。

當遼戰車靠近嘉峪關城下之後。

一群將領瞬間傻眼了。

“這不是遼王嗎?怎麼上麵插著西番的帥旗?”

“藍底三圈,真是西番的帥旗。”

“難道……”

有士兵突然變得無比悲憤。

“難道遼王的戰車被西番統帥了給奪了?”

話剛說完,便被他的將軍一劍鞘抽在了腦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