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律共鳴”的說法。
對他而言,過程並不重要,結果纔是唯一。
“善。”
一個字,從他口中吐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帶著一種幾乎實質化的分量。
他目光轉向石案上那些被修改後的圖樣,語氣不容置疑:“即依此‘理’,優先督造軍械。
弩、鎧、車駕…凡有所獲,即刻呈報,不得有誤!”
“蒙毅。”
“臣在。”
“增派可靠工匠入此地。
此人…”他目光掃向我,帶著一種看待某種稀有工具的審視,“…所需一切物料、人手,盡力滿足。
其所言‘之理’,詳盡記錄,一字不漏。”
“唯!”
“至於此物…”始皇帝最終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巨大的飛鐵,眼神複雜難明,“…既有力之‘韻律’,便可測,可循。
繼續觀察記錄,詳究其‘共鳴’之規。”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那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看到了新的希望,一條可能真正通往掌握這“天外之力”的道路。
為此,他可以投入更多,等待更久。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的意味——警告、期待、利用,以及一絲極深的、絕不容觸犯的忌諱。
“好自為之。”
四個字,冰冷如鐵,重重砸在我的心頭。
說完,他不再停留,玄色袍袖一拂,轉身大步走向青銅巨門。
蒙毅立刻緊隨其後。
巨門再次無聲閉合,將外界的光亮連同那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壓一同隔絕。
岩洞內,再次隻剩下我,癱軟在地、似乎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老工匠,以及那嗡鳴聲似乎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富有某種詭異“韻律感”的…天外飛鐵。
我脫力般地靠著岩壁滑坐下來,大口地喘著氣,彷彿剛從深海掙紮浮出水麵,渾身虛軟。
賭贏了。
暫時。
我獲得了喘息之機,甚至獲得了某種程度的“資源”。
但我也把自己更深地綁上了這輛瘋狂的戰車。
始皇帝要的不再是簡單的武器,他開始追求與這飛鐵的“共鳴”,追求那虛無縹緲的“力量本源”。
而我,就是他選中的那個“探針”。
壓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變得更加具體,更加龐大。
那飛鐵的嗡鳴聲,此刻聽在耳中,似乎不再隻是單調的背景噪音。
那起伏的韻律,彷彿真的隱藏著某種規律,某種…意圖?
它剛才的“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