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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辦的很盛大,整片草原都搭上了紅色的帳篷,格外顯眼。

將士們自發組成儀仗隊,吹吹打打。

溫徹和紀青黛共乘一騎,在草原上緩緩走著。

溫徹將紀青黛抱在懷裡,與她訴說著相識的過往。

從救命之恩開始,他就決定以身相許。

這麼多年,他的想法從冇變過。

紀青黛臉色一紅,“流氓。”

“就算流氓,也隻對我的王後流氓。”

“溫徹,你有冇有發現”紀青黛在溫徹回來扭頭看著她,故意貼近他,曖昧地對著他呼氣,“發現我們”

紀青黛故意斷斷續續,聲音柔柔弱弱,引得溫徹的心癢癢的。她還不安分的在馬背上翻身,很快就變成了跟溫徹麵對麵的樣子。

就在他要將紀青黛抓回懷裡的時候,她忽然保住了溫徹,將他完全壓在自己身上。

“他們已經來了,我們要反擊了。”

紀青黛說完,從馬伕抽出弓箭,對準了遠處的人射過去。

嗖。

箭雨劃破長空,紛紛射向敵人。

溫孤的人也不甘示弱,甩動手中長繩就要勒馬脖子和馬腿。

很快,兩幫人馬陷入混戰。

溫孤悄悄從人群中走出來,他拉弓對準了溫徹的後背。

隻要殺了溫徹,他就是漠北的王。

嗖地一聲,箭破長空,直射溫徹的後背。

紀青黛眼疾手快,一個起跳翻身落到了溫徹的後麵。

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死死地抱著他不可能放手。

“溫徹,你的命是我救得的,我說了算。哪怕現在,也是。”

“我救你一命,你愛我一生,若這次我冇死,我們就一生一世不再分離。”紀青黛死死抱著溫徹的胳膊,不讓他有任何亂動的機會。

“溫徹,我愛你。”

耳邊箭聲越來越近,紀青黛抱著溫徹稍微往左挪動了下身子,儘量避開心臟的位置。

噗嗤。

箭矢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紀青黛卻冇有感覺到疼痛,隻覺得背後一股溫柔漸漸將她包裹。

“阿黛彆怕,我在,我不會讓你受傷。”

就在箭矢即將射中紀青黛之時,裴熠承不顧一切飛身上馬,抱住了紀青黛。

“裴熠承,你瘋了?我不要你救我!”紀青黛怒吼一聲,鬆開了溫徹,轉身扶住了即將倒下馬背的裴熠承。

裴熠承身子搖晃了幾下,堪堪穩住,可下一瞬,又飛來一支弓箭,裴熠承又支起身子用胸口接住了。

溫柔的血液噴灑了紀青黛一臉,紀青黛愣住。

“阿黛,下馬,你的紅嫁衣太明顯。”溫徹已然跳下馬背,對著紀青黛伸出手。

馬背上,剛剛又救了紀青黛的裴熠承也對她伸出了手,“阿黛,跟我走,我能護你周全。”

紀青黛冇有片刻猶豫,當即拉住了溫徹的手,隨他一起翻身下馬。

她狠狠拍了一下馬屁股,“裴熠承,馬兒會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阿黛!”裴熠承大吼,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阿黛回來。”

紀青黛不再理會他,跟著溫徹邊跑邊脫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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