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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將軍和紀母還有幾個副將建議將婚禮退後,先抓到溫孤。
溫徹和紀青黛都拒絕了,他們就要在今天舉行婚禮。
“阿黛,你怎麼如此倔強,你爹我打的仗數都數不過來,這裡麵肯定有詐。”紀將軍堅持取消婚禮。
“不能取消,嶽父大人,我瞭解我那個弟弟,今日若是取消了婚禮,隻會助長他的氣焰。到時候,他還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溫徹堅持不取消。
他的一聲嶽父大人已經叫的紀將軍心花怒放,但礙於經驗和安全考慮,紀將軍還是不肯鬆口。
他們兩個人爭論不休,擺出事實和證據,誰也不肯讓誰。
紀青黛插不進去話,索性回了營帳,打算換上婚服。
“誰?!”一進營帳,紀青黛就拔出了佩刀,指向鎧甲的方向。
“是我,阿黛。”裴熠承走出來,幾日邊境的生活,讓他看上去更顯滄桑,尤其是那雙眸子,更加渾濁。
“可不可以彆嫁給溫徹,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是愛你的,真的愛你。我從未碰過江詩禾,我是乾淨的。”裴熠承說話小心意意。
紀青黛搖搖頭,頓覺好笑,“裴熠承,你現在還冇有搞清楚狀況。是我不愛你了,我早就不在乎你愛不愛我。”
“當年我就發現了你對江詩禾異樣的感情,那時的我愛你,愛到失去自我。所以我傻乎乎的以為你隻是一時貪玩,很快就她失去興趣。”
“可你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你真的還乾淨嗎?她的身體,除了那最後一處,你哪裡冇有享受到?”
紀青黛本不想說這些,見裴熠承的樣子不會善罷甘休,索性就說個明明白白,徹徹底底。
“一直都是江詩禾用她最後的防線吊著你,而不是你有原則的不去越雷池。”
紀青黛頓了頓,“你的愛,我在進入冷宮的手就已經不再稀罕了。我在冷宮就在計劃離開你,離開京都,我對你的愛早就死透了。”
“裴熠承,我說的夠明白了嗎?”紀青黛一口氣說完,大喘了一口氣,平靜的你看向他。
“現在,我要換上嫁衣嫁給我心愛的男人,跟他一起解決萬難。而你,也該回去京都當你的王爺了。”
紀青黛說完,將他推了出去,拿出溫徹替她準備的嫁衣。
隻一眼,她就紅了眼眶。
這嫁衣是溫徹當年從她這裡搶走的,是她親手繡的嫁衣,上麵的針腳歪歪扭扭,卻是她第一次拿繡花針。
繡嫁衣的時候,她還冇決定要嫁給裴熠承,每一針都是她對婚姻的祝福和嚮往。
當年她與裴熠承成親前,溫徹跑來偷嫁衣,抱著嫁衣捱了幾十鞭子才逃跑。
冇想到,嫁衣竟被他保護的完好無損。
紀青黛濕了眼眶,溫徹對她的愛永遠都超乎她的意料。
紀青黛換上嫁衣,再次回到議事廳的時候,紀將軍和溫徹已經商量出結果。
他們決定出動出擊,成親和抓捕溫孤一起。
“紀青黛,你好美。”溫徹看呆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冇想到這件禮服還是如此合適。
一切彷彿都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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